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布鲁斯回到餐厅后，一道带着火光的身影怒气冲冲的飞走了。

“布鲁斯少爷，我以为托尼少爷至少会在这儿吃个午饭。”阿福略带谴责看着他。

布鲁斯一脸镇定，“也许是他公司有急事。”

所有人都知道斯塔克家的少爷跟韦恩家的一样不务正业，把集团交给‘外人’打理。

“克拉克呢？”布鲁斯坐下后才意识到少了什么。

“克拉克少爷在花园里。”

布鲁斯一眼就在花园里看到那个卷着袖子，正在吭哧吭哧干活的身影。

“你是韦恩家新请的农工吗？”一个打趣的声音惊到了认真干活的克拉克，他抬起头，布鲁斯灰蓝色的眼睛夹杂着一抹笑意。

克拉克也配合地擦了擦额头，作出擦汗的样子：“少爷，韦恩家很大方，一天能赚100美元呢。”

可能是没想到对方会配合的演下去，灰蓝色的微微睁大，下一秒两人就憋不住的一起笑了起来。

“我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做，顺便帮帮阿福。”克拉克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阿福放心让你帮忙，不愧是小镇男孩，你的种植技术得到了他的认可。”布鲁斯自嘲，“这可是阿福的宝贝们，韦恩家规第一条就是禁止我靠近花园和厨房，并试图帮忙。”

干了自己从小熟悉的农活，现在土地上，克拉克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

自从被迫脱下了制服，自己内心就有种无处所去的茫然感，但又不想回家让玛莎担心自己，还好布鲁斯及时发来了邀请，不然他原本打算去北极躲一段时间的。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布鲁斯的时候。

——回忆的分割线——

“克拉克??肯特？”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打开家门的小记者回过头，惊讶的发现哥谭名人，风流王子，头条常客——布鲁斯??韦恩正在跟自己搭话。

还是在自己租的廉价公寓的门口，克拉克打量着对方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连头发丝都经过精心打理，整个人仿佛在闪闪发光的样子。

跟周围破旧，甚至有掉皮的楼道格格不入。

“韦恩先生？”克拉克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能一语叫出自己的名字，谨慎的扶了扶眼镜。

布鲁斯带着一脸亲切的微笑，朝着对方伸出手，“布鲁斯??韦恩，”他顺势向迈了一步，“关于你最新的那片报道，我很感兴趣，想跟你聊聊。”

糊里糊涂被推进家门的克拉克一脸懵逼，“最近的报道？……您对大都会棒球半决赛感兴趣？”

布鲁斯反手关上了门，顺手打开了信号屏蔽器，脸上的笑容如水波纹般消失了。

“不……实际上我是来找你的，”布鲁斯看着对方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超人。”

被道破身份让克拉克紧张起来，他清楚自己的超人身份会给自己周围的普通人带来多大的麻烦，因此一直十分谨慎的变装维护着克拉克的身份。

“你为什么会知道！”克拉克低吼，有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

面对着眼眶泛红的超人，布鲁斯心里警惕，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我是蝙蝠侠。”为了换取信任，也是对对方的信任，布鲁斯也公开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意料之外的答案，克拉克几乎觉得自己幻听了。

“你听清了，”布鲁斯翻了个白眼，他将准备好的资料用迷你投影仪投放在半空，“我们的世界现在面临着一场全球性的危机，”

他盯着超人，面容严肃，“我需要你，需要你们来一起面对这个。”

……

经过布鲁斯的讲述，克拉克姑且理解了对方的来意，他皱起眉，“我没有在大都会看见任何裂缝。”

“只是‘还’没有罢了，”布鲁斯展示了一个折线图，上面曲线正以极为陡峭的角度攀升着，“根据我的检测，半个月内大都会就会出现第一道裂缝了。”

“这也不意味着我就要加入你这个什么鬼联盟，”对方笃定的语气反而激起了克拉克的逆反心，他很难相信一个突然上门的陌生人。

布鲁斯清楚这不会很容易，他拿出一个咒力增幅仪，“至少这个能让你拔除那些怪物。”

克拉克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武器，他决定之后就去孤独堡垒，让乔帮忙分析一下这东西的成分。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布鲁斯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但剩下的时间可不算多了。”

克拉克眼见人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他需要弥补上这个漏洞。

布鲁斯回头，眼中带了一丝调笑，“如果你真想做一个完美无瑕的变装，”他挑剔的打量了一下对面人的格子衫，

“重点不在于你穿的什么……而是先降下你回家的速度吧。”

克拉克有些震惊，他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身份了，“你居然有一个卫星用来全球监控？”

布鲁斯优雅的晃了晃手指，“是六个。”

克拉克：“……”

好欠揍的阔佬。

——回忆结束——

从两人不对付的回忆中醒来，克拉克发现自己已经跟着对方来到了蝙蝠洞。

布鲁斯调出监控：“我已经抽取了事发前一周的录像，好消息，你的小记者身份没有暴露，”他转头看着对方，“坏消息，超人是个别人给东西就真的会吃的白痴。”

画面上播放的是超人解救了一个不小心跌下楼的小女孩的场景，克拉克记得最后这个小姑娘送给他了一块巧克力，而自己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没好意思拒绝。

“……我确实没想到，”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沉下来脸来，居然为了利用小孩子而把对方置于险境。

布鲁斯看了一眼对方，很好，有反省，但不多。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超人的危机意识训练提上安排日程，手上不停，打开了最终调查结果。

一个意料之中的名字弹了出来。

莱克斯·卢瑟。

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位大都会的名人了。

————

夜晚，蝙蝠侠站在莱克斯集团的楼顶，在确认了总裁办公室里只有卢瑟自己后，他打碎玻璃闯了进去。

卢瑟被闯入的黑影吓了一跳，当他看清来人后，反而表情轻松了起来。

“莱总，”卢瑟的女保镖梅西闯了进来，持枪与蝙蝠侠对峙。

“不必，”卢瑟反而让梅西退了出去，“蝙蝠侠，我知道你为什么大半夜的造访我这儿。”

“那管液体是什么？”蝙蝠侠嘶哑低沉的嗓音问道。

卢瑟笑了笑，另起了话题，“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你知道，我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所以一直觉得这个充满着怪胎的世界里，只有你——蝙蝠侠。”他有些趾高气昂的点了点对方，“是有可能理解我的。”

“你一定很清楚，那些怪胎，那些外星人，他们身上拥有的力量是多么的不可控。”他一脸夸张的担忧到：“为了给全人类一个保障，一个保底计划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