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阿索鸦 025
挪德卡莱。
那夏镇。
祈月之夜后，那夏镇的经济倒是好了不少，至少那样难喝的饮料，阿索鸦没有再次遇见过。
在把潘塔罗涅意图把自己当多托雷的遗物真相给戳穿后，阿索鸦几乎是被赶出至冬，当天晚上直接被送走。
“嗐，雷利尔，我好忧郁。”
难得换下愚人众制服的阿索鸦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少常服，除了白大褂就是白大褂，身边能用的上的人居然浑身都是绷带，二话不说带着人来那夏镇采买。
只可惜，被至冬放弃许久的城镇在怎么恢复也没多少好看的东西。
但是价格很贵。
付账时，阿索鸦的忧郁达到极点。这么点东西，怎么要花这么多钱啊！
“都说了不用买，你非要，怪我咯。”
雷利尔如今也算是穿得像个正常人，坐在椅子另一头，大口吞食饭菜。
500多年了，难得再吃一次正常食物，要不是对面的人是他现在的老板，或许雷利尔连回嘴都不会有。
“老板，有老鼠过来了，你等我一下。”雷利尔擦拭面庞，准备去活动筋骨。
“坐下，你要去干嘛？”
“干掉他们！”
鲜红色的眼睛里带着肉食动物特有的残忍，不说作为狂猎的那些年，只单纯为坎瑞亚的黑王做事的那些年里，雷利尔手里染上的人命就数不胜数，现在再说什么珍惜生命，未免太过讽刺。
“啪！”
机械造物落在肩上，不重，却足够雷利尔回神。
“这里不是坎瑞亚，你现在也不是猎月人，给我安静点，坐好。”
所谓的老鼠，只是人和小鸟的总称，秘闻馆和霜月之子，从他们踏进那夏镇的那一刻起就在监视。
阿索鸦对于这种行为不予置评，但雷利尔显然已经忍到极限。
尽管被制止，但依旧蠢蠢欲动，试图煽动阿索鸦改变主意。
“我怎么不知道你脾气这么好，窃窃私语的老鼠那还是弄死更让人安心，还是说，你打算遵守愚人众对外的展示纪律？”
“你是人吗？少代表人类说话！”
被这么一打扰，阿索鸦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思，她开始怀念赞迪克了，至少这种时候，不需要她来约束手下。
“那就走吧，坎瑞亚做事风格不要带上来，至少现在，这是还是七神的国度。”
“阿索鸦女士，对吗？请容我强调，挪德卡莱是自由的土地，任何人都有居住于此的自由。”头顶鹿角的女人款款而来。
阿索鸦想，秘闻馆还是执灯人。算了，到底是月神回归的现在，挪德卡莱霜月之子的圣女菈乌玛，也算是明面上的话事人。
“老鼠来了。”雷利尔嗤笑，招来工作人员继续点单吃饭。
“有什么事吗？”阿索鸦不为所动，挂上职业微笑开始营业。
“您这次来挪德卡莱是有什么打算吗？”菈乌玛问，她自然知道这份冒犯，但每次见到这位二席副官，她甚至觉得，这人或许比多托雷还要可怖。
“挪德卡莱是自由的土地，任何人都有居住于此的自由。”阿索鸦重复了菈乌玛的话，反问道：“更何况，挪德卡莱是至冬的领土，怎么，我不能来吗？”
“你们愚人众，究竟还想做什么！”
“带着答案找问题，真有意思。”
“这里是挪德卡莱，若你依旧还想对库塔尔做些什么，霜月之子绝不会袖手旁观！”
“啊呀，我好怕啊！”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阿索鸦带着笑，嘲讽回应。“你们霜月之子还剩下多少人？十个，二十个？”
视线接触到那堆鹿角，阿索鸦几乎要叹息了，人类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
“看你这副样子，看来族人还挺多的。对了，你的父母是什么关系，兄妹？还是姐弟？”
正在吃饭的雷利尔猛抬头，仔仔细细打量菈乌玛。
虽然穿着奇怪，但是他之前只看到鹿角也没注意其他，人看上去也没其他毛病啊，怎么会被认为是近亲结合的产物？
“胡言乱语！”菈乌玛喝到。
“好吧好吧，是我胡言乱语了，看来是天生的了，真是幸运啊。”阿索鸦不太在意，她太了解这群霜月之子是什么德行。
500年前就喜欢控制血脉，500年后还真出了一个返祖个例。
科学难以解释的事情尽数推给信仰，她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看这位咏月使的样子，怕是真的出现过近亲结合的产物。
“所以到底打不打，饭都吃完了。”雷利尔插话，他手里的刀已经成型，视线却不看向菈乌玛，反而直接问阿索鸦。
在他眼里，菈乌玛和死人没有区别，而死人的意见不需要听。
熟悉的武器终于唤醒了菈乌玛的记忆，被狂猎暴打，这大概是每一个在挪德卡莱生活的人的噩梦。
“你是——”
话到嘴边，银白血液滑落，理智倏然回归。
菈乌玛终于是看清楚，这人不是执行官木偶，不会看在哥伦比娅的面子上对她手下留情；她也不是什么文弱的学术分子，就算是，身边这个疑似猎月人的家伙也能把那夏镇所有人捆起来抽。
全当做没看见，恭恭敬敬送走，就是唯一的解法。
“好了，不要恐吓我们禁不起恐吓的咏月使大人了，万一找月神告状，三月合一的权能，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直接杀了就是，哪这么多废话。”
“那你打哥伦比娅？”
“打不过。你复活的太差，我的实力完全没有恢复。”
“首先，你不是我复活的，其次，打不过还说什么，走了。”
二人若无其事的聊天，将这次见面当做一个笑话。
临走前，阿索鸦转头特意盯着菈乌玛，漆黑的眼里倒映出用咏月使的面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要去告状吗？咏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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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
世界树内部。
大慈树王从冥想中回神，皱着眉开始排查世界树内部。
“怎么回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心绪依旧无法平静，大慈树王干脆将流程里里外外再次检查一遍，确定世界树的确运行的好好的，就连内部的封印都稳稳的，很安心。
可魔神的预警并不会无端放矢，思量片刻，大慈树王主动联系了纳西妲。
“纳西妲，最近这几天，加强须弥城的防备，以及，时刻注意异常现象。”
想到了过往被欺骗的例子，大慈树王冷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