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原来她叫商妄。
竟然修无情道,怪不得看起来冷冰冰的,有点不近人情。
姜安脖颈阵阵发凉,颜奚说得好恐怖,但她感觉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冷是冷了些,砍人什么,她不太相信。
“我的建议是,刚入学别给自己开地狱副本,你吃不消。”
“真想试试,推荐剑修,炼丹师,炼器师,符文师这些,学分比较高也好刷。体修算了,低学分还恋爱脑,容易有案底,学校就那么大个地方,今天发生的事,明天就能传遍,名声还是挺重要的。”
姜安听得认真,还有这些说法,感觉很有意思。
见她那么专注,颜奚捧着她的脸,小心提醒。
“划重点,千万不可以同时谈几个,被发现了师姐也保不住你!”
姜安一脸无奈,“师姐,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不像。”颜奚摇头。
“但冲你敢想敢问的做派,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入学第一天就打听合欢系必吃榜榜首,她必须谨慎对待。
刚入学的小师妹,对世界还抱有美好的期待,可不能被不解风情的无情道摧残了。
本来还打算去练武场测试灵根和等级,但是颜奚接到了执法处的消息,拉着姜安风风火火地去了。
到现场正好看见,秦浩喝了新研究的吐真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
秦浩修炼九年,好不容易才练气十层,可迟迟不能突破的筑基,就打上了师姐筑基丹的主意。
师姐也练气十层了,筑基丹是为她自己筑基准备的。
但是架不住秦浩软磨硬泡,说筑基之后赚贡献点,再买一颗给她。师姐和他在一起五年,很信任他,就没有多想。
谁知,秦浩筑基成功后,不仅没有兑现诺言,还转头分手,直接找上周天阳奉上所有贡献点,只求一个能突破金丹的方法。
细细追问下,还知道师姐这几年分配的资源,大多也给了秦浩。
不知感恩!!!
气得颜奚在执法处大打出手,把对面几个男修全部修理了一顿,姜安怎么劝都不行。
两个人一起进去的,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了。
颜奚喜提超级加倍,鉴于认错态度良好,禁闭二十五天,当场带走,出来后赔付伤者医疗费。
周天阳禁闭三十天,辱骂合欢系,校园网公开道歉,置顶三十天,赔付合欢系师姐医疗费,精神损失费。
秦浩归还一颗筑基丹,外加5000贡献点,直接划扣。
颜奚劲劲儿的看着他们一群男修被带走,转头自己也被压住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朝姜安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告诉她好好上课。
姜安不想让她担心,乖乖点头。
等看不见颜奚的时候,才忍不住扶额。
这算什么事儿啊。
入学的第一天,先是看了三场打架,然后带她的大师姐兼室友就要去关禁闭。
修仙学府还真是不会无聊,才第一天就这么刺激。
姜安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
她有点期待之后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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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得不太安稳。
第二天一早,手环的震动吵醒了姜安,【9点修炼入门基础课,地点:明德楼。】
她急急忙忙起床,收拾东西,出门问好路后,赶紧往明德楼跑。
终于赶在上课前一分钟,跑进了教室,教室里坐满了人,热闹得很,她找了个空位赶紧坐下。
呼吸都还没喘匀,上课铃就响了。
余光瞥见教室前门被人推开,一道暗青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抬头,愣住了。
是她,商妄。
长发被随意挽起用发簪固定,她只是站在讲台上,周围就都安静了,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消失。
“我是问道院学生,这周代你们修炼入门课,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叫学姐就行。”
她目光平静地扫了教室一圈,落在姜安身上时,顿了一下,又极快移开视线。
姜安心跳加快了一瞬,她知道商妄认出她了。
台上的人收回目光,低头翻开手中的册子。
“现在开始上课。”
她说着,抬手在半空随意划了一道弧线,指尖涌出的灵力在空中凝成一张流转的光图。
金色的线条交织成网,脉络分明,像一幅活的经络图悬浮在讲台上方,看得教室里的学生集体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修炼入门,核心只有一件事——灵力运转。”
“当灵力走通全身经脉时,就是练气……”
她讲课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个要点都讲得透彻,姜安第一次上课也听得很明白。
偶尔有人小声提问,她会偏过头看对方一眼,简短回答。
她想起之前商妄给她打通经脉时,灵力也在她的身体里循环,可惜当时她太痛了,记得不太清楚。
时间一晃而过,商妄听见铃声以后停住声音。
“下课。”
利落收尾,没有半分拖沓。
话音落下,浮在空中的金色光图骤然消散,细碎的灵光点点洒落,悄无声息地融入空气。
不等教室里的学生回神,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完全没有一点停留意思,径直朝门外走去。
她看着走得不快,但转眼就出了教室。
姜安不敢耽搁,起身飞快地追了上去。
前面的人行步平稳,步履从容,周身萦绕的气场天然隔绝了周围所有的嘈杂。她踩着落在地上的浅浅光影,一路追到走廊。
察觉到身后的追赶,前面的身影微顿,缓缓停下脚步,转过看她。
姜安落在她身后一步停下,轻声开口,声音清亮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商妄师姐。”
“什么事?”商妄垂眸看她,目光里没有对应的情绪,像是在等一个合理的理由。
姜安张了张嘴,被她盯着,脑子反而空白了一瞬,想好的说辞一下被打乱了。
“之…之前的事情,谢谢师姐救我,我还把你咬伤了,对不起。”
上课的时候在心里想了好几遍,可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所有的修饰都褪色了,只剩下一句谢谢,一声道歉。
姜安认真地说,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当时太痛了,脑子转不过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