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上,上来睡觉?
元雁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厉宗谦那只手还在拍着空出来的床铺,这让她不得不正视这句话。
她小声说:“没关系,我在旁边的椅子坐着哄您睡觉就好。”
反正这段时间她都是这样把厉宗谦哄睡着了,才回到自己卧室的。
厉宗谦拍床铺的手微微一僵,他抬起脸,露出一抹让人心疼的苦笑:“你是嫌弃我?”
“!!!”元雁初急忙否认:“没有!”
厉宗谦这才舒心地扬起笑容:“你今天在外面工作了一整天不是吗?我感觉你很辛苦,如果累的话躺着会比较好,这样对你,对我都很好。”
他说着,已经自己躺了上去,留出一大半的位置给元雁初。
厉宗谦的床很大,他空出来的位置就是再多睡两个人都没影响。
元雁初寻思着这不对劲。
哄雇主的儿子睡觉,还要躺在一张床上吗?
但是厉宗谦实在太善良了,他就是人美心善的天使,也许他是可怜自己白天忙碌晚上还要回来照顾他们兄弟俩,才体贴让她躺着工作。
况且他刚才笑得那么可怜。
都说经历过创伤成为残疾后的人会心理很脆弱,要是她再拒绝下去,肯定就伤害到他弱小的心灵了。
元雁初很快说服自己,小心翼翼躺上床,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雁初。”男人轻柔喊了声。
“怎么了?”她扭过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厉宗谦摸索着朝空中伸手,就像平时他看不见时伸手想要寻找她一样。
元雁初下意识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让他扶住。
他茫然地握住她的手腕,忽然一股力道把元雁初往前一拽。
下一秒,她就跌入厉宗谦结实的胸膛里。
他修长的手臂将她环绕着,让她能轻松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就这样哄我吧。”厉宗谦轻缓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
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听过他说话的声音,他低沉的语调仿佛带着独有的魔力,那瞬间让元雁初失去抵抗的能力。
她耳尖的红一路弥漫,没有吭声。
似乎感受到怀里女孩的紧张,厉宗谦的脸悄悄靠近贴了过来,元雁初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耳边似乎有两片湿润在一启一阖。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谁也不说。”
元雁初把头往他胸膛里埋,不敢抬起来,也没有回答他这句暧昧不清的话。
“那我这样哄你睡觉,我自己睡着了怎么办?”
厉宗谦:“我是瞎子,看不见。”
“……”怎么听着有点无赖呢?
元雁初可以理解为,他是放任自己可以整晚都睡在他的怀里吗?
唔,她轻哼了声,没吭声,身体却已经先做出反应,不断地跟他越贴越紧。
厉宗谦身上的香味好好闻,是一股淡淡的茶香,余韵引人遐想。
除了香味,他的身体也让元雁初很意外。
平时看表面,也看得出厉宗谦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只是没想到,藏在薄薄的布料下的身材是那样的结实,强壮。
天使的怀抱竟然这么有安全感么?
一想到天使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元雁初就没忍住露出一点不正经的笑容。
换成哪个正常的女人睡在这样大帅哥的怀里还能不乱想。
如果平时在外面还能装矜持,但他都已经看不见了,她装给谁看?
她想做什么表情都可以。
她的手轻轻贴在厉宗谦后背,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哄他睡觉。
哄着哄着想起自己还睡在他怀里,她能闻到好闻的香味,能抱着这样结实的身体,抬起头又能看到是一张美轮美奂的帅脸。
不夸张,就在今晚,她觉得这半个月来在厉宗衡那吃得苦全部都还了回来。
厉宗衡那个超雄天天拿她当出气筒,她在他亲哥这讨回来,治愈自己也完全合乎常理。
她半点都不觉得自己没有道德。
元雁初很快说服了自己。
以至于太开心,没忍住,还是稍微窃喜地笑出了声。
她刻意压着声音,以防厉宗谦听到觉得奇怪,但好在他并没什么反应。
松了一口气。
厉宗谦揽住她的腰肢,下颌搭在她的肩头,冷峻的眉眼不动声色放松。
在听到她那声短暂又刻意压抑住的窃喜时,他自己也勾唇无声笑了笑,运筹帷幄般,仿佛精心布局许久的小兔子总算进了他的窝。
他湿润的唇瓣缓缓靠近她的长发,用低醇又缓慢,且只有他一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宝,我真想狠狠*你。”
元雁初隐隐听见耳边有人说话,但又听不清楚。
“嗯?你刚才说什么?”
厉宗谦面色无辜:“我说,这样哄着睡好像效果更好。”
-
昨晚在厉宗谦的怀里睡了整晚,隔天精神都好了不少。但早上下楼看到厉宗衡那张阴沉的脸,元雁初不由得有点心虚。
她询问厉宗衡想吃什么。
他冷脸指着餐桌上最远的那道红豆甜羹。
元雁初正要给他舀一碗,紧接听到他冷冷说了一声:“我只要三十二颗红豆,并且要大小统一,要是让我发现有一颗太大,有一颗太小你自己看着办。”
“……”不是,这红豆大小的掌控关她什么事啊?那不是厨师的工作?他这根本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大清早,元雁初就被他无缘无故针对,导致她昨晚睡在厉宗谦怀里的心虚一瞬间化为乌有。
要是厉宗衡再这样凶她,她今晚就要啃他哥厉宗谦讨回来!
厉宗衡见她舀个红豆的表情不对劲,又想起她昨天放假跑出去见男人的事,心里莫名窝火,“你昨晚见的那个男人是谁?”
元雁初挑拣红豆,“我小时候的竹马,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
厉宗衡:“啧,什么青梅竹马狗屁东西,你知道你那发小的后爹虞俊是我爸的手下吗?”
这事元雁初真不知道,难怪昨天虞霁会不情不愿地放了她,好半天是真怕招惹到厉家的什么人。
元雁初喔了声:“现在知道了。”
但是呢?他说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她花费半天工夫才挑了十颗大小同一的红豆,就听厉宗衡哼道:“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如果你再惹我生气,我是不会再借你机会当挡箭牌的。”
“……”元雁初讷讷道:“我知道了。”
她乖顺的态度厉宗衡还算满意。
等吃完满意的三十二颗红豆甜羹,厉宗衡心情不错,看外面的阳光正好,要元雁初推着他出去散步晒太阳。
-
庄园的后院太大,最近厉宗衡休养的不错,每顿饭都在元雁初的照顾下勉强吃完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瘦成了骷髅状。
晒过太阳,气色也显得更好。
元雁初跟他瞎聊天,但每说几句话都要被他讽刺,弄得最后她都不想说话了。
她不说话了,他又不高兴,在那甩脸色:“让你推我出来晒太阳还委屈你了。”
元雁初说没有。
两人正在僵持着,经过转弯走到屋檐下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在角落里拥吻。
那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甚至男方一度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