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锁] [此章节已锁]
林舒禾犹豫了,她对这个条件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怎么办?真的心动了怎么办?
提出和离后,她一直担心,若两人真的分开,没有了婚约的连接,有需要时就不好直接找宋嘉屿帮忙了。
但现在他说可以将自己的势力向她开放,万一真的有需要,她就可以直接找他手下其他人帮忙了。
毕竟婚姻不成仁义在。
划算!
做出决定后,她圈着他的脖颈,笑着喊,“予珩?”
宋嘉屿亦笑着摇头,“不对。”
林舒禾:“……”
不对,那还有什么?
她突然想起,今日他回府后质问的那句话,试探地说出两个字,“阿屿?”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仿佛说在了他的心坎里,令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上一次他是清醒的,理智尚在,一直顾及着她,过程虽漫长却温柔。
可这次,他喝了药,那药仿佛也影响了清醒的神智,令他不依不饶。
“阿禾,你可以的。”
他抱着她喘息,清醒之际又露出一丝愧疚,“药量太大,是我放肆了,若待会儿真的伤了你,你直接将我打晕,不必留手。”说完,他又开始了。
林舒禾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有那么一刻,她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一副强健的体魄,任由他胡闹了这么久,她的手刀一直没有挥出。
……
筋疲力尽的两人终于相拥着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林舒禾迷迷糊糊中听到身旁有人和她说话,“阿禾,有要事我得出去一趟,军营那边我已经帮你传话了,你再睡会儿。”
她嘟囔了一声“知道了”,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
宋嘉屿放下手中清理干净的帕子,又为她盖好被子,揉了揉发酸的腰部,硬是收起困倦的神色,强撑起精神走了出去。
走过长廊,他看到赵乾在墙角等着。
想起刚才睡梦中的传声,宋嘉屿按压着眉心,声音倦怠,沉声对赵乾说,“你最好有急事。”
赵乾点头,“是急事。”
宋嘉屿愣了一瞬,恍然想起最近他交代的急事只有一件——
阿禾的心结。
困乏在一瞬间消散的彻彻底底,他焦急道:“有消息了?”
赵乾应了声“是”,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个信封。
宋嘉屿接过,看了眼四周,似是觉得此地不合适,抬脚便朝着一个方向边走边吩咐,“去库房,守好周围,不许人进。”
库房的门打开又关上,片刻后,宋嘉屿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几页纸贴在心口按着,他眼中升起水雾,面前仿佛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过往。
艰难又坚韧。
“阿禾……”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哽咽着,眼泪无声落下。
………
不知睡了多久,林舒禾终于缓过神来了,她坐起身,目光在床边摆放整齐的衣服上一顿,随后伸手取了衣服披上,又将宋嘉屿给她的令牌收了起来,慢慢下了床。
走到洗漱的地方,她目光被一旁的架子吸引,只见架子上一整排挂着的都是湿漉漉的衣物和床单,下面还专门放了几个木盆来接滴落的水,看着很是壮观。
从小及大排列着,而最前面挂着的赫然是她的贴身衣物。
目光仿佛被烫了一般迅速移开,他竟是将这些全都清洗了!
自懂事后,她所有的衣物皆是自己动手清洗,还从未让别人触碰清洗过,如此陌生又略显亲密的行为,令她一时有些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心里乱糟糟的,用过饭后,看了眼天色,她索性出门去找镇朔军训练了。
还是办正事要紧!
将脑子里那些事情甩开,她大步走了出去。
酉时,结束了训练的林舒禾刚回府洗漱完,就被孙礼喊了出去。
她走在路上,回想刚才孙礼言之凿凿有诚意的邀请。
当时他递过来一张纸,说,“我家主子邀请林将军去这个地方相见。”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并没有接过的打算,毕竟从昨日到今早,他们混乱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她真的不想在此时面对宋嘉屿。
再见面,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可是孙礼又传了第二句话。
“我家主子还说,如果不去的话,他就无法与将军商议要事,那之前将军所提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孙礼看了一眼林舒禾的脸色,说了最后几个字,“主子说,他很乐意。”
说完他便低下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抽动的嘴角,因为他家主子说“很乐意”的时候,笑得很是意味深长令人不忍直视。
林舒禾:“……”
不去就不提和离了,还能这样吗?
这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吗?他乐意什么啊乐意?!
她接过孙礼手中写着地址的纸,很是笑眯眯点头,“我去。”
就去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到了地方后,她站在一条炊烟袅袅的巷子口,愣在那里。
怪不得刚才看那个地址那么眼熟,原来是这里啊!
可是,宋嘉屿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呢?
“吱呀——”其中一间院子的门被人打开,感觉像是闯入别人家里快被发现的林舒禾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等看清楚出来的人之后,她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男子自充满烟火气息的院子中走出,看见巷口站着的阿禾,眼睛一亮,快步朝她走来。
“阿禾,你来了。”
林舒禾看着将袖子挽起来一副做活打扮的男子,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宋嘉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拉着她的手腕,看样子想将她带进他出来的那个院子里。
她使了个巧劲,没让他拉着自己走,有些拒绝。
“阿禾,别怕。”宋嘉屿看着她,温柔地笑着安抚。
手腕被握着,正好搭在她的脉搏之上,像是被戳中了心思,林舒禾将他的手一甩,嘴硬道,“我怕什么。”说罢率先朝前走去。
可是等真的走到了门口,听着院子里传来嬉笑玩闹的童声,她的脚步却停下了,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宋嘉屿站在她身旁,也不催促也不推门,等着她做好准备。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接到她眼神的下一刻,男子突然重重“咳”了一声,这声响传到了院子里,里面的童声停顿了片刻,随即便是小孩子踢踢踏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