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企鹅人

明澈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新解锁的刀账系统，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咕噜声打断了思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好像饿了。”

加州清光闻言，忍不住笑出声：“阿鲁基，你这反应还真是接地气啊”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条小巷还算安静，暂时没有危险的气息：“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明澈点点头，两人沿着小巷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小餐馆。

招牌上的霓虹灯管缺了几个字母，但好歹透出温暖的黄光，里面零星坐着几个顾客。

明澈推门进去，柜台后面一个戴着厨师帽的大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杯子：“吃点什么？”

明澈翻了翻菜单，价格意外的亲民。

他点了一份汉堡套餐，加州清光好奇地盯着菜单研究了半天，最后点了份咖喱饭。

等餐的间隙，明澈打开刀账系统研究起来。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古朴的书页样式，最上方写着“刀账”两个大字。

目前只有一页是有内容的，上面画着一柄打刀的剪影，旁边标注着：

【加州清光】

·刀种：打刀

·刀派：无

·刀工：加州清光

·长度：二尺四寸（约72.7cm）

·状态：良好

·羁绊等级：Lv.1（初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羁绊等级提升可解锁更多能力与互动内容。

明澈若有所思地关掉面板，正好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了。

“您的汉堡套餐和咖喱饭——慢用”

明澈拿起汉堡咬了一大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加州清光则用勺子舀了一口咖喱饭送进嘴里，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这种街边小店吃饭。

“唔…味道还不错嘛”加州清光评价道。

两人正吃着，餐馆角落里的老旧电视机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画面闪烁了几下，跳转到一则新闻播报。

“……据悉，韦恩集团今早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将加大对东区旧城改造项目的投资力度。布鲁斯·韦恩本人并未出席发布会，据发言人表示，韦恩先生目前正在处理私人事务……”

明澈嚼着薯条的动作顿住了。

韦恩集团……布鲁斯·韦恩……那不就是蝙蝠侠吗？！

“阿鲁基？”加州清光察觉到他的异样，放下勺子看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

明澈咽下嘴里的食物，压低声音说：“这个世界有个穿蝙蝠装的义警，特别能打”

加州清光挑了挑眉：“比我还厉害？”

“呃……不好说，但人家有钱”

明澈认真地点了点头：“超级有钱”

“切，有钱了不起啊”

加州清光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不过阿鲁基要是想要钱的话，我们可以去搞一点嘛，那些坏人的钱，不拿白不拿”

明澈被他的发言逗乐了：“你这是要我当侠盗？”

“侠盗怎么了？劫富济贫，多帅啊”加州清光理直气壮。

两人说说笑笑间吃完了饭，结账时明澈摸遍了全身口袋，总算凑出了足够的零钱。

他不禁庆幸自己出门时带了钱包，虽然里面的现金不多，但至少够应付眼前的开销。

走出餐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哥谭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危险，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很多，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路人也都裹紧外套低着头，生怕惹上麻烦。

“得先找个住的地方”

明澈站在路灯下，看着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建筑：“但是酒店要身份证，我没有这个世界的证件……”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解锁新功能：系统商城】

一块全新的面板弹出，上面分门别类地陈列着各种商品。

明澈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大多都是灰色的锁定状态，只有最基础的一栏亮着：

【临时身份证明（哥谭市通用）：50经验值】

【简易住所·单日租赁券（安全屋·东区）：30经验值】

明澈看了眼自己的经验值余额：100/500（当前可用：100）。

“还挺人性化的”

他嘀咕了一句，毫不犹豫地花80经验值兑换了身份证明和一张安全屋租赁券。

下一秒，一张做工精良的塑料卡片出现在他手中，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和姓名，签发机构赫然是哥谭市政府。

同时，一枚银色的钥匙也落入掌心，钥匙上刻着一串地址：东区第七大街·枫叶公寓·302室。

加州清光凑过来看了看钥匙：“哟，效率还挺高，走吧阿鲁基，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两人按照地址找过去，枫叶公寓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楼，但胜在干净整洁，楼道里也没有奇怪的异味。

302室在走廊尽头，房门是老式的木门，配着崭新的锁芯。

明澈插入钥匙转了一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不大，目测也就三四十平米，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小厨房、独立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电视机。

窗户外面能看到街道的夜景，灯光星星点点，竟然有几分温馨的感觉。

“还不错嘛”

加州清光率先走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明澈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有了“自己穿越了”的实感。

他走到床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清光，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加州清光偏过头看着他，红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说：“能不能回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阿鲁基想回去，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方法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在找到方法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这是作为你的刀，我该做的事”

明澈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谢了，清光”

“客气什么”加州清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折腾了一天，阿鲁基早点休息吧，我来守夜，保证不会让任何坏人打扰你睡觉”

“不用守夜吧，门窗锁好就行了……”

明澈话说到一半，对上加州清光坚持的眼神，只好妥协：“好吧好吧，那你累了就叫我换班”

“知道啦知道啦，阿鲁基真啰嗦”

加州清光笑着摆摆手，走到窗边站定，背对着明澈望向窗外的夜色。

明澈躺到床上，柔软的床垫包裹住疲惫的身体。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翻涌了一阵，最终敌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明澈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加州清光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桌上，旁边还摆着两个包子。

“醒了？洗漱完过来吃早饭。”

加州清光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楼下早餐铺买的”

明澈揉了揉眼睛，愣愣地看着桌上的早餐：“你哪来的钱？”

“昨天晚上顺手摸了几个混混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