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第二天，陈昭意上午时自己出了门。
去镇上的纸香行买了很多纸钱，装满了一个背包。
从镇上走小路直接去了地里。
她其实很少来的。
妈妈的墓地就在家里的地里，因此经常就能见到，去地里扫墓也很方便，有时候老陈干着活，顺便就扫了。
她有时候也会跟老陈去地里，不干什么活，就在旁边待着，偶尔帮忙拿过工具。
她对妈妈的印象不深，但知道那里面是妈妈，所以时不时都会看一眼，假装无意的。
她还在妈妈旁边发现过野鸡，出现在妈妈旁边，尤其特别，老陈就没有打扰野生动物。
她直接在坟边跪下，掏出里面的房产证，把红本子打开仔细展示了一番，念了念里面的字。
“不动产权第。”
“龙阳县。”
“权利人：陈昭意，陈大壮，孟祥。”陈昭意声音开心地念着。
“差不多了，太长了。”陈昭意念到了使用期限，才停了下来，后面的都不是重要内容了。
可以了。
先给妈妈送钱吧。
掏出书包里的纸钱，拿出打火机，将纸钱散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点燃纸钱放进圈里面。
燃烧得很快很迅速，一叠纸钱很快就只留了一些灰迹。
烧完后，她看了看周围的田野，抬腿走出了地里。
骑上车回到国道上，紧接着去了县城西边快出城的归园。
这个地方，她更没来过，扶九的后事是他家里人弄的，她都没去完全参加整个葬礼，奶奶不让她去，怕她吓到，一直在家里看着她。
她自己也没有征求过去参加他的全部葬礼，最伤心的是他的家人。
因此，他想找到那家伙也需要一番时间，除了上学时期学校组织的给烈士扫墓完外，她第一次来正式的墓园里。
扶九是长子，去世后，他父母给他买了墓地。
由于不知道在哪，陈昭意在墓园里找了起来。
她寻找的方式似乎很对，她没找几下就看到了穿着校服容色年轻的扶九。
“没想到你墓碑的照片，还是在学校里照的。”陈昭意看着墓碑上的扶九，他还带着笑，是少年时期明媚的笑。
陈昭意搓了搓自己的脸。
扶九：【这是谁？】
系统的声音忽然跳出来，正准备烧纸钱的陈昭意愣住。
“一个朋友。”
“你怎么了，这不算给男性花钱吧，这只是一些纸钱。”陈昭意立刻拍了拍胸脯，差点被吓到，反应过来什么后，就解释说道。
和扶贫9999绑定的要求里，第五条她没忘。
真的还记得。
可是烧纸而已，又不是真的给钱花。
这也能算违规吗！
扶九：【不算。】
扶九：【但是宿主你为什么要给他烧纸啊。】
扶九：【真的这是普通朋友吗。】
扶九接着扶贫9999的壳子闻着。
那是死后的不知道第多少分钟或者第几天，他看着周围的光球和各种光条，分不清那是什么那是哪里。
直到旁边有个人开口说话。
“喂新来的？想数字永生还是想回到人间。”那人英俊极了，穿着高定西装开口问道。
“你……是人还是鬼？人吗？这里是？我难不成还活着？”穿着校服的男高中生问着面前的人。
“我是……哎该怎么和你说呢？我是人又不是人，我就是数字永生的人！”
“你可以，你也可以叫我秩序系统。”
“系统你知道吧，男频小说里经常有这种生物。”
“你看着很年轻，应该知道男频小说吧。”那人语速挺快神情正常肢体动作丰富地说道。
“额，知道一点。”扶九挠了挠头，她第一次接触死亡，原来死后的世界这么精彩吗。
没有人知道死后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知道了。
“不过按照生物的定义，系统真的是生物吗？”扶九心中的疑惑有很多，并且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
“当然是啦，数字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
“准确来说你现在也是数字生命，你也活着。”秩序系统看着扶九说道。
“你刚才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扶九立刻开口问道。
“想数字永生还是回到人间。”系统开口问道。
“回到人间。”扶九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他还没活够呢。
“好的，回到人间需要你成为功能系统，绑定宿主，出色完成工作，或者获得宿主的喜爱，从而获得生命值，从而重回到人间。”
“注意这个重回人间：是你重新出生以另一个全新的身份，全新的生命，且不会再有现在的记忆。”秩序系统看着新人，按照规矩介绍流程。
“重新投胎吗？不是重生吗？不是倒挡吗？”扶九连续反问了好几次，那他这和死了还是没区别。
重活一次的他，还是他吗。
他一直觉得他不是自己，而是过往的遇到的很多的人，经历的很多事，才组成了现在的他。
“是的，不是。不是。”
“所以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数字永生的。”
“要不要入职呢？不对，要不要加入永生团队呢？”秩序系统期待地问道。
“……不是很想入职。”扶九摇摇头，他还是高中生，不会轻易就业的。
“成为功能系统绑定宿主，可以自己选择宿主还是你们分配？”开口问道。
“可以自己选择，具体功能系统的身份也需要你用积分兑换。”
“你现在的积分为零，完成以下任务可以获得对应的积分，请看大屏幕。”秩序系统开口讲道。
……
扶九：【所以你喜欢他？】
深秋的墓园没有阳光，天阴着，风吹着。
陈昭意烧完纸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了扶九的遗照看了好一会儿，听到扶贫9999问的话，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应该吧，很好的一个竹马。如果他没死可能大学就自然而然和他恋爱了。”陈昭意想了想。
她和那家伙的的关系不错，他似乎也喜欢她。
她也有点喜欢他，他长得好看，经常帮她，喜欢和他一起走路坐公交。
也想和他去同一个大学。
……
“扶九你回来了？”秩序系统辛扬穿着他的高定黑西装，看向忽然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