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酸甜
孟宴山驱车带小姑娘到猫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担心回去折腾太晚会饿肚子，于是在路过甜品店时打包了好几份小姑娘爱吃的甜品和咖啡。
“哥哥。”洛今杳咬了一大口巧克力夹心可颂，顿了两秒道：“那我们之后给小猫猫专门建一个属于它的窝吧。”
“可以，建在新家。”孟宴山微微侧头看她，眼眸染着喜色。
伸出手往前探，剐蹭掉小姑娘嘴角的面包渣，“小馋猫儿。”
小姑娘看着他笑。
孟宴山带她来的是隔壁市的一家猫舍，因为小姑娘在线上就对一只德文猫一见钟情了，所以两个人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生怕痛失一个做它主人的机会。
这家猫舍很好找，巨大的牌匾，霓虹灯色很显眼，室内灯光明亮，透过被贴纸装饰过的大窗子，清晰可见一只只可爱的小生灵在里面玩耍、睡觉、吃饭、喝水，等待。
他们和店员在线上提前沟通过，所以这会儿已经掐算好了时间，提前在门口等候，极有礼貌。
“你们好，请问是来接小德文的爸爸妈妈吗？”
话落进小姑娘的耳朵里，下意识地看了眼孟宴山，耳根瞬间就红了，“我们不——”
“是，我们是。”
孟宴山牵起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小小的，垂头看着她笑。
小姑娘很羞涩，抿抿唇道：“嗯，我们来接它回家。”
“好的，好的，那二位请进吧。”店员小红热情地招待他们，一边以笑迎客，一边推门请人。
孟宴山与小姑娘相视一笑，始终没有松开手，亦步亦趋地跟进门。
“来，在这边。”小红带着他们穿过长廊，走到尽头拐角处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是一位看着年长于他们的阿姨一样的员工在帮小德文做领养前的准备。
“这里的猫猫都好可爱好热情啊。”洛今杳不由得感叹。
走过来的这一路，两边的隔间都住满了各种品种的小猫猫，每走一步就会有小猫猫好奇地探着脑袋，或是用小爪子挠玻璃，或是喵呜一声，好似在跟你打招呼。
“嗯，是的，所以它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小红很是自信，“二位请进。”
“来了呀。”秦雅自来熟地招呼道：“快来看，快来看，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这小姑娘刚排过便，哦呦，健康地很呀，来呀！”
孟宴山和洛今杳不明就里，猫舍里的员工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热情。
闻言小红笑了，走到他们前面解释道：“二位别那个啥哈，秦老师的意思是这只小德文很健康。”
小红抬手示意，介绍道：“秦老师是咱们猫舍特聘的兽医，是心脑血管科门诊的，这不听说咱家德文小宝贝有爸爸妈妈要领养了嘛，她这是来给它做检查的。”
“哎。”秦雅抬个头回了一句，转而又低头研究起了小德文的便便和毛发去了，实在是很专注了。
孟宴山笑了，“看来秦老师真的很热爱啊。”
“啊是是是。”小红大咧咧地笑。
“别愣着了，过来嘿。”
“我跟你们讲一下养小德文的注意事项哦，你们认真听。”
“好的。”
孟宴山和洛今杳像极了认真上课的三好学生，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一个用手机备忘录做记录，一个给小德文拍照。
王小红躲着后面偷偷地笑，不光笑，还偷拍了一张。
秦雅不苟言笑地一字一句认真讲，孟宴山和洛今杳一下又一下地认真记，只有小德文一副事不关己地在检查桌上歪头歪脑，好似在说：你们在干嘛？人类好奇怪噢！
王小红转手就发到了“铲不完的屎，赚不够的罐”，一边咧嘴笑一边敲键盘：猫奴们快来看，秦老师终于遇到她的梦中情生们了，居然没有嫌弃秦老师啰嗦转身就“拐猫”，而且吼！小德文爸妈郎才女貌，巨帅，巨美，跟大明星似的，我咋就遇不到帅哥呢？呜呜呜。
猫猫打工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要笑死了。
铲屎铲疯狂：呵！就你！下辈子吧！
喵呜小可爱：你还真别说，你还真别说。
喵呜小可爱：@铲屎铲疯狂不会说话你就闭嘴，铲你的屎去吧！！！
铲屎铲疯狂：略略略略，我有女朋友，我有女朋友，我有女朋友。
喵星人：@铲屎铲疯狂一楼猫砂你全包
