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半夏接过花,忍不住被逗笑了,“谢谢你,陈皮,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虽然陈皮这么说,但半夏心中还是有些愧疚,她也没法心安理得去冒险,然后让陈皮为她托底。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有我在。”陈皮只是又重复了一句,刚才杀人的感觉和之前随便乱杀不一样,和一百文杀一人那种为了一个承诺去杀人也不一样。
那是一种为了重要的人而战斗的感觉。
陈皮有些说不出太具体的,但好像有点体会到了师父所说的,男人就是要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她依靠。
一直以来,师父都是这样对师娘的,陈皮看在眼里,他不懂爱,也不懂如何去爱人,只能笨拙地学着去模仿,然后慢慢摸索。
还得慢慢适应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控制住一些条件反射。
“我知道了,谢谢你。”半夏笑着直起身,拉着陈皮的手,“我们回家了。”
“嗯,好。”陈皮呆呆跟在半夏身后,看着对方握住自己的手,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嫩嫩的,滑滑的,好柔软。
两只手就这么牵在一起,两个人就这么回了家。
中途路过医馆,半夏为自己置办了一个医药箱,又买了些草药,打算做些常用的药。
作为一个神医,半夏觉得自己房里还是需要备上些东西,有备无患。
回去后,陈皮把手和脸上的血迹洗掉。
很自觉地把之前没有进行完的加练加完,半夏就在旁边看着陈皮加练,等对方练完,就小跑过去给他倒了杯茶水,举着凑过去笑着喂他喝。
陈皮耳垂有些发红,面上倒是看不太出来,他凑过去,张嘴喝水。
“累不累?还想喝吗?”喂陈皮喝完那杯茶水,半夏笑着问。
陈皮摇了摇头,“不喝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半夏伸手戳了戳陈皮的脸,觉得他呆呆的,像只翻肚皮的小狗一样,实在可爱。
之前鲨人时又像个邪恶大反派,特别是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神。
这变化也太极端了吧,简直是个披着呆呆狗皮的邪恶大恶狼。
远处看着两人互动的丫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听见声音的半夏回头就对上丫头的笑脸,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她跑到丫头身旁,伸手抱住她,“姐姐,你好坏,怎么也不喊我们,吓到我了。”
“师娘。”陈皮也走过来,恭恭敬敬和丫头行礼。
“乖。”丫头笑着应道,然后揉了揉半夏的头发,“姐姐错了,别挠姐姐痒痒,小夏,姐姐错了。”
“姐姐太坏了。”半夏表情忿忿。
陈皮和丫头行过礼,看了眼时间,就去给师娘熬药了。
晚上吃完晚饭,丫头喝完药,几个人便准备各自回屋。
二月红给了陈皮一个眼神示意他留下,等丫头和半夏离开后,才吩咐道,“有个斗下面人搞不定,恐怕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是,师父。”陈皮闻言应道。
红家世代都是土夫子,二月红更是身怀绝技,陈皮这一身倒斗本事尽数得了二月红真传。
当年红家便是靠白天唱戏晚上下斗发的家,这几年二月红的盘口铺的也大,小斗都派手下人去,下面人搞不定的则大都是由陈皮出马,只有小部分二月红会亲自下去。
次日一早,半夏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陈皮的院子找他。
陈皮的院子静悄悄的,半夏跑过去敲了敲门,没人应,又在往常陈皮练功的地方晃了一圈,都没看到人。
“奇怪,去哪儿了……”半夏有些疑惑的踱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此时天色尚早,离红府吃早饭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半夏在自己的院子里练起了功。
前面也说过,他们这些学医的医师,大多也是有些功夫傍身的,比不得那些行家,至少在不遇到高手的情况下,自保是够了。
半夏觉得不能光靠陈皮努力,她自己也得努力才行。
甚至半夏还琢磨起了拜二月红为师的可行性。
虽然来到红府这么久,她都没看过二月红出手,但从其他人口中,她也大概知道,二月红有着一个很大的盘口。
有陈皮这样一个徒弟,有那么大的盘口,这可不单单是一个只会唱戏的戏园老板就能做到的。
二月红的本事,说不定,不,是肯定比陈皮还大。
收了功,半夏正好对上不远处二月红的视线。
“二爷。”半夏连忙上前,恭敬行礼。
二月红摆了摆手,“你这功夫有点意思,家传的?”
“二爷,这是我师父传授我的,可以强身健体的同时,还可以与我师门的太素九针针法相配。”半夏道,她这是家传,她娘就是她师父,没毛病“主要作用还是与针法配合,引气入体,游走于对应穴位经络,从而达到医治的效果,防身的实用性方面吧,比较一般。”
二月红闻言忍不住笑了,感情在这儿等着他。
“那我教你一套防身功法,你可愿学?”
半夏忍不住瞪大眼睛,然后当场跪了下去,行了个拜师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丫头起床后,远远就看到二爷在指导半夏。
估摸着时间去厨房下了阳春面,面条出锅,两个人也正好练完回来。
“练累了吧?小妹,二爷,快来,我给你们做了面。”丫头笑着招呼两人。
“姐姐。”半夏笑着跑了进来,看着碗里阳春面,吸了吸鼻子,“好香。”
“快坐下,快吃。”丫头将筷子递给两人,“陈皮呢?”
半夏谢过姐姐,接过筷子,等二爷动筷后,才拌了拌面,暴风吸入一大口,同时在心里感慨姐姐真上道,问了自己早上一直想问还没找到机会问的问题。
“生意上有些事,我让陈皮去处理了。”二月红道,“半夏,你今日如果要出门,我找人陪你。”
“师父,不用不用。”半夏连忙道,“我今日不出门,我在家陪姐姐。”
“也好。”二月红笑着道。
吃过早饭,二月红出门去了戏园,丫头和半夏留在家里。
“姐姐,我给你把把脉。”半夏往丫头身侧一坐,伸手。
丫头伸手给半夏,半夏号了会儿,然后道,“姐姐,恭喜你,气补上来了。”
丫头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这气不上来了,是不是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