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阮初被这句话吓得吱哇乱叫:“不行,我还没答应呢,你别乱来!”
盛珩充耳不闻,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去,顺势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阮初只恨自己平时不锻炼,在绝对力量面前跟个小鸡仔似的,毫无还手之力,见挣扎无果,他果断换策略,求饶道:“盛先生,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男人不为所动。
“求你了,盛先生,”阮初豁出去了,跪坐在后座的车椅上,可怜兮兮地看着盛珩,“我真的没料到这件事情会那么严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的初心就是......”
说到这里,阮初声音弱了下来,小声道:“就是很不爽我家里人偏心我哥哥,对我哥哥存在大偏见,加上我哥是个纯1,想着......”
阮初越说声音越小:“想着把你撩到把持不住,见面就让他菊花残,我只想着让我哥不痛快了,想着你一直觉得微信对面是我哥,喜欢的也是我哥,没想到会对你造成伤害。”
说完,阮初小心翼翼地瞧了眼盛珩的脸色,见他依旧绷着脸,姿态放得更低:“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
但看着阮初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有今天在他家亲眼看到的偏心待遇......盛珩放在膝盖上的手攥了攥,最终还是心软了,沉声吩咐司机:“去A大。”
司机恭敬应道:“好的,盛总。”
阮初悄悄松了口气。
妈呀,吓死他了。
盛珩见他这副逃过一劫的庆幸表情,给他泼冷水:“你不会以为我放过你了吧?”
阮初身体一僵。
盛珩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我还在等你答案。”
阮初:“.............”
阮初要哭出来了,这一页是揭不过去了对吗?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个星期够不够?”
“再长点。”
“六天。”
“不是,我是说再长点,半个月,半个月可以吗?”
盛珩面无表情:“五天。”
阮初:“......”
敌强我弱,阮初不敢再谈了,怕一说话又砍一天,只能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又偷偷瞅了眼盛珩。
但男人心硬如铁,并没有把砍掉的两天给他加上。
可恶,就会欺负他!
车子停在A大门口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阮初小声说:“那我先走啦。”
盛珩拿出手机:“加微信。”
“……”阮初一点都不想加,但又不敢拒绝,只能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申请好友。
盛珩通过他的好友请求,终于放过了他:“去吧。”
阮初如释重负,赶紧下车跑路。
一进到学校,阮初确定脱离了盛珩的视线,立刻掏出手机,给他哥打电话,结果这货电话关机,给他发微信也不回,阮初气到吐血,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混蛋,他帮他撩盛珩,帮他线下见面,让他拿到了盛珩给的资源和钱,居然过河拆桥,转头把他卖了,还同意让盛珩跟他偷情,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这货被炒得受不了了,想要他来分担。
打不通阮舟的电话,阮初就给他经纪人杨姐打,杨姐那边倒是一下就打通了。
“小初啊,有什么事吗?”杨姐温和地问。
“我哥电话打不通,你知道他在哪吗?”
“他啊,咳,他刚上飞机,应该在抓紧时间补眠呢,有什么事吗?”
阮初才不信这种补眠的鬼话,他今天也没干什么,也不是像之前一样在高强度跑通告,要补哪门子的眠啊。
莫非是他被盛珩通宵炒了?但今天他那状态看着也不像,盛珩这人估计有点银样镴枪头,看着很壮很行,其实中看不中用,阮舟照样活蹦乱跳的。
真是错看他了。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阮舟不敢面对他,故意躲着他。
阮初偏偏还对此没有一点办法。
“没什么,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挂了。”
“好的,晚安。”
杨姐挂断了电话,走回公司会议室,本来应该在飞机上的阮舟正坐在会议室里,看到她进来,立刻问:“他说什么了?”
“就问你电话怎么打不通,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躲他干嘛,你跟盛先生怎么样了?”
“嗐,别提了,我去见他第一天就被看出来不是小初了,然后他就威胁我,要我配合他演戏,否则以后让我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小初肯定找我兴师问罪的,我哪里敢接他电话。”
杨姐抓住重点:“也就是说,你们没成?”
“成什么啊,他明显喜欢的是小初,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别说成,没把我碎尸万段已经是他仁慈了。”
“......”杨姐扶额,“那《关山烬》的男主人选呢?是不是也没戏了?”
