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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少帅吃绝户?我带三座军火库投奔青帮》

57.芜湖祭祀

清明前三天,书房亮了整夜的灯。

许薇薇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前院时看见那扇雕花木窗里透出的暖黄色光,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毅行就来了东厢。

“芜湖老家那边,今年清明得有人去。”他靠在门框上,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青茬,“爹本来想让大哥去,后来改了主意。”

许薇薇正在梳头,手里的银梳子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他:“为什么改主意?”

沈毅行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大哥……他去了不合适。”

“因为云老板的事?”

“算吧,我被刺杀也算另一层原因。沈家的祖训,最忌讳的就是手足纷争。爹怕他在祠堂里待着,祖宗看了都要不高兴。”沈毅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所以让我去。顺便——也带你去。”

许薇薇把梳子放下,转过身来对着他:“带我去?芜湖的祠堂,是沈家的祠堂。我一个外人去算什么?”

“你不是外人。”沈毅行说,“你是我女朋友。带女朋友回家祭祖,很正常。”

“哪里称得上正常?”许薇薇摇摇头,走到窗前,“你是沈家的儿子,回老家祭祖是正经事。我跟你又没结婚,在你祖宗面前怎么自我介绍?讲规矩的人听说,肯定要笑话死了。”

“薇薇。”沈毅行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奶奶听说你要去,高兴得不得了,说想让你替她给祖宗上炷香。老人家清明腿脚不方便,你是她认定的孙媳妇,替她做这件事,她心里踏实。”

许薇薇没有转身,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热。

“那……我怎么自我介绍呢——‘我是二少爷的女朋友,还没过门’。按照旧时代的规矩,没结婚的男女,都不应当随便见面的!”

沈毅行笑了一下:“看你说的!时代不同了,祖宗也要学会与时俱进才是。沈家祖宗每个人都娶过不止五房姨太太,可如今,姨太太都是不合法的!按说我也该跟列祖列宗探讨一下,看哪位才是真太太……”

许薇薇侧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拿祖宗开玩笑,沈毅行倒是第一个。

“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走,我已经让人收拾行李了。”沈毅行拍了拍她的肩,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芜湖那边比申城暖和,带几件薄衣裳就行。”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许薇薇站在原地,看着窗外那棵新冒出嫩芽的桂花树,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碎金似的光斑。

此刻,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在把她和这个家族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地收拢。

芜湖离申城不远,坐火车不过三个多钟头。

沈毅行包了一节车厢,陈铭带着两个卫兵坐在前面,许薇薇和沈毅行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窄窄的木桌。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灰墙红瓦渐渐变成田野的青绿,大片的油菜花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被风吹过时像一大块正在抖动的绸缎。

许薇薇靠在车窗边,看着那片铺天盖地的金黄,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像一块被春雨泡了很久的泥土,正在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你看什么?”沈毅行问,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只是握着。

“看油菜花。”许薇薇没有回头,“以前在爱丁堡,春天也有花开,但不是这样的。那边的花太安静了,开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谁。这里的花开得铺天盖地的,好像根本不在乎谁会看见。”

“那是因为这里的花有人看。”沈毅行把茶杯放下,“爱丁堡的花没有人看,所以就开得收敛。就像我喜欢看你,你每天都像花一样好看。”

许薇薇转过头嗔怪的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公众场合也不难为情?!”

“跟你学的。”沈毅行笑着在她嘴唇上啄一下,“你让我知道,说情话就要大胆。不然,别人不知道我的心意。”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油菜花还在连绵不绝地往后掠去,像一条铺在田野上的金色河流。许薇薇被撩骚得脸红扑扑的。

沈家在芜湖的祖宅在城南的一条老街上,是一座三进两院的徽派老宅。灰瓦白墙,门楣上挂着“沈氏宗祠”四个字的匾额,字是黑漆描金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沉沉的光。

门口的石阶被多年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两侧各立着一只石鼓,上面的纹路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

许薇薇跟着沈毅行跨过门槛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旧木头和线香的气味。那气味沉沉的、缓缓的,像这座老宅自身的呼吸,多少年都没有变过。

老家的人早就在等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迎出来,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看见沈毅行,躬身行了个礼:“二少爷,您回来了。”

“七叔公,辛苦您了。”沈毅行也欠了欠身,“这是我的女朋友许小姐。”

七叔公的目光在许薇薇身上停了一瞬,没有多问,只是侧过身:“饭菜已经备好了。您和许小姐先歇息,明日一早祭祖。按照传统,祭祖期间,你们要清心寡欲,不可同房。所以我给你们分别安排了房间。”

许薇薇一听这话,脸刷的红了,赶紧语无伦次地解释:“您误会了,我们不是……”

沈毅行却一把拉住许薇薇,对着七叔公淡淡一笑:“知道了,我们会克制的。”

祭祖是在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完全亮透,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线极淡的蟹壳青。

许薇薇被一阵隐约的钟声叫醒——不是庙里的钟,是老宅祠堂门口那只铜磬——七叔公用木槌敲了铜磬三下,声音清越而短促,在晨雾里传得很远。

沈家的祠堂不大,但收拾得极其整洁。供桌上摆着三牲、水果和糕点,香炉里的檀香已经点燃了,白烟袅袅地升起来,在晨光里慢慢散开。

沈毅行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长衫,站在供桌前面,手里举着三炷香,闭着眼睛低声念了几句什么。然后把香插进炉里,转过身来,对许薇薇招了招手:“薇薇,你来。”

许薇薇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不知道该做什么。

“替我奶奶上炷香。”沈毅行递给她三炷新香,“她来不了,你是孙媳妇,你替她做这件事。”

