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颗领主球
五光十色的炫目光圈刺得人睁不开眼睛,下坠的失重感持续了很久。
就当至尊蝙蝠侠以为自己要这么一直坠落下去时,后背突然撞击上了坚硬的棱角分明的金属上。
这一下摔得非常结实,他觉得整个人都要摔散架了。
当他用一只手支在被自己砸出个坑的铁皮垃圾箱上直起身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条潮湿的小巷——
犯罪巷。
不过令他诧异地是如今的巷子里居然十分整洁安静。
这种诧异在他穿过小半个哥谭的阴暗角落都没有见到哪怕只是一个流浪汉后到达了顶点。
不义超人的统治力这么高的吗?
然后他成功抵达了韦恩庄园,见到了地下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蝙蝠洞。
满是积尘的地面上可以看到大小不一的深坑,仪器设备和墙柱歪斜倒塌乱成一片。
至尊蝙蝠侠活动了一下身体,确定附近没问题后沿着一处仅存的相对完整的甬道潜行。
虽然和自己印象里的蝙蝠洞有些不同,但是总体上还是大差不差,顺着记忆里的方向,他找到了主控室。
蝙蝠电脑已经无法开机了,这里应该废弃了相当长的时间。
拍了拍蹭到手甲上的尘土,至尊蝙蝠侠十分小心的在周围探查起来。
除了四处都蒙着的一层厚厚的灰尘,他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展示柜。
透过覆盖着的沙土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摆着几件不同样式的蝙蝠战衣。
难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已经舍弃蝙蝠洞转而投入建设地下基地领导反抗军了吗?
原本还想再细看一下那些展示柜里的战衣,但是突然出现的被刻意压低的脚步触发了蝙蝠耳的传感装置。
至尊蝙蝠侠顺势闪进偏僻的角落,披风一笼完美隐藏进了黑暗里。
来者穿着破损的黑色战衣,胸口的红色蝙蝠标志只剩下了三分之二,小半个胸膛裸露在外,后背没有披风,却而代之的是一对机械蝙蝠翼但是战损版。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
至尊蝙蝠侠暗中观察着,他看到对方先是在蝙蝠电脑前摸索了一阵,然后很快也找到了那个歪倒的战衣展示柜。
那人捣鼓了几下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战衣,换下了身上原本的那件。
面罩下不出意料是黑发蓝眼。
所以他这是专门来拿战衣的?
对方的动作很灵活,看起来不像是漫画里的经历过超人断背的样子。
但是蝙蝠洞又已经荒废了这么久,难道不义超人并没有选择那样残忍的做法?
眼看对方已经换好了新制服就要带上蝙蝠头盔,至尊蝙蝠侠刚想现身,原本沉寂下来的蝙蝠耳却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在他惊骇的目光中,突然出现的猩红热视线贯穿了刚要站起身的蝙蝠侠的头颅。
迈出一只脚的至尊蝙蝠侠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么细微的一点小动静瞬间吸引了来人的注意。
穿着黑白制服的超人从一处缺口施施然地飘进来,洁白的披风在身后飞扬着。
“把他的尸体吊在哥谭市中心的雕像上示众三日。”
他对着身后赶到的治安小队下达命令,同时一发热视线朝着至尊蝙蝠侠藏身的阴影射去。
扑面而来的滚烫让至尊蝙蝠侠心中一凛,在被击中额头的前一秒极限偏开了脸。
但蝙蝠头罩被击碎了半边,高温擦过侧脸燎起一片刺痛的红。
他利落地俯下身朝着相反的方向一个翻滚,披风轻轻拂起一小片尘土,又一次融进了黑暗里。
急匆匆赶来执行命令的治安小队看着除了一块大石头外空无一物的处决现场,此起彼伏的小声惊叫起来。
“石头!这里怎么只剩下一块石头?!”
而他们的最高执行官只是随意的撇了一眼后抬了一下手。
治安小队立刻安静了。
屏息凝神的至尊蝙蝠侠听着外面的响动,直到在四周只能听到他自己微微的呼吸声时心中顿感不妙。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悄无声息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越收越紧的力道压迫住了喉结,逐渐无法呼吸的至尊蝙蝠侠被手的主人带着双脚离地。
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锋利的手甲不停抓挠着,但是仍旧无法给对方带去半点伤害。
直到窒息让他眼前发昏意识模糊,那只手才松开,失去了支撑的至尊蝙蝠侠直接从半空摔了下去。
空中的超人脸色阴沉,眼神牢牢锁着重重砸在地上不自觉蜷缩起来的蝙蝠。
“Who are you?”
他的语气冷得吓人。
靠,现在是什么情况。
从来没想过会遭遇这个的至尊蝙蝠侠绞尽脑汁地回忆克拉克给他讲的剧情以及顺带的科普。
不义超人是这样的吗,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
至尊蝙蝠侠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扯着披风盖住大半身体,变声器早就被捏碎了,嗓音哑得厉害。
“I am Batman.”
钴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人间之神的身影。
领主超人盯着那半张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布鲁斯韦恩?”
至尊蝙蝠侠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对方就摆着一副并不想听的表情飞下来捏住了他的后颈。
然后嘎巴一个用力把人捏晕了。
这边至尊蝙蝠侠惨遭领主超人绑架,那同样进入时空缺口的另外两人在干什么呢?
夜翼落在了哥谭市中心。
刚从地上爬起来,他就看到了矗立在广场正中央的蝙蝠侠雕像。
“OMG.”看着那尊威严的雕像,夜翼发出一声惊叹,但很快被不远处人群中的骚动吸引了注意。
一队穿着制服的人拨开熙熙攘攘挤在一起的人群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而在他印象里,向来遇到麻烦会鸟兽四散的哥谭市民们,居然暗戳戳地推搡着试图阻拦那些人。
这一幕让夜翼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想要过去。
“夜翼!”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在他就要靠近其中一个穿制服的人时大喊了一声,“快跑!”
在对方喊出这两句话时,那支小队里距离青年最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