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多托雷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没有钱的愿望就像一盘散沙,走几步就散了。
为此他需要更多的钱,恰好这个时候心仪的合作伙伴出现了,观察过一阵后,他很轻松就发现了对方想要什么。
那是个浑身写满不屈的骄傲男人,即使身处困境也不允许自己活得狼狈,对金钱很有执念,认为金钱是最具价值的东西,甚至能用它重塑整个世界。
为了远大的野心,潘塔罗涅最需要的东西,恰好也是他现在所缺的东西,那就是时间。
为了能够进行更多的实验,为了能够积累更多的财富,他们都需要活得更长久,再加上赞迪克对生命领域内的实验兴趣浓厚,长生不老药早就是在计划之内的项目。
只要成功研发长生不老药,拥有执行官身份的潘塔罗涅,反而能为他带来更大的好处,长生不老多么具有诱惑力啊!他相信潘塔罗涅不会拒绝他,也无法拒绝他。
虽然中间反而被对方狠狠洞穿,还发生了点不可挽回的小意外,好在对方并不在意,还有点享受,潘塔罗涅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从一开始的震惊与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累到想要从他身下逃离。
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好像那会儿他气血上头,毫不犹豫的把男人重新拖回来,扣住对方的腰,继续漫长的享乐。
就算是初经人事,多托雷也不禁反思自己太过了,简直像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还有这持续时间是正常的吗?
多托雷忍不住怀疑自己穿越者的天赋全点在了这里,顿时满脸麻木的想,与其承认这种天赋,还不如承认自己混杂的灵魂里,是由赞迪克的那部分在主导。
赞迪克在某个下午来到多托雷面前,问道:“35,先前潘塔罗涅被卖到非法地下实验室期间,你在那个组织的主导下,对那里的实验体,其中也包括他进行过急性毒性试验,对吧。”
“没错。”
那场急性毒性实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制作毒药,如果成功了,地下实验室的人就会把东西卖给勾结的帮派,倘若是赞迪克的话,估计会加大剂量,观察每个实验体的反应吧。
可惜他志不在此,甚至减少了每个人的剂量,然后把昧下来的毒药用在了地下实验室的每个成员身上,尤其重点关照了对他呼来喝去的家伙,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物归原主。
“把潘塔罗涅的试验报告和检查报告给我吧。”本体对着切片直接就是一个伸手,丝毫不给拒绝的余地。
“今后他的病历档案,由我来负责。”
多托雷能想到用长生不老药拿捏潘塔罗涅,赞迪克自然也能想到,且自私的想把其他切片隔绝在外,在与潘特罗涅的关系中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清晰的感觉到受制于人这件事,让多托雷心里不可抑制的涌现出杀意,潘塔罗涅很会赚钱是他发现的,给男人提供技术支持的是他,本金也几乎是他提供的,现在本体伸个手就要拿走,这种被抢人头的感觉让多托雷相当不快。
可惜赞迪克深知自己的本性,就像众所周知的机器人三定律一样,赞迪克在制作切片的同时,制定了牢不可破的原则:切片不得伤害本体;切片必须服从本体的绝对命令;切片在不违反前两条原则的前提下,拥有绝对的自主性。
也是清楚这点,多托雷最终没有拒绝赞迪克的要求。
“好啊。”
多托雷把有关潘塔罗涅的报告全部塞给了赞迪克,然后转头把这件事告诉给本人。
“今后你的身体检查由赞迪克负责,他的实验室就在我隔壁。”
“那你呢?”
“我们是他的切片,你的检查报告会共享给所有多托雷,当然,长生不老的实验也是。”
多托雷盯着潘塔罗涅,突然觉得赞迪克搞夺权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毕竟他和潘塔罗涅的关系是本体拍马也赶不上的,有身体上的关系终归更亲密一些。
……潘塔罗涅总不至于会对老年人出手吧,就这点而言,本体你就已经输了!
赞迪克的行径让多托雷暂时失去了可以对潘塔罗涅嘘寒问暖的场景,他只好去关心一下其他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散兵」的鸟雀已经长成了十几岁的少年,他依旧没有放弃想要加入愚人众的决心,时不时会因为身体过度负荷,导致病情复发。
这个时候全至冬最好的医生就会赶来,为少年控制病情。
“抱歉医生,我又给您添麻烦了,”少年有些愧疚,同时又有些振奋:“不过我在这次训练中拿到了不错的成绩,等再过不久,我一定能通过愚人众的考核。”
“恭喜,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你已经做到了许多其他普通人都没能做到的事。”
面对这个很有志气的孩子,多托雷从不说放弃之类的话,反而鼓励他,鼓舞他前往高处。
他曾对少年说,倘若理想被身体束缚在家里,困于病床之上,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少年深以为然,认为在自我追求上,医生比家人还要更理解他。
少年看了眼守在门外的「散兵」,低声道:“我不是不能理解想要和家人长久待在一起的想法,可是比起什么都做不到的人生,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多托雷笑着道:“至少对我来说,你已经是个很有用的人了。”
“真的吗?”
“当然了。”
和医生聊天显然让少年的心情明媚起来,多托雷知道「散兵」现在肯定心情复杂,夺取他人重要之人的注意力让多托雷同样心情舒畅,这样他就能暂时遗忘自己被夺走了某些事物。
临走时,「散兵」依旧是一副牙疼的表情:“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多托雷。”
“不客气,下次还有需要可以继续找我。”多托雷心情愉悦的挥了挥手。
「散兵」啪的一声摔上了门,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女士」罗莎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