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修炼邪功的师姐
金竹溪勾唇一笑,身坐高位的他早已不用在意高雷的话,只是她突然登上宗主的宝座,有的是人不服。
她的音色清凌凌的,看似没有威慑:“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说罢,金竹溪腾空而起,她飞至护宗大阵下,素手翻飞,随着她的动作,金色的护宗大阵越来越凝实。
很快,金竹溪翩翩落下。
先宗主面上一喜,立马凑近:“莫非……?”
金竹溪没有辜负他的期盼,她点点头,随即对着百位弟子道:“大家好好感受灵气。”
有几位好奇心重的弟子,立即盘腿坐下,开始修炼。霎时,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灵气,浓厚,充盈,修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十倍!
他们一时有些舍不得,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灵气。于是都专心修炼,那一个个的模样,比上早课时还要专注。
围观的众弟子,见他们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也起了好奇心,于是也纷纷盘腿修炼。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就连几位长老也忍不住坐地修炼,很快,在场的人除了已经修为被废的陈梓欣,还有倔强的师弟高雷没有入定,其余人都已沉醉在这浓郁的灵气中了。
高雷莫名的看着众人,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他直直的看着金竹溪,目光中满是不服。
“别以为你会改个护宗大阵就了不起!正一派是实力当道!你根本就不配为宗主!”
陈梓欣浑身瘫软的趴在地上,修为被废,过强的体魄反倒成了她的累赘,想挪动四肢都得费劲气力。
她哭得眼睛通红,气喘吁吁,如今她成了一个凡人,被逐出师门就是她的结局,以如今的身体,短时间内连行走都很费劲……如同瘫痪一般……难道她只能过这样的生活了吗?
陈梓欣见师弟这么维护她,满是泪光的眼睛浮现一抹希冀,仿若无边黑暗中,出现了一点亮光。
她无力的唤道:“师弟……”
高雷心疼不已,忙掏出丹药喂她,眼眶通红:“师姐,你快吃,吃了能舒服一点。”
陈梓欣上气不接下气,气喘道:“你已经得……罪了这位宗主,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不若你……离开正一派,我们姐弟二……人从此以后,任性逍遥,不比在正一……派自在吗?”
见高雷不说话,脸上尽是犹豫之色,陈梓欣立刻道:“我帮蒋老爷……子办了事,有这份……关系在,他可保我们……平安,况且蒋老爷子……就是一块活……招牌,我们有……本事在手,还愁赚不……到钱吗?”
听到此话,高雷终于下定决心,他进师门就是为了学的本领,有一日能够凭自己的本事赚钱。有了师姐的承诺,他也可以安心了。
他揽着陈梓欣的肩膀,定定的看着金竹溪,语气中满是挑衅:“宗主大人,我可没有犯错,我自请离开师门,按照以往的规矩,我不需要自废修为。
宗主大人,您,应该没什么新规矩吧?”
如今全宗的人都已经认可金竹溪,她只当他是在狗吠,本不在意,只是他吠久了,这声音着实恼人。
金竹溪唇角微勾,璀璨的凤眸中划过一丝嘲讽:“我同意了,此生你再也不许踏入正一派一步,也不能向曾经的师尊和同门求情,只要你愿意签下命约,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她坦坦荡荡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命约?这可不是儿戏,签下命约可是绑定身体与灵魂的。高雷顿住了,没想到金竹溪做事如此狠绝,连半点机会都不给。
见高雷犹豫,陈梓欣立马道:“师弟,你快……签了吧,不然她要……变卦,我们……就不能走的……这么轻易了……”
这个高雷屡屡挑衅,既然他这么相信陈梓欣,那她就顺水推舟。不过,等他知道蒋老爷子已死,靠山不在,还会不会后悔?
高雷被陈梓欣这么一劝,咬牙道:“我签!”
金竹溪很快运转灵力,一段金色的文字腾空显现,她素手轻抬,文字被推到高雷面前。
高雷一边扶着陈梓欣,一边冷冷的看着金竹溪,他一咬牙,将手按到文字上,随着手掌落下,阵阵金光漫开。
至此,命约已成。
金竹溪运转灵力,使二人腾空,正一派在山腰上,她心好,怕陈梓欣的身体不适宜走路,于是一举将二人运至山下。
高雷看着山下的景色,鸟叫清脆,风吹树叶哗哗,空气里都是自由的气息,他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我们……这就自由了?”
他连忙扶着陈梓欣,到一块平稳的石头上坐好。
陈梓欣看着自己无力的身体,她满心都是怨恨。该死的金竹溪!该死的师尊!让她成了这副模样。
还彻底断了师弟求情的路,这不是想逼死他们吗?
她将目光移到高雷身上,不过……
陈梓欣眸光暗沉,她凑到高雷耳边:“师弟,我有话跟你说。”
高雷不疑有它,凑近了,安心听着。
忽然,他只觉得丹田很痛,他低头,只见陈梓欣的手按在他丹田位置,而他身体里的灵力正在快速的流失。
而陈梓欣没了方才浑身瘫软的模样,有了灵气入体的她,很快恢复了力气。
“师姐!你竟然修炼邪功!”
高雷整个人动弹不得,四肢无力的变沉了,根本不能反抗,他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己最敬爱的师姐,那个教导自己,给自己关爱的师姐,竟然残害自己。
陈梓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你自己蠢,自愿离开师门!”
高雷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僵硬在原地。
他觉得自己的灵力在流失,等到身体内的灵力一丝也无,终于可以结束了。
高雷哭得满脸是泪,他苦心修行二十年,如今不过一刻钟,就失去了一切。
陈梓欣将手拿开,当场炼化,她气沉丹田,按照邪功的功法修炼,不过片刻她就能重回巅峰,她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
可是瞬息间,她脸上的表情崩裂。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灵气在往外散!?为什么她吸收不了一丝一毫的灵气!?为什么她的经络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