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他走了进去
琴酒眯了眯眼。
抬头看向巷子口。
夕阳照在月海优背后，他止步于巷子外的最后一寸土地，背着光，微微侧头询问，整个人像站在模糊的滤镜里，看不清表情。
琴酒用枪抵住石田健次的太阳穴。
石田健次瞳孔颤抖，神情恐惧又贪婪，手指颤抖得抽搐，仿佛正亲手把一个高高在上的符号拽下、撕碎、砸烂。
但同时，他的声音却又冷静的不可思议。
他发出声音，像每一次站在月海优背后请教那样，像每一次幻想站在台前的是自己那样，像每一次冷静地将月海优的成果窃走传递给黑衣组织那样。
“是我，月海组长。”
“我跌倒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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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萩原研二猛地停下手，殷红的血珠从他的指尖渗出。
“小心点啊你这家伙，”松田阵平大步走过来，却差点绊倒横放的木架。
“你这家伙才是要小心点！”降谷零将木架拿走。
尹达航一拍手，吸引众人注意力后，道：“看来大家都累了，这样，我们先出去聚个餐，剩下的吃完饭再回来布置。”
“欸？真的？”
“太好了，班长万岁！”
“聚餐能出去吃吗？食堂的饭菜真的一点都不想吃了。”
“喂喂，明天就要毕业典礼了现在破坏规矩不好吧。”
“啊哈哈……我也就是想想嘛。”
“萩原萩原，等会我能和你拍个照吗？”
“太狡猾了，我也要和帅哥留影！”
几个女生目标明确地围住看起来好说话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其余人的目光也在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身上跃跃欲试。诸伏景光头痛地想办法拒绝，降谷零见状，连忙悄悄溜了出去，“我去看看食堂今天都有什么。”
萩原研二按了下突然颤动的胸口，从莫名的走神中回过神来，看着围着他叽叽喳喳讨论的同学，勾起一抹笑，“可以哦。但太亲密不行。”
“哇，萩原研二你有情况欸。可恶，帅哥都被提前预定了！”
“那松田呢？”
“哈——你们这些家伙不要得寸进尺！”
“哈哈，算了算了不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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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的风从巷子里吹来。
月海优站在巷子口。
光影将他的身体切割成明暗两半。
“嘶——月海组长？”
月海优听见石田健次的痛呼。
他弯腰捡起几张散落的纸，拎着橘子，迈步往巷子里走去，“摔的很严重？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对了，我看了下，你这个解法构思不错，但……”
月海优突然停下脚步。
鼓噪的蝉鸣仿佛突然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昏暗的巷子浮动着不详的光斑，像是微微睁眼择人而噬的鬼怪。
巷子里一时间安静得过分，仿佛一个巨大的诱捕箱，而且……石田健次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月海优心下一顿，莫名的不安感让他抬脚，迟疑着往后退。
“砰！”
消音枪的子弹极具威慑力地贴着月海优的脸颊飞过。
下一秒，枪口对准了月海优的额头。
月海优僵在原地。
“进。”
一个冰冷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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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迟了一秒才适应从明亮的街道切换成昏暗的小巷的光线变化，但看清里面情况的一瞬间，月海优的脊背陡然紧绷。
平凡的小巷变成猎人的套索，而藏在黑暗中的阴影，露出了他的獠牙。
金色的长发、黑色风衣、高领礼帽，半遮半掩的面容，以及旁边带着墨镜，健硕结实的大块头。
还有跪在地上，过分安静的石田健次。
月海优不关心石田健次做了什么招惹了黑衣组织，电光石火间想到他现在还没有走进巷子深处，按照琴酒和伏特加的站位他理应看不清对方，那对方应该也不会认为他只凭借一个侧影就认出了两人。
也许他还有机会装作不小心路过。
毕竟柯南世界里，琴酒虽然是黑衣组织头号killer，但似乎并不是一个不能自控的神经质杀人魔。
他没有后退，但也没有上前。
“不好意思，我与地上那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关系。我这就走。”
石田健次的神色陡然难看起来。
“他胡说！他是我的组长！我开发的软件都是他允许的！”
“对了，他还是个天才！全国大赛你知道吗？他是冠军！好多导师都愿意收他做学生，是他自己看不上！”
“组织不是需要人才吗？我推荐月海优，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嫉妒让石田健次变成毒蛇，而此刻他就要把最毒的血液注入月海优身体里。
如果他逃不掉，凭什么月海优能逃掉？他也只是为了自保，不是吗？
月海优心中陡然一沉。
果然，潜伏于幽暗海水里若隐若现的巨鲨慢慢上浮，并发出警告的声音。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对方再次举起手枪。
月海优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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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喧闹闹的晚餐结束，一群人又赶到教室布置，等终于空闲下来，已经月上西天。
手机在萩原研二手里翻转。
他控制不住地发了一条信息，不过没有回复。
萩原研二无奈地仰躺在床上，捂住额头，心思恍惚。
“真是的，这么晚了，优酱一定已经休息了吧。研二酱好像有点分离焦虑了。”
“好吧好吧，明天就能看见优酱了，休息休息！不能再把优酱吵醒了！”
太阳照常升起。
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同样在庆祝这群鲜活的生命走向人生更好的征途。
换上整齐制服的年轻警官们灿若骄阳，生机勃勃，斗志昂扬地展现各自班级的风采，然后又齐聚一堂，聆听着领导、班主任、优秀代表的讲话。
终于，听讲环节完毕，萩原研二迫不及待地冲出大礼堂，眼神焦急地往门口看去。
慢了一步的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看向尹达航，“班长不需要去接人吗？”
尹达航挠了挠头，“毕业季娜塔莉学校也比较忙，”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不过我们说好晚上一起吃饭了。到时候我去接她，地址大家想好了吗？”
可恶的人生赢家！
降谷零露出半月眼，但还是回答道，“hiro之前吃过的一家餐厅不错，我们约在那里吧？我把地址发给你们。”
尹达航比了个OK的手势。
门口，预想中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萩原研二当然不会生气对方失约什么的，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月海优会不会出现了什么情况，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飞快地编辑一段信息，发送出去。
无人回复。
“该不会真的身体不舒服吧，啊研二酱男友大失败！居然都没注意到优酱的不舒服，太过分了！”嘴里这么嘀嘀咕咕着，萩原研二手指灵活地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
“嘟——”
“嘟——”
“嘟——”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