许薇薇接过香,学着沈毅行的样子,举到额前,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该念什么。她没有祖宗可以祭,没有家谱可以翻。

沈毅行站在她身边,看着三炷香在晨光里慢慢燃着,白烟袅袅地升上去,在供桌上方盘旋了片刻,然后散进空气里。

“你刚才许了什么愿?”他低声问。

许薇薇没有回答。

从祠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老宅的后院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把半个院子都罩在浓荫里。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粗瓷杯。

沈毅行在石凳上坐下来,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给她:“这是七叔公自己炒的茶,比龙井香。你尝尝。”

许薇薇端起来抿了一口,确实香,入口有一丝微苦,但咽下去之后,舌尖上会慢慢浮起一缕回甘。

沈毅行盯着她:“按照老一辈的规矩,喝了我家的茶,就是我家的人了。许薇薇,你老实回答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许薇薇放下茶杯:“我都跟你回来祭祖了,还不算原意在一起吗?你不要这么患得患失,我,是你女朋友。”

沈毅行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那天晚上,沈毅行喝了不少藏在老宅地窖里的陈年黄酒。

晚饭是在后院的石桌上吃的。七叔公让厨房烧了几道芜湖本地的菜——清炖狮子头、油焖春笋、酱鸭、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沈毅行开了一坛老宅窖藏了十五年的黄酒,琥珀色的酒液倒在粗瓷碗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喝得不少,但本身很能喝,所以没有什么醉态,只是话比平时少了一些,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许薇薇也喝了几口。她酒量不好,半碗下去,耳根就开始发烫。

石桌上的菜已经撤下去了,只剩一壶凉透的茶和两碟还没吃完的花生米。

月亮已经升到了槐树顶上,又圆又亮,像一只悬在空中的瓷盘,把整座院子都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里。

沈毅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他的掌心是热的,带着一点黄酒的余温,指尖微微收拢,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她没有抽开。这一次,连“应该抽开”的念头都没有出现。

沈毅行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薇薇……”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许薇薇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来,微醺的双眼对上他的目光。

“今晚真难得。”沈毅行模棱两可地说,不知道指的是什么。

许薇薇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然后是鼻尖上,嘴唇上。

他的嘴唇带着黄酒的温热和一丝淡淡的回甘,贴上来的时候,像一片被风吹到岸边的叶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沈毅行,我头晕……”她喃喃地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慢慢滑下去,经过脊椎的凹槽,停在腰窝的上方。然后她被托着腰,整个人被他从石凳上带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后背抵上槐树干枯而粗粝的树皮,硌得发疼。

他的手探进她衣襟的下摆,贴着腰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往上滑,经过肋骨,停在胸口下方。

许薇薇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后背紧贴着老槐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肩胛骨,但她没有躲。

“我……没试过……我怕……”许薇薇含混不清地说,但双臂诚实地勾住沈毅行的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薇薇……”沈毅行的嘴唇移到她耳后,声音低得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如果你不愿意,现在推开我。否则,我今晚一定要弄死你!”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眼皮上。

她的睫毛在抖。然后她抬起手,没有推开他,而是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我不愿意的时候,我会说的。”她说,“现在我还没有说。”

沈毅行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嘴唇落在她锁骨的凹槽上,像在找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许薇薇没有听清,但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的温度。

她往后仰起头,后颈抵着粗糙的树皮,月光照在她脸上,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漂浮。

远处传来七叔公的声音,隔着几道墙,隔着槐树浓密的枝叶,像是在喊“二少爷,该歇息了”。

那个声音像一根细细的线,穿过月光,穿过夜风,穿过她正在变得模糊的意识,落在她耳膜上。

她猛地睁开眼。

沈毅行也停下了动作,像是被那声音拽回现实。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了几口气,两人的额头上都有一层细密密的汗。

“去我房间吧。”他说。

“但是……我买了避孕药……没有带来……”许薇薇低低地仿佛呓语。

“春宵苦短,别纠结那些事了。我们快回房间吧!”沈毅行的喉音压抑着,好像稍不注意,就能一口吞了她。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宅后院的房间不大,青砖地面,窗是雕花木窗,纸糊的窗格透进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银色图案。一张雕花木床,铺着蓝印花布的床单,被褥是新换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沈毅行关上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你想好了?”沈毅行的声音低而沉,“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许薇薇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沈毅行从背后抱住她,狠狠一口咬在她肩头上,痛得她叫起来。

“疼……”许薇薇说不清是肩头疼,还是别的地方。

沈毅行像一只鬣犬,隔着衣料给她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色光带。窗外传来几声蛙鸣,稀稀疏疏的,像是还没有睡醒。

许薇薇能感觉到沈毅行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方,温热而急促,像一只正在寻找出口的鸟。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我们都喝多了。”许薇薇喘息着,眼里有荧荧然。

沈毅行说:“没喝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许薇薇低下头,额前的碎发落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她的声音像游丝,像月光,落在空气里就化了。

“我……”

沈毅行不由她说半个字,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舌尖。

没有挣扎,只一瞬间,她就完全瘫软在沈毅行的怀里。

沈毅行轻巧地把她腾空抱起,不过三步,又重重地摔在大床上。

窗帘在夜风里微微晃动,许薇薇只觉得肩胛骨像是碎了。

她想哭,但呜咽声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沈毅行烟草味的舌头堵了回去。

沈毅行的手指比在香港时更灵活,也更粗鲁。

他对许薇薇繁复的衣扣失了耐心,几下就撕开了旗袍的下摆。

看着一双白得发亮的腿,他忍不住埋下头,重重地吮吸起来。

许薇薇闭着眼,半张着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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