王小红：哈哈哈哈哈，让你嘚瑟，让你嘚瑟，让你嘚瑟。
喵呜小可爱：[得意猖狂歪嘴笑]
王小红：去吧，铲屎官！
“哎，干嘛呢？招呼你半天啦！疫苗本拿来！”秦雅拔高音量道。
“哦哦哦，我这就去！”王小红啪地一声按掉手机，三步并作两步开门往外走，一阵风似的。
秦雅给小德文轻轻放进航空外出笼，口罩下是一张不苟言笑时就会被人误解的臭脸，实则是个性格很温柔很内向的人。
“来来来，我跟你们讲一下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啊。”
“嗯，您说。”
“首先就是你们不能总给它喂矿泉水，里面矿物质太多，长期喝容易给它造成身体负担。”
“嗯，好的好的。”小姑娘认真记下。
“还有就是你们结婚了是吧？”秦雅问。
“啊？”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没问你们经常同房没，都成年人了。”秦雅看了眼顿时就脸红的小红娘，随手扯了下口罩。
“我们刚领证，准备旅行结婚，我们会对它负责的，不会弃养，当然也不会乱发脾气。”
秦雅笑了，“你俩们这小两口真有意思，哈哈哈哈，我想说的是这德文天性活泼爱动，不要一直把它关在笼子里，要是房间活动空间足够大，那就更好了，小也没关系。”
“大，我们会买很大很大的婚房。”洛今杳抢声道。
秦雅笑得更开了。
洛今杳茫然地看向孟宴山，后者笑着看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行，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别随便给它喂你们吃的东西就行，重油重盐的，它吃不了。”
“好，我们记住了。”
秦雅关上笼子，逗了它两下，然后抬眼道：“好了，给它取个名字吧。”
忽然就犯了难，洛今杳看看它，又转身看看他。
“要不就叫它Aurora吧？”孟宴山说。
“Aurora？Aurora？”洛今杳蹲下身子，隔着笼子伸手指唤它。
小德文似乎对这个声音很好奇，也探出小爪子触她，还喵喵叫。
“挺好，挺好，它这是喜欢了。”
洛今杳更开心了，蹲在那跟它玩上了逗逗飞。
抬眼看手机见时候不早了，孟宴山才出声叫她，“不早了，咱们带它回家吧？”
“噢噢噢，好呀！”自始至终小姑娘都是笑着的，全身心专注在Aurora身上，完全忽略了孟宴山伸出又默默缩回去的手。
秦雅笑了，摘下了口罩，拍了拍孟宴山的胳膊说：“年轻人，多吃点醋有益身心健康。”
醋是否对身心健康有益他不清楚，但确实有一件事有益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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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慢一点儿，Aurora，在叫。”小姑娘断断续续地发声，一缕头发被汗湿黏在了脸颊，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抽痛，刺激。
“不用管，在发情。”孟宴山解释道。
“可、嘶，它是只小奶猫，我们先、先去看看它好不好？”洛今杳死死地抓着床单，试图把自己抽离。
然而孟宴山很是卖力，小姑娘根本挪动不了一步，她的每一次发声都成了刺激他的源头。
尤其受不了小姑娘把Aurora放在胸口，任它踩肚皮，她还揉它的小肚皮，亲密无间的。
孟宴山把手放在下面，细细感受。
洛今杳的脸蛋贴在床单上，屋内空气流动，但她却觉得无比黏腻，感受的倍增的。
像小蚯蚓，灵活又柔软。
小姑娘没想到他会跟一只猫吃醋，哄也哄不好，只得任由他“发泄”。
“杳杳。”
“嗯。”
“叫我。”孟宴山往前一顶，声音带着蛊惑。
“哥哥。”
“不对。”
“？”
“叫我。”孟宴山把她翻过来，拨开发丝，唇搅进去，勾着缠着。
“叫老公。”
洛今杳：“！”
“老婆。”孟宴山给他示范，示范完还用舌尖挑逗一下。
“我……”洛今杳实在是叫不出口，黑乎乎的室内藏着她一张红彤彤的脸，胸口往下皆是。
“不叫我不停。”
“……”
“老、老公。”
孟宴山不是很满意她的勉勉强强，于是“敲打”了一番，自觉变态，却又控制不住对她的破坏欲。
“老婆，老婆，老婆。”
“老公。”
“我在。”
听到了最想听的话，他和它都做到了一直都在，在里面。
一番又一番过后，小姑娘没什么力气的在床上给Aurora讲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