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用过午饭以后，你看了眼时间，13:05。

距离下午体术课的上课时间还有五十五分钟。

公共厨房里只有你和【夏油杰】两个人。

其他三位同期生互相打了个招呼以后就拿着加热后的午饭回到宿舍休息了。

二年级的学生们之前就集体外出做任务去了，日下部老师有提过他们大概还有三天左右就能回高专了。

请灵术需要被施术者的躯体，还需要大量的练习。

考虑到熟练度和成功率的缘故，你决定先去拜访一下家入硝子。

休息时间打扰的话，会不会有些失礼？

好在昨天购物时买了很多的茶包伴手礼当做备用。

就算打扰午休被扣好感，也能凭借茶包增加的好感弥补回来。

灵魂状态的青年夏油杰先待在宿舍吧，你也不确定这样下去会不会暴露出来他的存在。

解释起来会很麻烦吧。

好吧，其实也有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原因。

毕竟你一开始的想法只是和自己的dk恋人贴贴来着。

转头就发现还有一个更成熟的年上恋人在一边。

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好微妙的本子漫画既视感。

你收拢思绪，回宿舍换了新的口罩，带上礼物按照地图上标注的校医室位置，没花多久时间就找到了家入硝子。

dk恋人为你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回答：

“请进。”

你顺着【夏油杰】贴心推开的门走了进去。

校医室的装修很冷清，完全没有个人喜好和任何多余的装饰品。

似乎是为了方便急救，手术台被直接设置在了门口不远的地方，墙壁上有着清除不掉的血液喷溅的痕迹。看上去冷漠而不近人情。

“啊，是十六夜同学呢。”穿着白大褂的漂亮校医原本有些漠然的神色在见到你的时候柔和了些许。

她此时应该是刚刚午休醒来，向后依靠在在诊疗桌之后的办公椅上，微微扭头看向门口的你们。

家入硝子有着高达50的好感。

这在第一次见面的人之中，几乎算得上极为投缘的程度了。

应该是五条悟老师对她提前说过了些什么。

十六夜葵将拜访的礼物放到了她的办公桌上，按照霓虹人的传统，先对家入硝子进行了些夸奖赞美之类的客套话语，然后再在她询问来意的话语之后进行了回答。

“家入医生知道逝世身亡的咒术师会被葬在什么地方吗？”

堪称直白地表达了来意。

家入硝子一边坐直了身体，一边对眼前少女的乖巧感到了微妙的欣慰。

真的好少见的乖巧学生呢。

倒并不是说高专的其他学生都是些叛逆青少年的意思。大家对她这个非战斗的后勤医生还是很尊敬的，但那种尊敬更多的是一种“医生是很重要的存在，应该尊重她”的意味。

十六夜葵的尊敬相当于，哪怕坐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医生，而是辅助监督，或者仅仅只是个没什么社会成就、甚至一无是处的普通人，她都会怀揣着一种尊重的态度。

她尊重每个生命、每个个体的存在。

她对待任何事物都平等地尊重。

这恰恰是咒术师最缺少的东西。

一颗强大的、包容的、生机勃勃的内心。

家入硝子听着你的询问，眼睛看向并肩站在你身边的黑发丸子头少年。

【夏油杰】依然保留着他那绺奇怪的刘海，年轻的面庞中没有隐约的傲慢，而是和少女如出一辙的端正神色。

她托腮想了想。

如果你和他们是同一期学生的话，也许夏油杰不会叛逃吧。毕竟就算原有的信念动摇了，也有着一个足够稳定的锚点在身边。

也许苦夏可以被消解。

事实上并没有也许。

不过，还有新的可能就在眼前呢。

于是家入硝子示意你们找个位置坐下之后，几乎是无话不说地告诉了你几乎所有咒术师的最终归宿。

“是火化呢。为了避免诅咒师操纵尸体或利用其肉身所蕴含的残存咒力进行作恶。

几乎所有的咒术师的尸体都会被火化，骨灰要么安置在高专、或者家族的灵堂，要么就是按照其主人的遗言进行处置。“

“遗言……？”

“啊、差点忘了，你还没有上过夜蛾老师的课吧。”

家入硝子拍了拍手：“夜蛾老师的课上会给你们布置一个关于直面死亡的遗书作业。”

“只要是从高专毕业的学生，假如不幸身故的话，都会按照你们在高专时期写下的遗书进行身后事情的处理。”

“算得上是少有的温情色彩咯。”

家入硝子想了想没有提起夜蛾正道能够将不同灵魂融在一起进入咒骸中，使之成为有自主意识的生物存在。

毕竟是机密嘛、她眨了眨眼睛。

虽然对十六夜葵很有好感，但少女加入高专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知道太多内幕信息恐怕会影响她的青春体验吧。

毕竟，夜蛾正道的术式也一直被咒术界高层所觊觎着。

你有些失望地应和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晓。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从柜子里拿出两瓶外观不一的酒。一边随口问你为什么要问逝世咒术师尸体去向，一边倒了三杯酒。

用俄语包装的酒瓶倒出来的是色泽微微透明的酒液。

另一瓶则刚好是你认识的低度数气泡酒的包装。

柠檬口味的麒麟梅酒。

算是霓虹地区年轻人之中流行的微醺酒类饮品。度数不算高，普通人也能完整喝下一整瓶。大部分的咒术师身体素养更高，酒量也更大一点。因此麒麟梅酒只算得上是饮料之类的存在。

家入硝子随手将两杯低度数的气泡酒推向你们。

“你感冒情况不严重的话，可以喝点柠檬气泡酒，有加快新陈代谢的功能哦。”

“说起来，葵是想要尸体做些什么呢。”家入硝子抬手端着酒杯，有些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你将自己学会请灵术，想要练习的事情告诉了她。

眼下有着一层青黑眼圈的校医将口中的伏特加有些急切地咽下。

“请灵术——？”×2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拖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家入硝子的身边。

校医偏头瞥了他一眼，转而有些疑惑地看向你。

“类似于游戏里的复活，不过需要躯体、尚未转世或消散的灵魂以及一些特定的材料。”

你这样解释道。

“请灵术的施展对象必须带有一定的咒力。”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索什么。

家入硝子抿了一口酒：“那么、请灵术是十六夜你术式独有的吗？

“算是【魂契】的升级术式……？”金发少女回答道。

“这下就麻烦了。”家入硝子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重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