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死寂一般的沉默在乌野半场弥漫。
场外的乌养系心拳头紧握。
说点什么，这个时候得有人说点什么才行啊，乌养系心你可是教练——
“啪。”
一只手拍在日向翔阳的肩膀上。
“别介意，”泽村大地表情温和，眼神透彻，他安慰道：“只是一分而已，我们可还没输呢。”
日向翔阳：“哦、嗯！”
话虽如此，但谁都看得出他的表情并不是没事的样子。
影山飞雄盯着对面的1号。
巧合？
不，怪物速攻本来就不是无往不利的，在青城的比赛中最后也被拦住了。
但是第一球便被拦住——确实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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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拦住扣球后，泽田纲吉略微有些疑惑。
他眨了下眼睛，看着对面炸毛警惕的橘发少年，犹豫半响，最后什么也没说。
中谷刚看起来比乌野的大家还要疑惑，他脑袋大幅度地晃动几下：“你怎么知道这球会传给10号？”
网前的泽村大地竖起耳朵。
泽田纲吉思索状：“嗯……就是感觉他会往这边传球。”
怪物速攻区别于普通速攻的特点，便是扣球的时机几乎完全取决于二传手。
对面10号大概还是个新手，攻击的手段有限，更何况在速攻的时候全程都是闭着眼睛在扣球，这样便完全依赖于二传如何将球传过来——面对攻手的状态如何传出可以得分的球这件事，恰恰也是二传手的职责。
这样的速攻破解方案并不困难，只是因为10号会在二传手传球前便起跳，因此往往专注于球上的对手会来不及防守。
——但能迅速判断出谁会攻击这件事情，刚好是沢田纲吉与生俱来的天赋。
泽村大地的耳朵失望地动了动。
有点没听明白。
……虽然不明白，但等会下场还是和影山说一下吧。
蛤蜊学院与乌野学院的比赛最终在25:20结束。
与上午的音驹相比，下午的第一场比赛结束得很快。
对于自己是所有队伍中实力最弱的一只，哪怕早有预料，但三年级生们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沮丧。
更何况……
看着下场后罕见地一言不发的日向，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对视一眼。
还没等到他们中的一人上前说话，一道声音响起。
“总觉得……能来到这里真的是太好了。”
就连月岛萤都有些错愕地看向发声的人。
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乌野的胆小鬼王牌刚刚提起的勇气瞬间泄气，他慌张地手舞足蹈：“啊，就是，我的意思是……”
“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强！”
西谷夕双手叉腰，并不会被任何失败打倒的自由人瞳孔很亮，站在东峰旭的旁边大声道：“所以我们一定也会变得更强，我想旭前辈应该是这个意思！”
东峰旭：虽然他应该是说不出这样帅气的话的但是西谷你能帮忙也真是太好了！
“哦哦哦哦！”田中龙之介也被鼓动，大吼起来：“说得好呀夕！”
“那个，影山，”泽村大地叫住了和日向翔阳一同露出震撼表情的影山飞雄：“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但是对面的1号，好像是根据你传球的状态判断的怪物速攻。”
影山露出了如遭雷劈的表情。
等等？
泽村大地察觉到歧义，慌张解释：“不、我不是说怪物速攻被拦下是你的原因、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了前辈！”影山飞雄突然握拳，一副准备好了的表情，气势汹汹地打断泽村大地的话后走开了。
明白……什么了？
泽村大地原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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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正在讲话：“乌野新来的二传手确实很棘手，不过只他一个人并不会对场上的局势产生多大变化……”
倒不如说完整体的乌野比狱寺预想中还要弱不少，幸好没有浪费时间提前调查，狱寺隼人想。
虎杖悠仁举手，他对于乌野后面上场的头发鲜艳的10号十分有兴趣：“那新来的副攻呢！”
白根海渡：“那个10号完全是新手吧，虽说攻击很乱来，但是目前还造不成什么威胁哦。”
那个胡来的速攻应该是他主要的得分手段，但是无法从沢田手中得分，而当沢田轮到后排时候，也是他们蛤蜊防守最强的站位。虽然松本迅矢没有那样堪称百分百准确的直觉，但是闭着眼睛的速攻，同样不可能在他手中连续得分。
有些可怜了啊……白根海渡想。
10号大概是很喜欢排球的，摸到排球的时候眼睛都会亮起来，更别提扣球得分时，完全是一只被满足到了的小狗狗。
但是排球是要看天赋的，他的身高……
虎杖悠仁有些丧气：“我还挺喜欢他的诶。”
虎杖悠仁：“总觉得我和他特别合得来！”
黑子哲也咕咚咕咚地喝水。
“10号的作用应该不止如此。”
黑子哲也回头。
下场后总会显得更加人畜无害的队长头发被经理扎成一个小啾啾，看上去更加稚气。
众人的视线令他有些惊慌，沢田纲吉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脸，眼睛飘忽着说出自己的判断：“只是觉得毕竟首发队员的位置很珍贵嘛，如果只是因为刚刚那个乱来的速攻就让10号上场的话，不是首发应该也可以吧。”
说不定还更加能营造奇兵的效果。
狱寺隼人严肃：“有道理。”
他在本子上迅速写字：“还是您考虑的全面，我太大意了，之后我会去找乌野的比赛来看的！”
“诶？我只是这么一说……”
我妻善逸没怎么听进去：“我倒是觉得沢田想太多了。”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寻求认同。
“我觉得队长说得也有可能吧。”中村道。
我妻善逸无语：果然和你们这群无脑护沢田的人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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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还没有结束比赛，蛤蜊的大家便先互相监督着做拉伸。
黑子哲也再一次试图向虎杖悠仁走去，被队长精准捕捉。
“黑子……”
他脚步一顿，假装自己本来就要向泽田纲吉走过去一样。
旁边的中谷刚忍不住嘲笑：“黑子你还没有放弃啊哈哈哈哈哈。”
蓝发蓝眼的自由人抿着嘴有些不服气，他手臂用力鼓起，试图说服前辈：“我现在已经有肌肉了。”
黑子哲也：“而且昨天秤的时候我体重已经有58kg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表示自己增重计划又成功了1kg。
中谷刚嘴角微抽：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