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开门

“可是我们的早餐被剥夺了。”

众人似乎没太听懂，纷纷疑惑地相互交流着。

“洛克菲勒家族，对于我们即将完成的事业，给予了否定。他们要夺走我们的一切！”

在场的人们均慌张了起来。

“怎么办？”

“那没办法吃早餐了啊！”

李归尘深吸一口气。

"各位。"

"你们手里拿的，是碗。你们今天跟着我走到这里，是因为你们相信一件事：早餐是神圣的。不是因为面包渣汤有多好吃，是因为你们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告诉你们——你配吃一口饭。"

台下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草地。

"洛克菲勒庄园里面那些人，他们也吃早餐。吃的是白面包，喝的是牛奶，熏鱼、烤鹿腿、葡萄酒。他们的狗吃的都比我们好——这不是骂人的话，这是事实。"

"我见过他们家的狗。毛色油亮，碗是银的。而你们的孩子，半夜饿醒了，找不到一口东西吃。你们告诉孩子，'明天教主会发早餐'——你们相信我会来，所以我来了。但我不可能永远给你们发早餐。"

他停顿了一下。

"我站在这里，是因为里面那些人也可以不用挨饿。他们的地窖里有粮食，粮仓里有麦子，厨房里有厨子。他们不缺吃的，他们缺的是'需要吃早餐'的人。"

"你们走进去，他们不会动手。因为他们怕你们。不是怕你们人多——人再多也是饿着肚子的人。他们怕的是，你们走了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假装看不见了。"

刺眼的阳光照亮了整片广场。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骗你们的。"

"洛克菲勒庄园的门今天一定会开。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是因为你们站在这里。一万个饿着肚子的人，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什么也不做，只是站着。那扇门打开是迟早的事。"

他弯腰，从脚边拿起一个碗。那是最普通的木碗，边沿上有一道裂痕。他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这个碗，是我在帐寒城第一次发早餐的时候，一个母亲给我的。她说她只有一个碗，但她说'教主你用吧，我家孩子喝汤的时候，这个碗会变暖'。"

"我今天要用这个碗，敲洛克菲勒家的门。"

"等门开了，我会走进他们的仓库、走进他们的厨房、走进他们的地窖。我会把这个碗放在他们的餐桌上，然后说——"

"'你们吃饱了，但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在饿。请分一碗给他们。'"

"如果他们说'不'——"

李归尘看着手中的木碗，笑了笑。

"那我就站在这里，端着这个碗，等着他们说'好'。"

他转过身，面向东方，等待三秒钟的沉默。然后他的手中出现了【指挥之剑】。

【指挥之剑：未开锋，持有时周围的友军士气增加。】

李归尘深吸一口气，用力喊了出来。

"开！门！吃！早！餐！"

人群中，第一个声音跟上了。然后第二个。然后第十个。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喊。声音像是从地底长出来的，先是低低的，然后一点点抬高，直到整个帐寒城都能听到。

"开门吃早餐！"

"开门吃早餐！"

"开门吃早餐！"

李归尘迎着众人的簇拥离去，快步走向沈小鱼和杰尔。

他看见科比正朝他招手，于是停了下来：“科比·张·薛冯，清点物资，准备好粮食和武器，另外找人召集一下人员。”

“收到！你一句别怂，我们就敢往前冲！”

……

萨比·阿斯特正坐在一个临时帐篷中，旁边有两位参谋将一张地图摊开。

参谋A：“国王军还在不断增兵，再拖下去我们就打不过了。”

“啧，那怎么办。”

参谋B：“但是有个好消息。霍华德的援军已经到了，都是精锐骑兵和巫师。”

萨比眼前一亮：“甚好！有了霍华德的援军，我们定能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参谋A大喜道：“听说霍华德军已经歼灭了一整个阿斯特军团了，战果累累啊！”

“嗯，不错……不对，阿斯特军团？”萨比的眼神逐渐变得萨比起来。

参谋A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