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1 为父报仇心强烈
当我妈说出我爸死了的消息时,我承认我没绷住,身子摇晃了几下,接着一屁服坐倒在了地。
其他三个女强人听到后虽然反应没那么剧烈,但也是呆呆愣愣的看着我妈。
毕竟这个消息,属实是让人震惊,因为梁天道是齐鲁省的地下皇帝,是一个传奇人物。
像我爸这样的人在我妈她们的眼里,自然是神,神是不可战胜的,所以在听到我爸死了的这个消息,自然是有点接受不了,觉得我爸这样的人能活到天荒地老。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总之时间很长,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就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知果不是能听到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声,我真的以为时间停止了。
“怎…怎么会?”韩小沫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眼眶也微微泛红,眼角也有泪水,似乎快要落泪。
“妙溪,你是骗人的对不对?“马莹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声音里同样带着哽咽。
“天道可是神,怎么可能呢?溪姐,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宋妍沫的声音颤抖,显然不相信这个事实。
我没说话,因为我依旧是呆呆的,傻傻的看着我妈,眼睛里也只有我妈。
“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和肖敏杰一样的身影,浑身上下遍布刀伤,血迹斑斑的倒在垃圾桶旁边,我走过去一看,的确是肖敏杰,肖敏杰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吧,陪着天道从一无所有开始混,陪了他十几年。”
说到这里,我妈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掉落。
“他说,他说天道带着人去H市办事,身边至少有一两百人,而且那一两百个人,都是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过命兄弟,虽然那一两百人分散各处,但还是有四五十人把天道保护在中间,按理来说,怎么说都不会被伤到,但偏偏有个身形酷似杨老五的人以极快的速度,手里拿着刀,直直朝着天道捅去,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连肉眼都看不见,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道已经捂着肚子,鲜血从指缝中渗出,面色极其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而捅刀的那个人,则迅速逃走。”我妈的声音断续续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说不出话了。
“然后小杰便命人快去追,他则留下了十来个人带着天道去医院,但是,但是小杰在带人去追的路上,被一群身着黑的家伙给围住了,短短五分钟,除了他和几个跑的快的兄弟逃了,其他人全死了,他说,追那个酷似杨老五的蒙面男有接近两百人,但这些黑衣人也就五十个,但这五十个人的身手一点也不差,比小杰这些人强太多,一个人打十来个,小杰带的这些人都不够他们杀的,从中逃出来后小杰便给带天道去医院的兄弟打电话,电话打不通,去了医院,到医院后,听医生说才知道天道他们在医院被追杀,天道被抓走了,生死未卜,现在就连天道的尸体的面都没见到……”赵雪浮替我妈把话说完。说先后,二女哭的泣不成,韩小沫三女全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哭声,五女抱在一起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至于我吗,我依旧保持一个姿势,脑子嗡嗡作响;有几个字一直在我脑海当中,如同炸雷一般直响。
终于,我晕了过去,不过意识里还有几包慌乱的说,是我妈他们说的,叫的是我的名字然后是救护车的声音,连肖敏杰是怎么浑身伤痕累累的跑到z市都没再应到,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死了吗?不没有,我可是主角,是王天道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会死呢,我只是因为听到我爸死了的消息,受到很大的刺激,晕了过去。
那个时候,我毕竟才8岁,大家都知道,如果小孩子受刺激的话,是很容易吓到的,严重的会晕死过去,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还好,身为王天道的儿子,我的抗压能力还是挺强的,好歹是经历过一些事的,知道混社会的大哥十不存一,九死一生,也早就猜到了我爸会死,却没想到我爸却死在了退隐之后。
为什么,我爸都退隐江湖了,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为什么!
昏迷的这段时间,我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段,有一岁的时候,我被身穿军装的军人哥哥,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带出来,我妈当时还抱着我,然后一路朝着前方走去,一直走到我爸的身前。
当时我爸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抱着我妈,摸着怀里的我的头,哽咽着说:“等过段时间,我就退隐江湖,天天陪着你们,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了。”
还有每次我爸出去,和我说的那些温暖的话,还有他回来时,给我带的那些名牌小零食,名牌衣服,甚至还有玩具车,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一直浮现,一直到我醒来的那天。
等我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色的天花板,我四处观望,发现这好像是一间病房。对,就是病房,而且是单人病房,再看向床尾,发现我妈趴在我的脚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其他四人也一样,各自坐在陪护椅上呼呼睡着,只不过眼角都有未干的泪痕。我稍稍动了动,我妈听到声音也是醒了过来,看到我醒后的第一时间就把我抱在了怀里。
“小义,你都昏迷一周了,医生说你受了很大的刺激,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说着说着,我妈又哭了起来,只不过没有眼泪,显然是把眼泪哭干了。
其他四个妈妈听到声音也醒了过来,作为大姐的韩小沫立马走过来,拍着我妈的背,哽咽着道:“溪溪,你哭了一个星期,眼泪都哭干了,再哭你就要失明了。”
“天道都死了,我这双眼睛留着还有什么用,干脆直接瞎了算了。”我妈干嚎着道。
“可是溪溪,还有小义呀,你要节哀顺变,人固有一死,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更何况,我们12岁时,跟着天道走的时候,他不就说了吗,他说自己走这条路是迟早要死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我们害怕,可以不跟他,但我们说了不怕,要跟着他天荒地老,要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做他最坚实的后盾,你忘了吗?”马莹莹也哽咽着说到。
“……对,天道是死了,但我们还有小义,只要我们不倒,小义就还有妈,而且是五个妈。”我妈沉默了很久,像是下定了决心,说出了这句话。
我一直没说话,到这时候才开口说到:“妈,我没事,我王义好歹是你和我爸的儿子,是王天道的种,我爸没了,等我长大了,会为他报仇。”
我妈愣了一下,显然很是诧异我能说出这番话,毕竟那时候的我才8岁,这么冷静又杀气四溢,显然不是8岁小孩该有的戾气。
但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王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