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回到自己的洞府的时候,夏宜玎便一路自动寻路、翻箱倒柜,搜寻库存食品起来。
从客观条件来看,宗门内各个峰的自然景观都不错,这样肥沃的土壤用来种庄稼想必也能大丰收。
只是宗门内除了医修会种种药材、灵植,没有人会专门开辟一个菜园子种地。
明台峰自然也没有。
所以洞府内也更不可能有什么新鲜蔬果。
以至于费尽一番功夫,也只是在洞府内搜寻到几个药包和丹药瓶。
对着眼前的瓶瓶罐罐大包小包,夏宜玎陷入了沉思。
那么,问题来了。
辟谷丹长什么样?
来到修仙界以后,她还一次没有试过辟谷丹的味道,即使远远见同门服用过,也只是记得它大概的样子有些像巧克力豆。
仅凭这一点点信息去找食物,她大概在喂饱自己之前,就已经躺板板了。
但好消息是,雷霆系统作为数据库而言还是比较权威,只要用它鉴定自己手里的物品,就能确保万无一失……
夏宜玎自信拿起其中一个丹药瓶。
就见系统唰唰唰地开始刷新介绍:
[壮■丹]
[使用后,能让成年■■迅速■■■■■■■的极品丹药,能有效延长■■■■■■■■■]
夏宜玎:“……”
她呼吸都轻了,整个人看起来安静了许多,有几分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在眼神放空、动作迟缓地把药包放了回去后,夏宜玎迟疑了很久,才小心谨慎地一一辨认过桌上的物品,犹犹豫豫地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丹药瓶。
[催情丹]
[足以让■■■■陷入长达四个时辰的■■■■,无修为的■■用之可一夜■■次,■■■■,应谨慎挑选对象使用。]
夏宜玎:“……”
她沉默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
她气血上头。
才不会用啦!
而且为什么她的洞府里会出现这种危险的东西?连功效都有大量马赛克,听起来就绝对很不妙吧!!!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外表看起来包装稀松平常,和之前清愈司提供的普通药粉包一模一样!
不死心的夏宜玎又开了几个盲盒,再接连看到什么昏**、失忆*啦,光听名字就很进狱系的危险药品介绍后。
一想到这些东西的用途,以及,极可能是使用对象的某个人,她的眼里失去了高光。
尽管不知道原剧情里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洞府里的,但她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现在去自首,把自己关起来还来得及吗?
她应该还是无犯罪记录的良民吧?对吧?
………系统别装死了,快说句话啊!
【……宿主权限不足】
照例和人工智障系统在脑海里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经历了一系列打击的夏宜玎选择了逃避。
总归,这里也是她的洞府,总不可能有人偷偷进来自己把危险药品吃了吧?
只要寻找合适的机会,彻底销毁罪证,她就是重新做人了,过去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每一个接受过义务教育的成年人都知道,销毁药品要按照正规的流程执行。
她当然可以就地掩埋,又或者火烧水淹,但这种可疑的药品保不准会因为私自处理引发更严重的事故。
为此,她需要咨询专业的医修建议。
至于在那之前……
先吃饭。
在即将翻遍整个洞府的时候,她终于摸到了一个简陋包装的丹药瓶。
[辟谷丹]
[替代五谷,拥有止饥饱腹、安神静心的功效,修仙者洞府常备]
出于刚才看到了众多■的PTSD,这一次夏宜玎一字一句地对过功效以后,才敢谨慎地拿出一粒辟谷丹扔进嘴里。
直到辟谷丹入口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
啊……怎么说呢。
就是当一样东西很难吃的时候,你多半不需要怀疑它的药用价值。
它的味道难吃得,她觉得自己吃完一粒应该可以延年益寿。
整个过程,就和敞开怀来吃了一顿纯天然减脂无添加的蔬菜沙拉一样索然无味。
解决了自己最急迫的生存危机以后,夏宜玎便再次前往清愈司。
从明台峰出发不到一刻钟,才远远看着清愈司所在的山峰,夏宜玎便觉得有几分不同寻常。
尽管往日这里便十分忙碌,但今日,门口竟然已经排起了长龙。
带着疑惑,她停在了队伍的末端,打量起前面的人群来。
这些人外袍不像是宗门内的打扮,而且既是来清愈司,却一个个还能与相熟的人闲聊,并不像是身受重伤的样子。
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修士。
一边排着队,一边听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不多时,夏宜玎便有些撑不住了。
不知道是阳光太强烈,又或是昨日体力消耗得太过分。
她隐隐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中暑了?又或是之前体力清空的后遗症?
即便夏宜玎已经感觉自己状态不对,但因为不觉得这点小事能产生多大影响,便依旧强撑着,随着队伍缓慢挪动。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打开。
隐隐地,能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味。
夏宜玎自然地抬起眼,但却因为眼睛发昏,只能隐隐辨认出来人的轮廓有些熟悉。
没想到那人看到她时,眉头一皱,便急匆匆地从队伍最前面大跨步走了过来。
夏宜玎下意识想上前几步,没想到才开始挪动,便脚步不稳,眼前也一阵黑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没等她道谢,对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都这样了,怎么还在排队啊?!”
不,不该排队吗?
夏宜玎呆滞的眼神缓缓转动,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缓缓落在了她身侧摇动的腰牌上。
<看诊医修:卢曦之>
啊,原来是连续三天碰上的医修师姐。
对方没留下寒暄的时间,一路直接提溜着夏宜玎绕过冗长的队伍,直接朝着清愈司大门口迈进。
即将踏上台阶的时候,不知是谁看不过去,不满地抱怨了一句:“我们排这么久,她是后面才来的,怎么能因为相熟就走后门呢?”
确实。
如果不是已经有些恍惚,夏宜玎也会开口推拒几句。
其实她觉得自己的情况并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