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永远
友情不对等时,三角形不具稳定性。——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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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洛戳了戳紧贴着自己的时柒岁,关注点奇特:“岁岁他好像套你模板了。”
“……回头我告他。”时柒岁不敢抬头,只能用说胡话来掩饰窘迫。
可惜还是逃不过陈久亦的报复。
“可以啊,看不出这位顺拐的同学还有这一手。”林教官扬眉,招呼方阵里某个装鹌鹑的女生,“时柒岁,上来展示一下!”
人群里又是一阵轰动如雷的掌声和起哄声,混着她的名字此起彼伏。
“……”
时柒岁虽然和陈久亦一样不太喜欢当众表演,但她也不是怯场的人,掌声越多反而越自信。
自知躲不掉,便也不再推脱。
时柒岁走到陈久亦刚才表演的位置,没有立即动作。
两位教官在一旁抱臂看她,目光甚至带了点看小辈的慈祥。
“时柒岁,你打算展示什么拳法呢?”
时柒岁揉着脖颈笑了笑:“他瞎说的,其实我很久没练了……那我给大家简单展示一套古拳吧。”
说完,她开始调整重心,凭着肌肉记忆将一招一式呈现在众人面前。动作行云流水,铿锵有力。
比起人体曲线变化的利落优美,更具魅力的是刚柔并济的力量感与来不及看清的速度。
“简单?简简单单把医保卡刷爆的那种简单吗?”
“哪个嘴打瓢的跟我说时柒岁是学美术的,确定不是武术吗?”
“这么快?她是自带快进技能吗??”
“我去,岁姐太稳了,这一套够我研究一年的。”23班的一个武术生不禁感慨。
“啊啊啊美死了姐姐我可以!”
“三秒钟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
两片阵营的女生激动的声音快盖过了整栋楼,连这栋楼里正在上课的高二艺术生也闻声趴在围墙上往下瞅。
林教官一脸欣慰,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人:“看见没?我学生。”
“你学生啊,你连领进门的那个都算不上。”张教官哼笑,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这女生是顺拐?”
“嗯,我之前还以为她没什么体育细胞来着,没想到人深藏不露,现在的学生可以啊。”
张教官了然,瞥了眼本班某个好几分钟还走不回去的男生。
陈久亦本打算回到后排,听到人群欢呼随意回头一瞥,不自觉定在了原地。
上回看时柒岁打拳还是在她刚入门的时候。
她到家兴冲冲地给他展示了一段,被他嘲笑与魔共舞。
气得她凶巴巴留下一句“你两排牙我预定了,等我学成归来打得你找不着”离开,再也没给他展示过。
当时那生疏的动作和现在判若两人。
时柒岁这段表演无疑高潮,欢呼的声音甚至传到了隔了个小广场的日新楼。
在日新楼躲雨的班一阵躁动。
“跟23班待一块躲雨好爽啊,可以近距离观看。”
他们班的教官对23班艺术生聚集的事情不知情,倚墙调侃:“看看别人班的孩子,看看你们,昂。学人大大方方的多好,让你们表演个才艺不是退堂鼓就是背古诗。”
立即有人接话:“23班是艺术班啊,教官要不你去跟一班说一下,让他们跟咱们班换个位置呗?”
此话一出,一堆人附和。
教官笑骂:“弹吉他的那个男生不是艺术班的吧?你们当中要是有这么吊的人我现在立马带你们过去。”
“……”
时柒岁结束后,因为一班的人里边除了陈久亦没有其他认识的,便没有指定人。
两位教官对她赞不绝口:“少年可期,好好加油啊。”
时柒岁笑着答应,转身回到方阵里,不出意料迎接了一路的夸夸。
作为唯一真切领略过时柒岁拳法的伤害值的人,徐先祺刚才看得全程牙疼,现在一脸狗腿子地递水关心:“十七、柒姐、岁姐,来来来喝口水,刚才真的太帅了,但今天耍完这套就够了哦——”
时柒岁冷笑一声,夺过来喝了一口。
虽然很气,但说到底她也坑了陈久亦,实质上她和徐先祺没什么区别。
时柒岁的拳头硬了软,软了硬,最后想起自己是仁君。
“我就忍你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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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柒岁怕被某人报复,当天下午训练一结束,她便拉着自己的洛爱妃往校门口逃——
“逃难未半而中道遇刺。”
陈久亦拎着她的后脖颈,冷嗤一声:“你脑洞还挺大,去出书呗,书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我在学校开后宫的那些年》。”
那她就把他写成太监,狠狠欺负。
时柒岁幽怨腹诽,在抬头时一秒转换表情,讪讪笑开:“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徐先祺那个家伙撺掇我,说要跟我一起喊……”
陈久亦“哦”了一声,依旧面无表情:“意思就是,今天这件事情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你自己喊;二,你和徐先祺一起喊。”
“无论哪种,你都推脱不掉责任。”
“咳,话怎么能这么说嘞……”时柒岁有些心虚看向别处。
忽然在孔夫子附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陈九一,是清清!”
说完也顾不得别的,时柒岁挣开陈久亦的手,拉着桑洛一起朝林幼清的方向跑去。
林幼清也考上了一中,在高一五班。祁秋粟则考上了一所普高,家里拖关系送后者进了一所私立高中。
她们三人中考之后便没怎么联系了。
“清清!”
林幼清和几个女生一起走,看到时柒岁愣了一下:“柒岁,好久不见。”
时柒岁开心歪了下头:“对啊对啊,我暑假叫你和粟粟出来玩你们都没空,改天我们一起去五中找粟粟吧?”
林幼清神情不太自然,低声说:“再说吧,她好像挺忙的,我也很少能联系上她。”
“啊,好吧……”
时柒岁迟钝地察觉到了林幼清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往不同,似乎带了点微妙的生疏。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舔了舔唇:“对了,这是洛洛,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我在画室的好朋友……”
这时,和林幼清一起走的女生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清清,你要跟你朋友叙旧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不用的。”林幼清下意识回答,意识到时柒岁也听到了,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她们,“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们晚点线上聊吧。”
匆忙丢下这句,林幼清快步跟上还没走远的几人。
时柒岁愣愣看着她们远去,想起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