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发愤图强
“哇,殿下,这么隐秘的事情,您都知道?”比阿特丽斯对南国王储刮目相看起来。
大事已定,诸位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开玩笑,我也在贵国待过几日,还和你们一起去教会学校帮过忙呢”,谈起这个,王储殿下自豪无比:“正因为这件事,古国公主才对我的印象改观的。”
“哦”,陛下大吃一惊:“我儿这么高大英俊,还有公主看不上你?”
殿里的南国众臣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
“说笑归说笑,丹尼尔王子他们,总是友邻,人家还是要回王国去的,不可能一辈子在这里作客帮我”,王储殿下正色到。
陛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侍从官和礼仪官阁下和其他长辈们,都欣慰地望着他。
“经历了这么严重的一场,殿下终于要发愤图强了”,两位阁下心里暗自嘀咕着。
“我将从头学起,包括医学和其他的学科”,王储殿下要么不努力,真正发起狠来,连他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了。
这回,国宾殿内外的群臣,个个都惊讶不已。
“殿下竟然要从头开始学习?”一位老臣怕自己听错了,连忙问身边的同僚。
另一位立刻点头确认:“没错,殿下刚刚就是这么跟陛下发誓的。”
丹尼尔王子也欣慰地舒了一大口气,很想赞扬王储殿下。
但他又想到了,明日开始,自己和两个小家伙,又得回到那漫无天日的,长期的埋头苦学之中,就无奈地摇了摇头。
比阿特丽斯倒是很兴奋,内心不停地盘算着:“啊,好久没有,名正言顺地坐下学习了,这回可得好好学,没准人家南国,也有些千年古籍,很是珍贵呢。”
乔治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小家伙,又是抿着嘴悄悄地笑,又是兴奋不已,就知道她心里又在想什么趣事。
“这小家伙,明日就知道,她又盘算什么了”,他看着比阿特丽斯笑,看了好久,自己也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送陛下和众位长辈们,慢慢地走出国宾殿,祖孙三人回到客厅。
“殿下”,王储一脸真诚地站在丹尼尔王子面前,颔首行礼到:“明日开始,我要向您学习,不仅要救人,还得治己。”
丹尼尔王子没想到,这南国王储,是真想透彻了。
“王国有望了”,比阿特丽斯在心里念叨着。
王储殿下自嘲般地笑到:“但愿不迟。”
“互相学习,什么时候都不迟”,丹尼尔王子望着对面的年轻人。
他第一次见到还是王子的南国王储,是在古国陛下家庭,一路颠簸着,来王国访问,被王子堵在路上的时候。
“哪里来的冒失鬼”,这是他对南国王子的第一印象。
当后来得知,两国长辈之间,有着生意和立场上的差异,初次见面,多有龃龉。
谈不拢,这南国王子就擅自追了出来。
本以为他是追杀报复,想堵住未合作对方的嘴,没想到,这家伙是真看上了古国公主。
“是个心思纯真的人”,丹尼尔王子渐渐地,对他的印象有了改观。
后来年轻人们,一路到教会学校去帮忙,南国王子特别卖力,不仅以一己之力,让古国公主对他慢慢有了好感,竟然还让王国和周边邻国来参观古国香料博览会的女士们,眼前一亮。
“嗨,还招蜂引蝶呐”,丹尼尔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幸,这南国王子内心挺坚定,打定了的主意,也不随意更改,更不见异思迁。
看中了古国公主,那心里一直就都是她,别的女士,跟自己无关。
终于,两位年轻人对彼此敞开了心扉,互相认定了对方。
当丹尼尔王子和比阿特丽斯乔治,送古国家庭和南国王子离开城堡,一路回去时,还以为,这二人的婚事不远了。
可一直到父亲突然离世,长兄继位,国内外都不太稳定,他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路颠簸着到古国访问,才得知,二人还没谈拢。
不是普通细节的没谈拢,而是父辈关于大是大非上的,永远没法谈拢。
“最初,父亲他老人家,也差点被蒙在鼓里”,丹尼尔王子不禁想到:“后来,还好他耳聪目明,看出了南国陛下这边有隐情,那古国陛下也并非完全无错。”
他看着渐渐成长的南国王储,也觉得:“以后的事,慢慢来吧,总有出路的。”
“要不是海盗几次狂言,我哪里能想到,海盗到底是做桌下买卖的,多少年来,昧着良心,胆大到敢把古国和南国,两家通吃”,丹尼尔王子的内心,现在特别心疼这古国和南国两边的父辈。
“都以为自己同海盗做了万全的交易,没想到,在盖上家族印鉴时,就已经主动出卖了尊严”,他眨了眨眼睛,将即将涌出的眼泪,硬是憋了回去。
“幸好回到海盗老巢,不然谁能想到,那一片废墟之中,主帐半倒没倒的墙壁里,还有那样的一条暗道”,丹尼尔王子眯着双眼,不屑地摇了摇头。
他甚至还能记得,自己无意中找到那密信时的震惊。
“首席大臣阁下啊,不是我故意为难您”,丹尼尔王子无奈地撇了撇嘴:“您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对面的王储殿下,此刻完全想不到,丹尼尔王子一会儿,竟然回忆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能站在您的角度,不为自己家族做些打算,迟早保不住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丹尼尔王子低下了头。
“但是,您再怎么算计陛下父子的金库,也不能去勾结邻国罪孽深厚的M公爵呐”,他越想越气愤。
“那M公爵是什么人呐?街市上的大人孩童都知道,那是在自家王国里,为非作歹,想趁此机会,拿下两国王座的野心家”,丹尼尔王子深深地叹气,又不齿地摇了摇头。
比阿特丽斯站在他们侧面,多少能通过叔祖父的动作,猜到一些他的内心想法。
“叔祖父一定是想起了以前的事,那遥远古国陛下,同这南国陛下的恩怨”,她撇了撇嘴,为自己无法从中帮上忙而自责。
乔治倒有着颇为新鲜的见解:“父亲是父亲,儿子是儿子。这南国王储,和古国公主,也别过于沉浸在父辈的恩怨里了,他们应该冲破这些陈旧的牢笼,过自己的生活。只要坚持正义,不走歪路,什么困难抵御不了呢?”
其实,这么具有杀伤力的想法,不仅比阿特丽斯一时想不到,就连乔治很久之后,自己回忆起来,都觉得后怕。
他从小就不是个特别有主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