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野心（3）

“我是认真的。你是不是得了那种会突然睡着的病，好像叫什么、什么渴睡症？”

“我没有！”

徐娅满脸狐疑地盯着李珍珍，最后憋出一句：“有病一要看医生。人呢，千万不能讳疾忌医。”

李珍珍翻了个大白眼，“我真的没病，你别趁机骂我。”徐娅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但李珍珍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双手按住徐娅的肩膀，“你听我说，我刚才做了一些梦。”李珍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但我确定那不是梦。”

徐娅听得一头雾水，伸手探向李珍珍的额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你先别打岔，听我说。”李珍珍轻柔地拨开徐娅的手，“我梦见很多事情，但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就像、像是我的记忆碎片。”

正当李珍珍要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的时候，警报猛然响起。尖锐的蜂鸣声把两人吓了一大跳。这还是警报第一次响起，说明摄像头有所发现！徐娅与李珍珍四目相对，立刻手脚并用爬起来，冲向窗户。两人刚来到窗边，警报声戛然而止。

废墙下空无一人。

李珍珍看看废墙，又看看窗边的摄像头，心有不甘地说：“应该是警报误鸣。”

“之前没试过这样。”徐娅自从看过李珍珍写程序之后，对她的信任就变得有些盲目。

徐娅来到电脑前，快速而准确地找到最新一条视频。摄像头连接电脑，被拍摄到的画面会传输到指定文件夹。原本只有录制和储存功能。李珍珍在这里添加了分析程序。当电脑接收到数据后，程序会对拍摄画面进行分析。警报声响起意味着画面中检测到人类动态。而拍摄与分析的时间差不到三秒，正常人不可能从巷尾走到巷口。

视频重播了两遍，没发现任何异常。徐娅不甘心，再次把进度条拉回警报响起前两分钟，用0.25倍速播放。

李珍珍倚着窗台分析：“可能出bug了，也可能是小猫小狗。”

“动物的生物体征跟人类怎么会一样呢？”徐娅的眼睛始终盯着显示屏，“换个角度来看，这么久都没有拍到任何人也许就是最大的bug。”徐娅仔细回想李珍珍被拍到的画面——出现在拍摄范围，径直走向废墙，然后在墙边倒下。除此之外，没有拍到任何人。从现实的角度可以解释为没有人来过。“我们大胆假设一下，如果没拍到任何人是外力干涉，那么这个外力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