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凌虚大殿里，择院结束后，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喻蓝书冲到喻湛怀里，她仰起头，开心的说：“大哥！大哥！我这次可是外面的第二名，我厉害吧。”
喻湛嘴角微微扬起，他摸摸喻蓝书的脑袋，“嗯，蓝书一直都很厉害，大哥为你骄傲。”
华渡阳还在思考该这么把降星大典办的史无前例的盛大，缪鸢鸢和她拌嘴说她太浮夸招摇，但是还是会认真的提意见。
大殿里，一个身穿红色罗裙的少女缓缓踏步而来。
她径直走到华渡阳面前，朝她们拱手，“见过两位师姐。”
少女说完还特意走到喻湛面前，也拱手喊了一声，“大师兄”
喻湛只是点了点头，喻蓝书好奇的看了她几眼。
华渡阳咳了两下，“盛师妹来此可是二先生有何指示？”
盛意然微笑道，“的确如此，我是奉师尊之命，特来说明降星大典一事。”
她把视线顺势转移到师无情上，“这位师妹想必就是这次大考的魁首吧？”
师无情抬起头看她，面前的女子年纪比华渡阳小，但是身上却透着一股违和的成熟稳重。
她的额头也有一道灵纹，只是与华渡阳或是喻湛的都不同，她的灵纹是金色的。
她看师无情的时候，明明眉眼温柔含笑，但是师无情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阴冷的审视。
不是出自盛意然这个人，更像是有人透过她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
盛意然只看一下就极快的挪开眼，她继续与华渡阳说：“师伯与师尊觉得师妹还需历练成长，降星大典不急于一时。”
华渡阳有些小遗憾，她还想着给自家小师妹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但既是两位先生的意思她只能听从。
盛意然没多停留，交代完就走了。
师无情走出大殿的时候，心中还是想着拿到莫名的目光。
她问华渡阳：“大师姐，刚刚那位是？”
“她啊，她是二先生的嫡传弟子，叫盛意然，闻韶阙里的许多内务都是她在管。”
“这样啊。”师无情点点头，又问：“师姐，若果没什么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华渡阳一听才想起来还有一件大事。
“还不行，你还得和我去一个地方。”
“还有？要去哪儿？”师无情问。
华渡阳神秘一笑，“暂时保密吧，等到了我就告诉你。”
看她一脸不解，华渡阳干脆解释道：“诶呀，绝对是好地方，你跟我来就是了。”
华渡阳一把拉过师无情的手，就给人带走了。
华渡阳带她来到后山上的一处崖壁前，周围甚至连树都没几棵，只有枯黄的杂草。
师无情在外门的时候没少往后山跑，但是这个地方她居然从来没发现过。
偏僻的有些奇怪。
她忍不住问：“大师姐，这里是？”
华渡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她抬手比决，口中低语。
在她念完的刹那间，地面一阵强烈的晃动，面前的崖壁从中间裂开一个缝。
这个细缝越来越大，它像门一样慢慢打开，崖壁上分不断有碎石子落下，巨大的声响像是山崩。
等动静变小，崖壁中心出现一个看不见尽头的黑洞。
师无情能听到里面的风声呼啸，如果仔细听好像还有细碎的呜鸣。
华渡阳拍拍手，转头对她说：“走吧，小师妹。”
师无情跟在华渡阳的身后，石洞里幽黑一片，尽头似乎有一点暗光，距离她们并不远。
走到石洞的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万剑沉眠之地，残刃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是……剑冢？”师无情呢喃道。
华渡阳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其实大考的魁首是有一个大奖的，闻韶阙对弟子可没那么抠。”
“每次大考的魁首都可以来剑冢挑一把称心如意的武器。”
华渡阳说着把她的佩剑拿出来给师无情看。
“诺，这是我的剑，叫回春。”
师无情记得它，上次在山谷她就能看出来这是把好剑。
华渡阳轻轻抚摸着剑身，还比划了几下。
“诶，其实当年师姐与魁首擦肩而过，我也是后来攒了好几年的历练点才来的剑冢。”
“所以师妹，你可要珍惜这次机会，挑一把好武器。”
师无情看着一地的兵器，实在是没有头绪。
华渡阳带着她往里面走，“越往里的兵器品质越高。”
趁这个空隙她给师无情介绍，“剑冢虽然叫剑冢，但是这里不全是剑”她顺势指着一旁的一个大铁锤，“你看，这就是例子。”
师无情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到很心动的。
她走到半路，注意到有几把剑断成两截，便问：“师姐，这些剑为何断裂？”
华渡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回：“从剑冢出去的剑在主人死后就会回来，如果与主人情谊深厚，便会自毁，不再认主。”
“万物有灵，剑也一样。”
听华渡阳这样说，师无情似乎也能感受到这些断刃里发出的哀鸣。
可能气氛有些沉重，华渡阳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来过这里了，这次还是托了师妹的福。”
华渡阳说着，突然看到一把剑，她跑过去，对师无情说：“师妹，这把剑这么样？”
师无情认真看了看，这把很轻巧的剑，剑身纤细却很锋利。
但是师无情没有感觉，她摇头。
华渡阳又指向另一把重剑，“这把怎么样，够威风吧？”
师无情看着那把都要有她高的剑，感觉举起来能把人压死……
或许是想到了艰难拔剑的样子，她坚定的摇头拒绝。
接下来华渡阳给她找了很多把剑，她都一一否定。
师无情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适合用剑。
华渡阳有些累了，她找了个地儿坐下，“师妹，你再找找看，师姐我先歇一歇。”
师无情只好自己漫无目的探索。
她逐渐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