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浅野弥生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有些不受控制。
沢田纲吉从来不会拒绝她的,现在竟然连果汁都不让她喝,于是弥生有些委屈地问道:“为什么?”
“你喝的不是果汁,是果酒,再喝多的话,会难受的。”
沢田纲吉半蹲下来,看着弥生,耐心地解释。
弥生脸上露出了一点茫然,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阿纲你弄错了,我没有喝酒。”
“这样到底是醉了没有啊?”
沢田纲吉小声吐槽了一句,他们都没有到法定喝酒的年龄,所以他也不知道弥生喝酒以后是什么样的。
“嗯?”浅野弥生以为沢田纲吉是在跟她说话,于是靠近了一些,“你在说什么?”
“小心!”
一个没坐稳,弥生的身体轻轻晃了晃,沢田纲吉赶紧双手扶住她。
浅野弥生以为少年伸出的双手是要抱她,于是热情地同样伸出双手回应,扑到他怀里。
沢田纲吉半蹲的姿势为了接住人本来就不太稳,再加上弥生突然扑过来,造成的结果就是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唔!”
还好地上扑了地毯,沢田纲吉脑袋摔在地毯上也不疼,反而是弥生的额头碰到他的锁骨更疼一点。
浅野弥生抬起头来,下意识摸摸额头,沢田纲吉关心地问道:“摔疼没有?”
少女轻轻摇头,然后看向被她压在地上的少年。
棕色眼眸里充满了关切,弥生的注意力放到少年的脸上,以前的婴儿肥随着少年的成长已经消失了,变成了流畅的线条。
白色衬衫的领口有些凌乱,领带松松垮垮的,被弥生磕到的锁骨上也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沢田纲吉被弥生看得脸热:“弥生,先起来吧。”
少女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盯着他看:“阿纲你真好看。”
弥生的文学素养并不差,她想她应该用很多词语来形容,用很多修辞手法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结果脑子晕乎乎的,只能说出这样一句来。
“真的,简直是长在了我的心上。”
突然被调戏的沢田纲吉瞪大眼睛,又茫然地眨了眨眼,接着脸色变得红润,明明没有喝酒,却跟喝醉了的弥生一样。
“唉?怎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沢田纲吉视线左右移动了一下,最后回到弥生脸上:“那个,我也…唔…?”
浅野弥生突然低头,堵住了沢田纲吉的嘴。
看着就想亲,她只是这么想的,于是就这么做了。
沢田纲吉尝到了甜甜的果香,淡淡的酒味,还有独属于弥生的味道,沁入肺腑。
房间里明明是开了空调的,但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弥生的体温却比平时高了很多。
通过口舌相交,沢田纲吉被弥生的温度传染,体温也逐渐升高。
气氛变得灼热起来,浅野弥生微微抬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棕色眼眸变得深邃,沢田纲吉气息微喘,抱住弥生的腰,轻轻用力,翻了个身,变成了弥生在下面。
主动权突然被抢,浅野弥生呆愣了一下,很快回神来,在少年低头亲她的时候侧过头,温软的唇瓣最后落在脸颊。
沢田纲吉亲了一下弥生的脸,有些意外:“弥生,怎么了?”
气息不稳的嗓音略带一点微哑,轻轻的,弥生觉得心里忽然生起一阵痒意。
但是她没有忘记正事,腰身一拧,再次翻了个身,把沢田纲吉压在下面。
“我才是在上面的。”浅野弥生有些含糊地说道。
沢田纲吉一顿,紧紧盯着弥生:“你确定吗?”
浅野弥生肯定地点头:“当然!”
浅野弥生的生日在三月初,三月份下旬高中毕业典礼的时候,她刚好到了能领婚姻届的年龄,而沢田纲吉的生日在十月十四,比她早了几个月。
浅野弥生一时冲动,所以在刚到法定年龄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去填了婚姻届。
弥生四月份来到意大利,现在是六月底。
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当然会有夫妻生活,但是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是弥生主动的之外,她就再也没有占据过主导权。
确切地说,第一次也不是完全由她主导的,后半部分就对方抢走了主动权。
沢田纲吉一直是实践上的天才,除了第一次的时候生疏了一些,很快就越来越熟练。
还有就是,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除了在战斗的时候很有用之外,在床上的时依然继续发光发热。
浅野弥生当然难以招架,每次都是被动地享受着。
虽然她也很舒服,但是也会有想要主导一次的时候。
在一点点酒精的作用下,浅野弥生看着秀色可餐的少年,再次确认地点头:“我要在上面!”
沢田纲吉喉头微动,眼眸更加深沉,没有再试图翻身,而是轻轻问道:“弥生,你知道怎么做吗?”
轻轻的疑问句,浅野弥生却觉得好像被质疑了,当下有些不满:“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弥生好厉害啊!”沢田纲吉夸奖完,又不好意思地接着道,“那、那你来吧。”
带着雾气的棕色眼眸,衣衫凌乱的少年躺在她身下,期期艾艾地补充道:“你要是不敢的话,我随时可以帮忙。”
“才不会!”
被吸引到又被挑衅的浅野弥生直接低头,又一次堵住了正在说话的嘴。
……
第二天,浅野弥生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往西偏了不止一点。
已经快到下午了。
浅野弥生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才发现窗帘被严实地合上,阳光照不进来。
她被抱在怀里,依偎着少年的胸膛。
浅野弥生醒来的动作吵醒了抱着她的少年,沢田纲吉抱着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有些黏糊地说道:“早上好啊,弥生。”
浅野弥生还没有完全清醒,同样下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早上好啊。”
就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醒来之后互相舔毛。
过了一会儿,浅野弥生完全清醒以后,才慢慢抬头盯着沢田纲吉看。
沢田纲吉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浅野弥生忍不住双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么无辜的模样,却一步一步引导她,让她做了那么多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