阮舟苦笑:“不知道啊,他有引荐我见作者,作者对我还挺满意,也认可我的演技,但他现在估计恨死我跟小初了,估计是黄了。”
杨姐当初就觉得用这种方法走捷径不靠谱,奈何阮舟魔怔了一样不听,现在好了,西瓜芝麻全丢了。
真是没一个好消息。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互相埋怨指责也没用,她叹了一口气。
“行吧你快回去吧,明天一早还得赶飞机,先把这部剧拍完,我再物色物色其他好本子。”
阮初挂掉杨姐的电话后,郁闷地把路边的石子当他哥一顿乱踢。
可恶,混蛋,狗东西,害死他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有点太惊悚了,特别是盛珩提出的选择,他真的选哪个都折磨,可怎么办啊。
接下来几天,盛珩跟消失了一样,没有联系他,显然说给他五天,就给他五天。
宋清欢那里遛狗的活阮初也不敢去了,害怕碰到盛珩,好在宋清欢脚扭伤并不严重,自己现在也能带狗出去撒个尿什么的,也不是非要找人遛。
五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到了周五的晚上,阮初正在宿舍里写作业,盛珩的消息就过来了,且上来就是一个让他痛苦面具的问题。
盛珩:考虑好了吗?
阮初迅速把手机揣回兜里,只要他假装没看到,就可以不回复。
然而十分钟后,盛珩的消息又来了。
盛珩:要我去学校当面问你?
阮初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不敢再装死,赶紧给他回复。
阮初:我刚刚在写作业没看手机呢。
阮初:我想好了,你报警曝光我吧,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要你能解气,对不起。
盛珩:是不是觉得不用受法律制裁,顶多丢点脸,无所谓?
阮初被猜中心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是的,这几天阮初也不是没有作为,他去找法律系的朋友咨询了一下,像他这种情况,没有收盛珩一分钱,他们之间只属于感情纠纷,警方不会立案。
至于曝光,好像也没什么好曝光的,顶多是聊天比较骚气露骨,还有是怕暴露身份穿女装这件事比较难绷。
但他并没有隐瞒真实性别,他可以把穿女装说成是个人爱好,也挑不出理,最多是社死一回,以后一段时间在学校都被人指指点点,其实仔细一想也没什么。
比跟盛珩偷情这种毁三观的事情容易接受多了。
至于阮舟会不会受牵连,事业会不会因此毁于一旦,那不是他要考虑的,阮舟现在和盛珩在一起,要考虑也是盛珩考虑。
他要是那么冷酷无情要把阮舟一起拉下水,那就算阮舟倒霉遇人不淑吧。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盛珩的消息又来了。
盛珩: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盛珩:阮初,我不是什么好人,报复心极重,你骗了我,如果你选择闹翻,我会让你在A市,甚至在国内都混不下去。
“......”阮初当即吓得脸色发白。
说实话,阮初其实可以说完全不了解盛珩。
一开始,只觉得他冷漠,难以接近,后来被他攻破防线,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线下见面后,他就像一个合格的恋人,对他包容宠溺,导致他对他也有点认知偏差,总觉得只要盛珩报警了,他受了应有的惩罚,这件事就结束了。
现在盛珩这样说,阮初只觉得像是看到了男人真实的面目,头皮发麻。
他哆哆嗦嗦地打字: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盛珩回得很干脆:是。
阮初:可我真的是直男,接受不了跟男人上床,求你了,放过我吧。
盛珩看到这句话,都要气笑了。
可以勾引男人,叫男人老公,跟男人牵手、亲吻,甚至让男人摸遍全身,却没办法跟男人上床。
这话他自己说着不心虚么?
盛珩:我不会立刻逼迫你上床,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接受。
阮初嘴唇紧抿。
阮初:要是我最后也接受不了呢?
盛珩:(微笑)没有这个可能。
盛珩:我会保证你很上瘾。
我靠......
阮初的脸一下就红了,不敢细想是哪方面上瘾,但他那该死的好奇心,又驱使他问出一个很越界的问题。
阮初:因为我哥很上瘾吗?
阮初撩了盛珩这么久,可不就是想看盛珩炒死他哥,所以他对这个可太好奇了。
然而,他不知道微信那端的男人,看到这条消息,脸色顿时沉得能结出冰来。
盛珩:是啊,他一开始还很抗拒,后面大概是□□爽了,求着我干他,可惜他叫得没你骚,不然我可能还不会发现干错人了。
阮初:“......”
阮初的脸更红了,连忙用手挡住盛珩这番露骨的话,太变态了,简直辣眼睛。
他赶紧转移话题。
阮初:那要多久你才能放过我?
盛珩:那要看我什么时候干腻你。
阮初:“...........”
阮初:你能不能不要用干这种词!
这词用得好粗俗好变态,就不能文明用语么!
盛珩:嫌不够骚?
盛珩:那你喜欢什么,日、草?或者是入在肉上面那个字?虽然有点粗俗,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用。
阮初:啊啊啊啊才不是,不是!我是嫌你尺度太大了!
阮初:你不准说了!
盛珩:行。
盛珩:所以,你答案是?
阮初估计盛珩跟他哥也只是玩玩,应该最后做不成他的哥夫吧,这样子的话,他是不是不算是横插他哥的感情,顶多是没节操,跟他哥共用一个男人。
靠,这也很炸裂好么!又不是自行车还能共享的。
阮初实在给不出说愿意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