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来了!”松田阵平快步走过来,不远处,萩原研二似乎还在和路边的人交谈。
“这么快就找到了?年轻的脑瓜子就是好使。”松田阵平胳膊往月海优肩膀上一搭,伸手撸西瓜一样撸了撸月海优的脑壳,语气调侃。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高差,节节拔高的松田和萩原都非常喜欢把月海优当作架子,时不时地搭在他身上。
月海优总觉得自己一个没注意身上就爬上了猫猫狗狗。
好像不知不觉成了猫爬架。
月海优眼神微死,“是哦,九九新的脑子瓜子,几乎没用过,你要吗?”
“哈哈哈哈!好冷的笑话!”松田顿时大笑起来。
门口一时间充满欢快的气息。
无关紧要之人。
阴影处停留的金发男人作出判断,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车前排,一个黑衣大汉转身将一叠资料交给男人,“大哥,这些就是这次需要拜访的研究员了。”
男人拉开车门,跨进车内,声音冷而充满质感,“外面是什么?”
黑衣大汉疑惑地往窗外望去——彩色的气球,飞扬的旗帜,醒目的标识,无不显示这里正在举办什么。
他掏出电脑查了一下,“大哥,是一个新技术方面的青少年比赛!这里准备进行的是全国决赛!”
“说起来,最看好的冠军居然是年龄最小的。难不成又是一个天才少年?”
“那以后也可以观察下。”
男人冷哼一声,“长成的天才才是天才。组织真正需要的天才不是他们这些过家家酒的能比拟的。”
“不用浪费精力在无关的人身上。伏特加。”
后座传出一声哼笑。
琴酒冷冽侧眼,“怎么,你有什么高见吗?贝尔摩德。”
“哦呀,琴酒终于对我感兴趣了吗?”
阴影里的女人露出上翘的红唇,“But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我要吐了。”琴酒不再管这个故作玄虚的女人,掐灭烟头,“走。”
“是,大哥!”
黑色的保时捷从马路上飞快地驶过。
萩原研二送走问路的人,目光在擦身而过的车上流连一会儿,才追上正等着他的松田和月海优。
“你们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什么了?”
“一辆超级酷的古董车!”
“这难道是老天给我帮助他人的奖励?”
松田阵平连忙探头,被萩原摁了回去,“已经开走啦!”
“阵哥想要?”月海优还没说完,就被松田阵平捏住嘴!
“打住!不要做败家子喂!”
月海优的嘴巴被捏成鸭子状,萩原研二吭哧吭哧笑,月海优不满地看向他,萩原研二笑得更厉害了。
“这点我站小阵平!”
月海优有点眼神死。
见月海优受了教训,松田阵平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戳了戳月海优的脸颊,“我可是很认真的在抵御诱惑哦!不准引诱我!”
“其实钱够的……”
松田阵平作势又要伸出手。月海优赶忙闭嘴。
笑够了的萩原研二终于一手一个揽住,“研二酱快饿死了,赶紧去吃饭吧!”
月华如水。
一室寂静。
半晌,萩原研二突然轻轻开口,“你们其实没睡着吧?”
月海优咻的一下顶着被子冒出个脑袋,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研二。
同在地上打地铺的松田阵平哀叹一声,揉揉脑袋,爬起来。
“是太兴奋了吗?可明天比赛的也不是我啊,而且我对小优可是非常有信心的,为什么还是睡不着?难不成是晚饭有问题?!”
松田阵平猜测。
月海优则道,“空调不舒服。”
“那我关了?”研二拿起遥控器。
月海优摇摇头,“关了热,开了闷;开窗开,声音又吵……”
研二无奈的勾起嘴角,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月海优是一个好养又不好养的人。
说他不好养,是因为他对周围特定环境的要求很高,就像刚到松田家,就一定要独立居住,对衣服的材质、柔软度、对身上的首饰的质感、重量、对气味、声音、光线,都有着独特的要求。
说他好养,是因为看似普通的环境,他也能接受;长时间的劳动,汗水,灰尘,他也不介意;粗糙的饭菜,他也能吃;价格低廉的用具衣物甚至二手的,只要处理干净,他也很适应;做实验手心起泡,指尖磨出血,他也不以为然。
好像一个有着独特成长线的珍贵花朵,有着与常人不同的世界和风雨。
萩原研二想着这些,赤脚走到月海优床沿,贴着床沿半跪下,手伸进被子,捂住月海优的耳朵,帮他隔开声音,“这样呢?”
月海优摇摇头,眼睛依旧笑盈盈亮晶晶的,显然精神还是比较亢奋,完全没有休息的欲望。
萩原研二松开手,“唔,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把你封印在被子里吧?但那样不就太热了?”
想到小时候被子封印事件,萩原说着说着笑了。
那时月海优已经搬出居住很长一段时间了,松田和萩原几乎成了月海优家的常驻居民。
有次月海优正想着怎么给松田设计新的猫猫玩具,不知不觉整个人闷在了被子里,然后被研二拎着被子,挖了出来。
不等研二批评,月海优突然心生恶作剧,一个冲刺,顶着被子掀起边角,将措不及防的萩原研二一同封印了起来。
两个人在被子里挤挨在一起。朦胧的热气下是一双亮晶晶的带着调皮的黑色大眼睛,和一双黑紫色、充满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弟弟调皮,于是也露出笑意的下垂眼。
好像猫猫突然被养熟了,开始对自己恶作剧。萩原研二开心的同时还有点感动,于是很是纵容月海优的行为。
两人莫名其妙地在被子下面叽叽咕咕笑了半天,直到松田把被子扒开,“你们这两个家伙,是被被子封印了吗?”
想到之前的事,月海优也不由得笑了。
他把被子扒拉下来,下床挤到松田和研二中间,躺平,“ok,我今天就在这里睡了!”
研二和松田耸耸肩,两人对视一眼,乖乖地在月海优身旁躺下。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月海优身旁,这次,他很快睡去。
第二天,月海优神清气爽地参加比赛。
并且毫不意外,摘得桂冠。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起来比月海优还要兴奋,两个人举着手拍个不停。
月海优配合地比姿势。
看到月海优有点晒红的脸颊,萩原把相机塞到松田手里,“你继续拍,我去那边拿个帽子,一会就回来。”
松田阵平比了个ok的手势,“带瓶水。”
“知道啦,小阵平!”
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