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薇薇安?
丁羡攥紧了拳,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语气分外激烈:“一点**?蓄意伤人,舞弊勒索堆了一堆证据,真当家里有人兜底就能万事大吉?”
“丁小姐说话何必这么刻薄,案子还没定论,谁输谁赢还未可知,何必躲躲藏藏?”
季疏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淡淡开口:“你这是专程过来给我耀武扬威的吗?”
季疏有些看不明白,明明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她居然还能如此大言不惭。
她倒是好奇,桑槐背后的人究竟能有多厉害,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给她保证全身而退。
桑槐看着季疏,压低声音:“我不是来耀武扬威,只是想来劝你不如就此收手,你受伤的事我可以给你一笔不小的赔偿。”
“真把我逼到绝境,大家谁也落不到好处。”
仗着身后的关系压下侦察进度,笃定自己暂时不会被抓捕,特意来餐厅**施压。
甚至企图动摇她追查到底的决心。
这不禁让季疏觉得有些好笑:“桑小姐真的很自信啊。”
掀起眼皮,对上她的眼透着坦然:“那我倒想看看,桑家的保护伞到底能大到什么程度,才让你说出这种话。”
桑槐弯唇,看向季疏的眼神也不甘示弱。
“好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罢便转身离开。
从前的桑槐看起来一副娇弱白花模样,几天不见,倒是多了些刺。
专程来这放狠话?
季疏冷哼:“还真是不长脑子。”
“别生气了疏疏,咱们证人证据都在手里攥着,她能有多厉害?”
二楼露台,一道黯淡的视线正注视着季疏。
桑槐上楼,低声朝着男人开口:“盛先生,那个就是季疏。”
盛徊摩挲着栏杆,若有所思地点头。
原来这个就是那小子放在心尖上的人?
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漂亮得多啊,怪不得他怎么查都查不到。
季疏?
他双眸微垂,视线落在无名指的素戒上,唇角渐渐勾起。
—
桑槐的出现确实多少给季疏心情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从一开始惊恐无措到现在的满腹自信。
她还真的有点担心这个案子会出什么问题,要是她背后的人真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厉害,真的能护住她怎么办?
虽说季容止那边的律师一直在跟进,但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给季容止发去信息,那边半天没回,情急之下,她还是找到了他家。
门铃按了好几声,里边才传来动静。
看到门口的季疏,季容止脸上一瞬间讶异。
“疏疏,你怎么来了?”
男人脸上有些疲惫,眉宇间压着一层郁色,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穿着浴袍。
“我给你发消息了,你应该是在洗澡没听见。”
季疏进了客厅,开门见山:“那个案子,现在进展得如何了?我今天见到了桑槐,她好像有了什么底牌。”
季容止将温水推到她面前,神色沉稳:“取证一直在稳步推进,只是所有流程都只能在暗部走。”
“桑镇岳人脉盘根错节,我们动作要是太过张扬只会打草惊蛇。”
“而且有些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调查起来是会有些难度的。”
这话是说给季疏听的,先稳住她的情绪。
季容止指尖敲着杯壁,心底不免又多了一层怀疑。
这么多次取证碰壁,渠道封锁,层层阻碍叠加在一起,绝不是单单一个桑家能做到的。
他怀疑中间还有另外一层阻碍。
盛徊来京都到现在还没有和自己碰过面,他感觉这中间一定有盛徊的手脚。
他向来擅长阻碍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哪方面。
应该是得知自己在查案,所以故意暗中出手压案子,借机牵制自己。
他之所以不敢大动干戈,就是害怕他会借此得知这中间的信息,然后知道了季疏的存在。
当年那件事也不是他的本意,他从未想过伤害他身边的人。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可挽回了。
若是让他知道季疏的存在,势必会借机报复。
这也是为什么他向盛家**息的缘故。
他抚上季疏的手,轻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