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丝袜
谢墨尘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出了那间喧闹的酒吧。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只想快点走出来,快点回到车上。
终于,一切的喧嚣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上了车,上了锁。
周围都安静极了。
谢墨尘长舒一口气,把刚才快走有些喘的呼吸调整均匀,这才慢慢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他的右手托着手机。
左手轻轻地去滑动屏幕。
像是在托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
终于,他打开了聊天框。
点开了第一章照片。
照片是横着拍的,从胸口的位置一直到脚尖。
能看出来,宝宝躺在床上,双腿叠在一起,像是一条活灵活现地美人鱼。
他的腿是那么长,几乎占据了照片的三分之二。
腿下面是粉色的蕾丝床单。
跟黑丝形成鲜明对比。
谢墨尘把三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知多少遍。
看得口干舌燥,看得呼吸急促。
看得他好想把手伸进屏幕里。
把那贴身的丝袜撕开......
撕个稀巴烂,再把宝宝的腿打开。
打开到极致的那种。
丝袜当然还是要穿。
不过,下次,宝宝穿的,必须是他买的。
.....
这个想法在谢墨尘的脑海里疯狂流窜,几乎要冲破大脑,搞得他浑身燥热的厉害。
他把车子开到没人的地方,对着宝宝的照片,舒舒服服地解决了自己。
启程回家之前,谢墨尘打开了购物软件,下单了十套丝袜。
各种各样的款式,收获地址全部填的宝宝的地址。
到家后,谢墨尘先是去浴室洗澡。
五分钟后,他赤裸着上身,只裹了一条浴巾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视频通话。
对面的林岁昭接了,但是摄像头是对着电脑的,没有露脸。
他在码字。
“老公,你要的照片发给你啦,还满意吗?”
林岁昭谨记着用变声器,发出来的声音糯糯的,软软的。
谢墨尘嗯了声,“满意,特别满意,宝宝拍的真漂亮。”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宝宝面前,他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跟在学校一点也不一样,甚至连声音都变了。
他此刻的声音温柔,带着暖意,而不像在学校教训学生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眼神凌厉地好像能在学生脸上戳几个洞。
“宝宝,我又给你买了几套丝袜,明天就送到了。”
“什么?”
林岁昭停止打字,眼神看向屏幕。
屏幕里出现的是谢墨尘的健身器材。
他正在撸铁。
“干嘛又给我买丝袜呀?”
“想看你穿。”
“只穿给我看。”
林岁昭:......
林岁昭怕露馅,找了个借口,关了摄像头,变成了语音通话。
林岁昭吐槽了几句他的变态上司,谢墨尘也跟着他一起。
“上班第一天就让我宝宝加班,真是个变态的男人,我看啊,他肯定是没人要老处男,更年期了。”
谢墨尘的一句话简直是说到了林岁昭心坎里。
他也不码字了,专心致志跟他吐槽。
“对对对,老公,你说的太对了,他32岁了,已经很老了,据说没有女朋友,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这种人怎么可能娶到老婆嘛,肯定是要孤独终老的。”
谢墨尘:“宝宝,我也32岁了。”
林岁昭赶紧捂了下嘴巴。
“我不是说你啊老公,你这么好,正值盛年呢。”
今天聊天的时间有点长。
越聊下去,谢墨尘越觉得宝宝的声音有点熟悉。
而且他每一件话结尾的尾音,听上去跟林岁昭一模一样。
这个怀疑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那一秒,谢墨尘全身都跟着颤了一下。
“宝宝,认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他突然问出口。
对面的林岁昭也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意外,他没想到他会突然问他名字。
“啊?我吗?我居然没告诉过你名字吗?”
“嗯,没说过。”
林岁昭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
“老公,我的名字不好听,都是爸妈起的,你不许笑话我哦。”
他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没关系,宝宝,你说吧,我不会笑你。”
“额,好,其实我叫……我叫林免。”
“嗯?免?棉花的棉吗?”
林岁昭:“不是,是免。就是兔兔少一个点那个免。”
林岁昭胡诌了一个名字。
谢墨尘:“原来我的宝宝真的是一只兔兔啊,好可爱的名字。”
下意识的,谢墨尘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应该没有父母会给孩子起名为免,还是免费的免。
“那你呢?老公,你叫什么名字?”
宝宝,既然你跟我玩躲猫猫,那就别怪我了。
一秒坏笑出现在谢墨尘的唇角。
“宝宝,我姓陈,耳东陈,就叫陈默。”
他也没说实话。
-
谢墨尘喝了酒,头疼的厉害。
聊了一会儿,林免说要码字,榜单快要写不完了就挂断了通话。
谢墨尘健完身又去冲了个澡,准备睡觉。
明明身体疲倦的厉害,可是大脑的意识却十分清醒。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到了林免的一双大长腿,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开心极了。
正准备伸手去摸。
穿着丝袜的腿,顺滑无比,黏腻非常,带着温热的体温,他忍不住一直向上摸。
马上就要摸到重要部位的时候,腿的主人忽然开口说话。
“谢教授,你为什么要摸我呀?”
是林岁昭的声音!!!!
然后,床上的人突然就站了起来,虽然穿着同款黑丝,可那分明就是林岁昭。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用一个超大的毯子挡着上身,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了。
“谢教授,你在干嘛,是我工作没做好吗?你为什么要那样摸我?”
谢墨尘瞬间就被吓醒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睡衣也被冷汗浸湿了。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卧室房间,才反应过来。
刚才只是一场梦。
可是,怎么会是那么真实的一场梦。
明明躺在床上的是他的宝宝,可为什么会长着他的助理林岁昭的脸?
他们明明不是一个人啊!
他们也不可能是一个人!
-
转眼到了周五。
这几天,死面冰山谢墨尘几乎没有出现,林岁昭每天慢悠悠地翻译文献,日子倒也过得舒坦。
中午的时候,林岁昭跟欧阳清一起到食堂吃饭。
“哎,林,明天周末了,有什么安排?”
林岁昭双手握拳,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
“终于周末了,我要大睡特睡两天,每天早起上班,我严重缺觉啊。”
“你呢,欧阳?”
“我跟朋友约了去爬山,装备我都买好了。”
欧阳清一看就是户外运动爱好者,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
“你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