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提姆·德雷克的恢复速度简直堪称医学奇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韦恩科技和超级英雄体质的完美结合。

醒来的第一天，他就能在帮助下勉强坐起来，自己拿着勺子喝粥（虽然手抖得厉害）。第二天，他已经能挂着输液架，在便士一担忧的注视下，颤巍巍地在医疗区里走上几步。到了第三天，要不是便士一坚决阻拦，他差点就自己摸出那套叠放整齐的罗宾制服往身上套，还信誓旦旦地声称：“B需要我的帮助！外面情况肯定很糟！”

便士一只是优雅地挑了挑眉，用他那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英伦腔调回答：“提摩西少爷，我认为此刻您对老爷最大的帮助，就是安分地待在这里，让身体彻底痊愈。”甚至连蝙蝠侠也罕见地明确表态，拒绝了他任何形式的提前复工。

提姆只好气鼓鼓地窝回病床，把所有的精力（和郁闷）都发泄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敲击键盘的声音又快又响，仿佛在跟什么看不见的敌人作战。

夜翼也抽空来看过他们一次。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憔悴，但看到已经能坐起来说笑的提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立刻焕发出由衷的喜悦光芒。他微笑着，一如既往地给了提姆和林一人一个结结实实、充满阳光气息的巨大拥抱。

林依旧对这种过于热情的身体接触感到些许不自在，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但看到提姆一副完全习以为常、甚至很享受的样子，她只好默默告诉自己：*大概这个人类就是天生这样……像只热情过度的大型犬。算了。*

在蝙蝠洞呆了这么多天，林那极其异常的饮食习惯根本不可能瞒过心细如发的义警们和老辣的管家。她几乎从不碰任何正常食物，连便士一特意为她准备的、闻起来就美味无比的点心和小食都原封不动。

在被委婉地问及几次后，林干脆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宣称：“我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生物。主要依靠咖啡因和进行一定程度的光合作用来维持生命活动。”然后她半真半假地编造了一套关于“某个与世隔绝的东方秘境种族”的设定，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说明书，说完就一副“爱信不信，反正我就这样”的摆烂姿态。

蝙蝠侠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看她的眼神更加深邃难测。便士一则保持着完美的礼仪，微笑着说“原来如此”，然后继续每天为她提供大量现磨咖啡，甚至贴心地在她常呆的角落放了盏亮度可调的阅读灯。

林摆烂得相当彻底。连续几天，她都没有通过任何渠道接收或打探“清洁工”的工作委托。哥谭的暗面开始流传起各种关于“清道夫”下场的猜测：有的说她在蝙蝠侠和红头罩的火并中不幸被波及，已经悄无声息地死了；有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