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活出自己?

这个答案非常离谱，可这恰恰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有那么多中立者涌入后，明明生活得不怎么样，却还是想要留下来。

“我知道，你也许不相信，但是我亲眼见到过，没有人看见这么一条路，还能忍受平庸。”

“除了钱，还需要付出别的什么东西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老头也愣了一会，“那人倒是没有多说，不过他说他不是金裁大人的追随者，就没有必要待在这里，就离开了。”

“那这个转化的地点在哪里？”

老头笑着抱着怀里的亚石，没有立马接话。

时荧看出了，这老头狠不得一句话，收一次钱，又扔了一块亚石过去。

“转化的地点从来不是固定，每个月都会有一个全服武装的人来到这个地下黑市门口，钱够的人会被带走转化。”

时荧朝着老头又丢了一块亚石，不过这次倒是五等的，毕竟这人之前并没有说价，她起码要在这块待上三个月，亚石的话，还是省着点用会更好。

“这个回答只值这点，毕竟我没有看见。还有别的有价值的信息吗？没有我可就走了。”

老头这会显然看出了时荧的财力，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让人离开，毕竟下一次赚一大笔钱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小老儿还知道不少其他的事，主要看客人你想要了解什么?”

“你觉得大部分到这里来的人想要了解什么，你不清楚吗？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清楚的话，那我觉得我也没有继续跟你买信息的必要了。”

老头低头心里不断盘算着，这男人财力看起来不错估计实力应该又有点，如果说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万一被他后面知道了一个不爽，砸了摊子怎么办？

他还是要说一些只要少部分人知道的事情，“据小老儿观察，最近这段时间去福特大人家送礼的中立者数量明显增加了，而且比起之前上门10个九个都被退回了，这段时间概率几乎快达到一半了。”

怪不得罗伊那么笃定了，原来还一层这个原因在里面。

“很好，继续。”时荧又丢出一颗五等亚石。

“按道理来说做到福特大人的地位上，应该有不少追随者也愿意跟在福特大人身后，但是，从我来到这里，福特大人身边就一直只有两位追随者，其余的都是中立者。”

“有什么禁忌要注意的吗？”

“这小老儿还真没有确切的信息。不过有一则谣传，你就当听个乐，真假我也不知道。您若是想给钱就给，你要是不想给钱就不给。”

时荧愿意有些耷拉下来的眼皮，有掀了起来，这话说得有意思，之前恨不得说得每句有价值的话都收费，现在这句话他居然不收费了。

“说说看?”

老头说话前，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甚至朝时荧招了招手，示意时荧蹲下来，时荧照做。

老头用很低的气音说道：“据说福特大人的有个禁忌，不允许中立者靠近他的书房和房间，你若是真投靠成功，若是相信就不要放这样的忌讳。”

时荧听老头说话的时候，留了点心眼去观察老头的神情。

时荧发现这人不似刚刚提到中立者可以转化成追随者那般激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时荧的错觉，在老头提起福特的时候，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敬佩敬仰，甚至有点嘲讽。

“其余的客人想知道的消息，小老儿估计没有了。东西也卖完了，小老儿今天托您的福可以收摊了。”

老头开始快速收起，他的个人物品，准备离开这里。

时荧也没有全然相信老头的话，于是她走到了那个买消息的人面前。

“来买消息，三条以下不打折，三条到五条95者，5条以上9折。普通消息5颗五等亚石，特殊消息1颗四等亚石上不封顶。”

“你的消息，值这个价吗？”

男人停下转动手中珠子的动作，看向时荧，“客人，大可以放心。人就在这，跑不走。”

时荧把问老头的问题，换个问法问了面前这个男人，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只有问禁忌的时候，男人给出了不太一样的回答。

“比起追随者者福特大人更喜欢中立者，只要客人你没有改变身份的想法就可以继续待着他的身边。”

老头说福特不愿意让中立者靠近自己住的地方，这个男人说福特会更讨厌追随者。如果他两答案拼在一块，这个福特怕是完全不喜欢人。

时间过去的很快，时荧也没有想继续耽搁下去的想法，毕竟她还要回另一边去那个“地下黑市”。

她离开地下黑市以后，没有注意到是有一个全副武装的蒙面人人来到这里，部分摆摊的人看见这个人眼里爆出狂热，足以证明这人的地位。

摊主把自己所收集到的所有亚石堆放在摊前面，方便蒙面人观看。

蒙面人从头走到尾，在哪个摊停下，哪个摊的摊主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脸上表情瞬间切换成惊喜与激动，然后立刻打包好所有的亚石，跟在蒙面人身后。

蒙面人最后停在卖消息的那个摊位面前，买消息的人站了起来，但显然没有其他人那种狂喜。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非常安静，无论被选择还是没被选择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老头得知消息匆匆赶了回来，却只见到蒙面人带着挑选的人离开的场景。

另一边的时荧也回到了落巷街口，一眼就瞧见了那位青年，静静地靠在一边的墙面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时荧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刻距离黄昏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青年此刻就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青年很快也注意到了巷口的动静，看见了时荧，想要向前走两步，但好像收到某种吸力，又往后退了两步。

时荧一点点靠近青年，“来得这么早?”

“嗯，我不太确定你什么时候回来，既然答应了你，就要做到。”

“真不错，那为什么会有抢夺别人亚石的想法呢？是因为你的真实身份快藏不住了吗？”

青年听到前面的话，还能做到面无表情，但后面的话一说出口，青年眼神瞬间就变了，凶狠以及忌惮。

“别激动，我要是想说，早就说了。现在才说，是希望你做好你应该做的，不要动歪脑筋。”

青年没有说话，而是站在那里静静观察时荧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一点东西来，只可惜时荧并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

“此外，既然我能发现，那么一定还会有人可以发现这件事，想要伪装就伪装得更好一点。”

时荧一开始也没想点破青年女性的身份的，转念一想，她不会在这里待很久，青年以男装示人，就是不想被发现女性的身份，既然如此就需要更好的伪装。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联系到了自己，她是为了唤醒维塔诺斯减少可能会产生的麻烦，而选择了女扮男装，也许她也一样。

青年苦涩一笑，“被发现了，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