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3章
经过扶音周密而细致的评估,他认为,地下密室的金丝笼很适合实施他的勾引计划。
届时给贺铮下个药,把他关进笼子,手脚绑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最后再把种留在他体内。
扶音摸着肚子,只希望哥哥没骗他,怀不上会很尴尬。
“致行,密室金丝笼的钥匙或者密码,要你去帮我弄来。”扶音吩咐。
林致行:“阿音少爷放心,我到安保队长那里偷。”
扶音点头:“你辛苦了。”
林致行不便在内院久留,嘱咐扶音记得及时把泡芙吃掉,原路翻墙离开。
扶音将泡芙放进小厨房冰箱后,百无聊赖跑去了贺铮住的东厢房。
里面家具不多,风格俭朴,仿佛寻常人家,与扶音住的奢华主卧对比鲜明。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就是京城第一豪门贺家大家主的房间。
扶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叫来宅子里的生活管家,将房间内所有织物全换真丝,装点最贵香氛,又重新添置了不少精致东西。
半天时间不到,东厢房就变了天。
扶音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四仰八叉躺在贺铮的床上,滚来滚去。
——比刚才舒服多了。
生活管家在一旁忍不住感慨:“扶音少爷对家主真好。”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生活管家最清楚,他们家主日常吃穿用度粗糙至极,常年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
生活管家不止一次想帮家主改善,都被回绝,说是不必浪费。
但这三个月来,家主对扶音少爷倒是倾其所有,凡扶音少爷需要,都以最高规格标准提供。
如今扶音少爷主动开口,料想家主拒绝不了。扶音少爷身为小辈,心中始终牵挂长辈,一片孝心天地可鉴,感人泪下。
扶音眼神闪了闪。
他才没有讨好贺铮的心思。
他做这一切,只为用万恶的消费主义腐化贺铮,让他由俭入奢,沉沦堕落,以便早早把权柄交给他未来的崽。
未雨绸缪至此,他不成功谁成功。
东厢房内有一股淡淡的贺铮的气息,贺铮不用香水,却爱干净,身上总有股好闻的皂香。
扶音闻着安心,不知不觉在贺铮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暮色四合。
贺铮还没回来?
扶音饿得头晕眼花,让贺春林着人送来晚餐,吃完又在院子里喂了会儿鱼,贺铮终于忙完工作回了宅子。
不过一回来就去了书房,贺春林告诉扶音,贺铮今晚要同贺砚礼视频开会。
扶音表情瞬间冷淡下来。
三个月前,贺砚礼刚把他送到贺家老宅,就被贺铮派去了海外M国分公司历练。
贺砚礼每周都会同贺铮进行一次长达两小时的视频通话,因有时差,每次会议,贺铮都要熬半个通宵。
贺家上下猜测,贺铮这是要正式开始培养下一任继承人了。
扶音不想坐以待毙。
他还没来得及爬贺铮的床,输在起跑线上,不愿看到仇人贺砚礼得逞。
思及此,他立马扔了鱼食,赶到四进院书房。
贺铮刚打开电脑,见扶音进来,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又指了指沙发,让扶音自己坐那玩一会。
扶音夸嚓往沙发上一躺,坐没坐相,见茶几上有一新鲜果盘,毫不客气捞过来开吃。
贺铮拿他没办法,无奈接通了贺砚礼发来的视频邀请。
“父亲。”贺砚礼年轻好听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扶音嚼着水果慢慢不动了,竖起耳朵听。
贺铮看他一眼,握钢笔的手下意识用了点力,回复贺砚礼的声音便不那么平和:“分公司最新季度的财务报表我已经看过,经营现金流连续两个月为负,你怎么解释?”
扶音皱起眉,面露忧色。
听贺铮语气这么严肃,贺家分公司出问题了?
不行,他才不要让崽继承一个烂摊子集团,生下来就给贺家擦屁股。他不允许。
扶音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琢磨两人通话,不肯错过半句。
贺砚礼解释:“账面上利润增加,主要来自两个优质客户的大额订单,账期是合同约定的九十天,目前客户还没付款,所以现金才没回来。”
扶音快速看了贺铮一眼,发现贺铮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来他对贺砚礼的话并无异议,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大问题。
扶音松了口气,戳着水果继续开吃。
贺铮没有错过扶音全程的表情变化。
想贺砚礼所想,忧贺砚礼所忧,他就这么喜欢对面那个只比他大两岁的毛头小子?
中途还特意看了他一眼,难道怕他故意针对贺砚礼吗。
贺铮脸色变得很不好。
“父亲,”贺砚礼顿了顿,“您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
在贺砚礼眼里,贺铮是他最敬佩的长辈,虽然只比他大十二岁,对他来说却像神一般的存在。
他一直以贺铮为榜样,努力向他靠拢,贺铮的一言一行都是他学习的对象。
贺铮把玩着手中钢笔,心中有了决断:“不,你做得很好。”
扶音听不得他夸贺砚礼,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盯着贺铮。
贺铮狠下心忽视扶音,对贺砚礼道:“我在想,原先给你定的目标对你来说太简单,所以我决定临时增加考核指标。下个季度结束前,分公司营收再增长10%,经营性现金流转正,完不成不能回国,你能做到吗?”
贺砚礼受到鼓舞,语气振奋:“我能做到,请父亲放心。”
贺铮漫不经心给他上强度:“你是贺氏集团重点培养对象,要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高压,这一点,我希望你早有觉悟。”
贺砚礼:“我明白,父亲。”
扶音听不下去,再这样贺家能留给他孩子继承的就只剩个车尾气了!
他气得果盘也不想吃,重重搁到茶几上,转身离开了书房。
贺砚礼看不见扶音,只听见“啪”一声巨大声响,问贺铮:“父亲,您那边怎么了?”
贺铮盯着扶音气鼓鼓的背影,目光微沉:“……无事,你继续。”
只是让贺砚礼在分公司再待至少三个月,就把扶音气成了这样。
那若是让他知道,只要他心里还有贺砚礼这个人,哪怕他贺铮不惜手段让贺砚礼在外面待一辈子,也绝不会成全他们在一起,他会不会恨贺铮?
恨贺铮也无所谓。
这世上恨贺铮的人很多,不差他一个。
贺铮一无所有,抢来的才算长久。
贺砚礼没多怀疑,只当那是小插曲,他问贺铮:“对了父亲,扶音他……在家中还好吗?”
贺铮看他一眼:“这个不用你操心。扶南找着了吗?”
贺砚礼自知失言,不该在工作会议场合提无关之人,心有惭愧:“暂时还没下落。”
三个月前,贺氏集团与扶南公司敲定了一项重要合作,贺砚礼代表贺氏集团前往沪市,准备在游轮上与扶南签约。
签约当天,扶南正要盖章,公海上忽然驶来一艘越洋货船。
扶南远远望去,似乎在甲板上看见了什么人,脸色一变,公章还在手上,抓手里就跳入了海中。
贺砚礼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