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戒指,本身就带...
一整晚杯筹交错,在容九旒对前来赴宴的宾客们正式介绍完她的身份后,接着路汐没想到容伽礼带她中途离席了。
所有目光都抛至身后,而在灯火辉煌的宴厅内,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仍旧围绕着这对两情相悦的新人,流传开的版本诸多,皆是归于好奇容伽礼和路汐之间的姻缘是如何来的?
猜来猜去,终究躲不过一个——是容伽礼求而不得路汐多年,为她拒绝家族联姻,为她请出容家长辈不计较门第高低、出面公开承认了她的身份。
她路汐,是容伽礼当下爱得正深的那位。
这场名流权贵聚集的生日宴过后,她的名字,也将和容伽礼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生生世世。
从半山腰的酒店走出来,月光一片皎白铺满了前路。路汐的手被他牵着,肩并着肩朝那栋白色别墅的路线方向慢步走着,莫名的直觉,她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了容伽礼几次,启唇说:“你今晚有点不一样。
容伽礼侧过身看着她,翻领处宝石胸针闪烁着光,衬得面容笑意清晰:“哪里不一样?
路汐是说认真的,可观赏他全身又没察觉出哪里发生了细微变化,有时候情意总能令人神经敏感几分,她轻歪脑袋思绪了片刻,也看着他笑,“可能是你今晚格外好看吧。
“谁好看?
“容伽礼。
“重新想。
“路汐的——她正经想法挺多,毕竟是生日宴又不是订婚宴,说是未婚夫显得脸皮有点厚,于是声音在唇齿间巧妙地转了个弯,继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男朋友啊。
容伽礼看着她自信又坦诚的一面,故意把话往这方面引:“原来我还混不上未婚夫身份?
“你又没求婚。路汐小声说。
原以为容伽礼会顺势得寸进尺地继续往下提,却止住话了。
越是这般,空气中忽然安静,路汐性子就没忍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问:“你怎么不求?
“哪有女孩子追着问这种事,像什么话?容伽礼语调很缓慢,细细听还掺着点揶揄意味,“不给我留点神秘感,都让你三言两语主动完了。
是想求的。
带她提前单独离席出来,便是有此意。
路汐怔了怔,先前故意话赶话提起,是以为他什么都没准备,而求婚不分男女,让她来也未尝不可。谁知容伽礼隐晦透露来的深意,反倒是让她蓦地紧张,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两人停在了车道上,面对面着,夜幕上方悬挂的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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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繁星似都远不如容伽礼眼中的。
他指腹缓慢沿着她雪白腕骨一寸寸地揉着手心又去揉那无名指:“紧张了?”
“没有。”路汐这身洁白缎面的礼服露着背部微僵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真实情绪。
容伽礼很虔诚地将她抱入怀两颗心脏隔着胸膛紧密相贴到不分彼此随即在路汐无声中红了眼眶时他低头从西装裤袋里拿出备了已久的小首饰盒里面不是高奢的钻石戒是他亲手做的戒指很细又那么坚不可摧。
套入路汐的手指时尺寸更是分毫不差。
“这是平时戴的没有镶上宝石想你在外拍戏工作会不方便示人。”容伽礼温声与她解释继而垂目端详着手生得美的人戴什么都赏心悦目又笑了笑:“求婚的流程是不是还缺一个下跪?”
不等他单膝跪地路汐才不要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抱一抱就好了。”
她身心溢出来的满足感不言而喻很容易从中获取到莫大甜蜜根本不需要容伽礼再去做些什么只要抱攀着他紧紧抓牢他。
容伽礼都懂她把那只带着戒指的手握着放到嘴唇亲了亲:“日后我是谁?”
