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咔嗒”,白狼打开了门。门口除了他的拖鞋,还多出了一双陌生的白鞋。
“嗡”,他的玉牌响了一下。他掏出玉牌按下了一个隐蔽的按扭,一个触控板弹了出来。一束光从玉牌中间的玻璃球中发出,精确地打在了触控板上。
户籍部:白狼,别墅二楼被分配给妄鸦了,不要误会。还有,她是新人,记得教她怎么用玉牌。
白狼:收到
夕阳已斜,白狼敲响了二楼楼梯边上的门。
“谁呀?”妄鸦打开了门。只见那一个年轻的与她同样穿着基地发的白衣的男子站在门前:“妄鸦你好,我是白狼,住在你楼下。户籍部的人让我教你用玉牌。”
“麻烦了。”妄鸦把他请进了门。她拿起了她的玉牌。白狼指着他玉牌侧面的一个小滑块,往右一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按扭。妄鸦照做。
白狼按了一下按扭,玉牌从中间翻开,折叠在里面的触控板弹出,底下正中间的半圆玻璃珠亮起,把信息投影在了触控板上。
妄鸦:“哇。”
“这里有三个板块,”白狼把他的玉牌凑了过来“一个是个人信息+守则,一个是任务区,还有一个是聊天区。”
妄鸦点进了聊天区,在最上面的搜索框里输入“白狼”,发送了一条好友申请。
白狼迅速通过,扣了个1。
他又指着桌角上的一个长方形的凸起:“玉牌可以靠在这里充电,磁吸的。”
忽然,妄鸦抬起了头,眼睛变了色。善恶瞳,开。
她看见白狼身上笼罩着一层银光,但外面罩着三条桃红色的锁链。
三阶精神系异能者。
精神的海洋无声铺开。白狼下意识地躲开:
“你……”白狼挣扎了一下,妄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加大了异能输出,用强大的精神力把他禁锢在了原地。
他放弃了。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安慰自己。
“你认为,墨总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怎么对他?”妄鸦逼问。
“他…”锁链闪起了红光,“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要尽全力,忠于他。”
“果然是这该死的锁链。”妄鸦骂了一句。
她不再保留,二阶后期的精神倾泄而出,包裹住了那层锁链。
锁链生了根,扎在他的功德银光上。如果强行剥离的话,他会…痴傻。
妄鸦的精神力变成了一把一把小刀,一点插入锁链与银光间的缝隙,猛地一撬。锁链的根系肉眼可见地扎得更深了。白狼的冷汗“唰”的一下淌了下来,浸透了他的衣裳。
“不行,这样下去非但解不开锁链,反而他会先死。”妄鸦叹了口气。
她找了一圈,发现了三个小小的锁。精神力凝聚成一跟小小的铁丝,上面缠着一根细线。
铁丝探入锁孔,轻轻转动,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锁纹丝不动。
细线松开,一点一点地往外探。
“咔哒”,锁弹开了。
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锁链全部松开了。
妄鸦松开了白狼。
锁链一点一点地消散着。星星点点的红光悬在空中,一点一点消失,像朵朵桃花。
桃花。
妄鸦收了异能。她的眼睛变回了黑色,脸却是苍白如纸。
她把白狼拖到了沙发上。她盯着昏迷的白狼看了一会儿: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没多想,摸出几个晶核,盘腿坐下。半分钟后晶核化成了粉末,她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一点。
下午四点
“叩叩叩”,妄鸦敲响了门。
“进。”
妄鸦走了进去。
墨烬渊带着她走进一间暗道,拐了个弯,眼前出现了一个楼梯。往下走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个大门。门上雕刻着朵朵桃花,枝干扭曲着冲向上面,好想要突破什么束缚似的。
“桃花……”妄鸦默念着,“可惜了,旧人无踪,只剩下繁花年年。”
墨烬渊眼里闪过过一丝思念,随即“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桃花是血红色的,最中间的树干上还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面。它狭长的眼瞳暗沉无光,唇角漫着一点笑意。血红桃瓣顺着虬结的枝桠层层铺展,像是浸透了干涸的血迹,扭曲的枝干死死缠裹着鬼面,仿佛无数怨念将这张脸牢牢禁锢。
冷白的灯光落在门板上,血色纹路泛出暗沉的光泽,整扇门沉寂无声,却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森冷压迫感,仿佛门后蛰伏着无数不甘的亡魂,只待时机一到,便要挣脱枷锁、寻仇索债。
墨烬渊掏出一张面具,俨然就是门上的鬼面:“戴上。”
妄鸦把面具扣在了脸上。
墨烬拿出一把钥匙,插进了厉鬼面下方的锁孔里。门开了,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蜚被铁链死死绑着椅子上,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们。
“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的啊!放过我吧,冤有头债有主,去抓沈芊芊吧!”张蜚喊道。
“呸,人渣。”妄鸦骂了一句。
“我没错,都是她让我干的!!!”他大喊,挣扎着。
“要给他在精神上施加些压力吗?某些细节在人崩溃的时候会闪回他的眼前,或许这会有用。”妄鸦传音给墨烬渊。
墨烬渊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张蜚,你不得好死!”一道幽怨的女声在张蜚身后炸响。
“谁!”张蜚猛地转头,背后却空无一人。
铁链无风自动,哗啦哗啦地响着,就像是来索命的怨魂。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道道不同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是愤恨,是不甘。
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忽然,半空中飘出一句话:“我没有卖假药。”
“呀,怨魂们来索命了呢!”一道空灵幽远的声音传来。
死寂。
妄鸦划开了自己的手臂,精神力包裹着几滴鲜血,从角落里飘到了张蜚头上。
“啪嗒”,一滴血落在了张蜚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是血泪呢!”那声音继续说,“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如此纯粹的怨气了呢!”
“你是谁!”张蜚大吼,怒气里满是强压的恐惧。
“索你命的鬼呀!”祂轻笑一声,张蜚连带着他的椅子飞到了半空。
“老实交代你的所作所为,祂还能勉强饶你一命。”妄鸦发问,面具后面的脸却是冷汗涔涔。
“我说,我都说!饶命啊!”张蜚的理智已被消耗殆尽。“嘭”的一声,椅子被扔到了地上。
“沈芊芊让我想办法解决林舒钰,我就……”他的声音渐渐变小。
“说,沈家情况和沈芊芊的弱点。”墨烬渊打断了他。
“他们家守卫森严,沈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