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野猪
“为什么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沙滩上除了沙子啥都没有!”白寒夏急道,她突然从自己的袖中摸到了一柄长长的硬物,竟然是在船上俊浩给她的匕首,她摸出匕首:“我我我我上去跟它拼了。”
“那可是野猪,你这还不如烧火棍好使呢!”皇甫束云按下了白寒夏的手。
“那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逃又没路逃,沙海茫茫,就是没有半点能隐蔽的地方!”说到这里的时候,野猪哼哧哼哧地又冲了回来,这次是朝着皇甫束云而去的,皇甫束云手舞足蹈,笨拙地一个飞扑又扎到了沙地里,才惊险地躲过了一劫,白寒夏惊恐之余,突然看到了右前方不远,伫立着一颗椰子树,她大喊:“树!爬树!”
皇甫束云一个激灵,腾地起身,敏捷地迈开碎步就朝着椰子树跑去,白寒夏心中暗骂:“刚刚不还说着身子僵,如今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皇甫束云手忙脚乱,一下子窜到了半截的椰子树之上,但一时力尽,又沿着树干缓缓下滑。
“你怎么回事!”白寒夏也跑到了树下,她挽起衣袖,也爬了上去。
“我不会爬树!”皇甫束云在上头嚷嚷。
“你这动作不挺麻利的么!”
“我...我撑不住了...我在下滑!”
“你就抱着树让你不要滑下来就足够了!”
“可是...可是...”
“你已经爬得够高的了!足够安全!”白寒夏说罢,突然树干猛地一震,她低头一看,只见那野猪追到了树下,见拿上了树的二人没辙,十分地愤怒,正不住地用头拱着椰子树。
顶上的皇甫束云又怪叫起来,一下又滑落了数寸。
“求你了,皇甫大人,抱紧了!你若滑下来,就把我俩都给害死了!”
“好...好...”
野猪拱了几下椰子树,越发暴躁,它后退了十数步,猛地冲来,咚的一声,整颗椰子树被撞得不住摇摆。
皇甫束云紧紧地抱着树干:“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好这树啊就要被它撞倒了!树倒了我们就完了!”
“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就不该听你的话上树,不上树尚有周旋余地,上了树就两眼一闭等死了!”
白寒夏也被摇摆的椰子树晃得够呛,她仰头道:“不是,皇甫老贼!您不是会施法么,赶紧变个大炮出来把它轰走啊!”
“白寒夏,你当太阴秘术是过家家呢,我现在最多就只能打个火苗!”
“我看你逃命的时候可精神了!咳!”白寒夏无奈道,就在这时,她的脑力灵光一闪,她抬起头来,看向了椰子树的顶端,“炮弹来了!”
“啥?什么炮弹!”
“椰子,我们摘了椰子,砸它!”
皇甫束云抬起头:“好主意,但是我再爬不上去了!”
“我上去!”白寒夏屏着气朝上爬去,很快她就爬到了皇甫束云的身下。
“我要从你身上爬过去了,你可把树抱稳了!”
“好!”皇甫束云的身子绷了绷。
白寒夏爬到了皇甫束云的身上,正当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愣着干嘛,怎么不爬了?”
野猪再次发起了冲撞,椰子树剧烈摇动,白寒夏一惊,慌忙地抱紧了皇甫束云。
“你是第一个这般与我接近的女子。”皇甫束云幽幽地说,白寒夏压抑住急促的呼吸,忙说了句得罪了,然后踩着皇甫束云的双肩,继续朝上爬。
野猪仍在树下不死心地不住撞击,白寒夏费了好大的尽爬到了椰子树的树冠之上,上头结满了砂锅大小的椰子,正随着树木的颤动摇摇欲坠,白寒夏保持住平衡,出手拧了一只大椰子下来,她看准了底下的野猪,将椰子扔了下去。
砸下去的椰子失了准头,砸到了野猪的身侧,着实把野猪吓得不清,野猪脖子粗,没法抬头看到上方的情景,它不知道椰子是从哪里飞来的,一时间愣在当场,白寒夏又摘了一只椰子砸下去,正中野猪的脑袋,野猪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围着椰子树转。
“砸得好!”皇甫束云在下方大叫,却不料他的声音又引起了野猪的注意,野猪甩了甩头,又朝着椰子树猛地撞了下,树冠上的椰子纷然而落,而白寒夏正腾出手摘着椰子,树木这么一晃,登时失去了平衡,身形一甩就往下摔去。
“皇甫老贼,你可真是害死我了!”白寒夏满是绝望地坠落。
“喂!”皇甫束云一声大叫,白寒夏突然觉得自己的腰身一紧,回身一看,却见皇甫束云出手正紧紧地拉着自己的腰带,但即便皇甫束云拉住了她,也只能使暂时缓解坠落之势而已,薄薄的腰带根本承受不住白寒夏的体重,随着一声让人不按的呲啦声,白寒夏的身体又是一空。
“喂!”皇甫束云却突然什么也不顾,从树上也扑了下来,在半空中抱住了白寒夏,白寒夏惊恐的眼眸里,全是少年的满是柔情的面容...
皇甫束云翻了个身,将白寒夏翻到了上方,抬起脚来蹬了她一脚,白寒夏的落势再次衰减,但皇甫束云却直勾勾砸下去了。
“哎呀!”皇甫束云一声惨叫,他已经落到了地面。
“哎呀!”皇甫束云第二声惨叫,这是落下来的白寒夏扑到了他的身上。
“对不起,我躲不开!”白寒夏满是歉意道。
“一会再算这笔账,快走,别被拱了...”皇甫束云迷迷糊糊地在白寒夏耳边道,白寒夏胡乱挣扎起身,手却突然抓到了一把毛茸茸的刺手物事,转眼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那只野猪竟然就躺在他二人的身下,早已断了气。
皇甫束云踉跄起身,看到自己身下的野猪,笑道:“看来咱二人把它压得够呛,早知如此,还摘什么椰子啊,直接跳下去得了。”
“我可不想再试一次坠落的感受了。”白寒夏心有余悸。
折腾了半日,天色一下子暗了,白寒夏找来了许多干柴,回来到海滩时却见皇甫束云早已用匕首将野猪的大卸八块,他取了一根长木,穿了一大块的猪肉,挥手点了火,猪肉在火里滋滋冒着油,一时间烤肉香味四溢,二人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此时香味一逼,只觉饥肠辘辘。
白寒夏看着对面专注烤肉的皇甫束云,火光照映在他的脸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