路汐抬起眼眸对视上他:“未婚夫。”
这三个字说得坚定无比好像憋在心底很久似的有了名分说出来便显得不一般。
容伽礼重新用力地抱了她更久又牵着她继续沿着浓郁的树影慢慢地朝前路走。
今夜无风在漫天繁星里忽然一场犹如昙花的盛大烟花秀从夜空中绽放开无数星星点点照亮了这座菩南山也落入路汐那双眼里。
不知何时她被容伽礼带到了绝佳观赏的位置被惊艳了瞬下意识转头看他。
“这是庆祝仪式。”
容伽礼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的戒指低声重复一句:“庆祝我求婚成功。”
路汐霎时明白了含义轻轻笑了。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引擎响赴宴的宾客们还未散场不过容伽礼核心发小圈的那群人倒是跟着提前出来所有超跑从大道娴熟驾驶而来为首那辆黑色线条凶悍锋利的车主是宁商羽。
经过两人时
路汐还真寻到机会借着月光隔着距离看到了宁商羽一面。
那额前的漆黑短发向后拢清晰露着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肤除去天生了一副很容易招女人觊觎的相貌外倒是肉眼瞧不出雪茄印的疤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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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心,很快下一辆也停驶而来,是谢忱岸和谢忱时这对双生子的。
大家都浩浩荡荡经过又嚣张扬长而去,消失在山下的夜色里。
全程容伽礼十指相扣着她,与她身形亲密地站在最绝佳的位置,迎来送往着这些挚交好友。
恍然间,路汐觉得这不像是生日宴,更像是她与他备受亲友祝福的订婚宴。
恰好容伽礼是一身犹如黑宝石的得体西装,她是坠地的洁白缎面礼服,不知多般配,菩南山上的盛大烟花一直未停,她眼里的笑意始终都在。
等最后一辆超跑逐渐远去,四处像是静了,路汐仰着脸蛋,轻声叫他的名字:“容伽礼。
“嗯。
“我们回家吧。
*
*
经过入口高高的弧形白墙,沿着像画廊般的玄关处往里走,视线内是黑暗的,今晚无人会来此地打扰,一路上楼,路汐的高跟鞋掉了只在悬浮楼梯里,无暇顾及,她抬手环住容伽礼肩膀,是想要说:“还没祝你生日快乐。
容伽礼喉结滚动,低哑地嗯了声,呼吸尽数洒到路汐白皙颈侧,是烫的。
她被亲得身心发软,又想说把白皇后要回来了,想要送给他做生日礼物,又怕意不达词显得不够真诚,话都含在唇齿间,叫容伽礼往深了吻,吻得半个音节都消的一干二净。
直到路汐被压到床上,透过窗外昏暗的光里,却茫然地发现容伽礼迟迟不脱她的,隔着一层布料压着,只是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触及到她额头,沿着柔软轮廓往下细细描绘,整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到下巴,到肩颈和继续往下每一寸部位。
动作都是珍重的,不含任何男女间的情欲。
不知不觉中,整个世界都静止在了这刻,容伽礼低笑,去亲她的睫毛:“再给你一份小惊喜,好不好?
明明是他生日,今晚路汐却占尽了主角风光,未了,还有惊喜。
她抬头同他接吻,轻声问:“什么?
容伽礼这次没有往裤袋掏出什么礼物,只是始终摸着她脸,“一个可能会让你今晚更开心点的惊喜。
听这么说,路汐更期待着了,还特意看了看无名指的戒指,不加掩饰自己今晚的情绪,“我都这么开心了,还能有更开心的?
“嗯。容伽礼压着她,嗓音低到仿佛只有彼此间能听清:“你穿蓝色裙子,是最好看的。
路汐眨了眨眼,一瞬间迷惑起来,脑海中又适时地顿悟为何会觉得他今晚哪里不一样,不止是因为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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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过分好看不止是想跟她求婚的表现还有他凝视她身影的眼神。
是变得不一样了。
恍神了近半分钟路汐倏地再次红了眼眶有些激动抬指去触碰容伽礼的眉目尽管想小心翼翼些却无法控制地透着微微颤意:“以前我一想起你的视觉障碍就觉得好难过这不该是出现在你身上的又不敢提起怕提了惹得你也不好受。”
路汐险些要绝望以为容伽礼的视觉障碍连心理医生都束手无策是没有康复希望了。
想到这又想到容伽礼夸她穿蓝色裙子最好看。
路汐从床上毫无预兆地坐了起来拉着他手腕往紧挨着卧室的衣帽间走。
容伽礼倒也配合但是在这栋别墅里要找蓝裙子不容易她脑子空了几秒站着一扇敞开的精致柜门前不动被他语调低缓地道出她的心事:“日后有机会穿给我看。”
路汐觉得可惜早知道偷偷的准备几套睡裙也好但凡是蓝色之物恨不得往身上套。
在她欲言又止的遗憾眼神投过来的一刹那容伽礼笑说:“比起蓝色我更爱看你。”
折腾半响猝不防及地得到来自他的真情告白路汐堵在胸口的什么遗憾情绪都没了光着脚踩着地毯过来重新投入他怀抱。
…
这场生日宴掀起的万丈浪潮也只是在顶级豪门圈内有资格知道容二公子有未婚妻的一早便知道。没资格知道的挖空心思去旁敲侧听也窥探不到路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