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乌鸦七嘴八舌地“叽哇——”:【好啊好啊,看在你经常撒食物的份上,我们答应了”
麻雀喳喳喳喳叫:【好耶好耶,又可以吃点吃好吃的咯】
野狗汪汪叫:【可以是可以,事情结束后,你要给我们一点吃食】
等赶走那群泼皮无赖,小鸟答应给他们给吃食,毕竟它可以用系统兑换鸟类喜欢的食物。
“你们干什么?这是派出所!再动手,俺就叫人了”老民警急得破音了,他横在门口,被人扯着脖子,老太太抓他,挠他,他寸步不让。
老爷子拖拽着他,嘴里叫嚷着:“打人啦”“派出所干部打人啦,有没有天理啊”“呜呜呜!你怎么打人啊!”
两三个老太太在门口哭喊,老头子们在折腾刘国栋值守民警,试图钻进派出所,救出□□。
千钧一发那一刻,一群鸟出现了。
麻雀:“喳喳喳喳”【冲啊!让他们吵吵闹闹,欺负人,可恶】
乌鸦:“叽哇——”【看我们吓不吓人?嘿嘿!】
斑鸠鸟:“咕咕咕咕……”【大家一起上啊,注意点,别被人逮住咯。别看那群老头老太太手脚哆嗦,有事没事就号丧,每天无所事事就到处欺负人,终于可以收拾他们了】
于是,谢肇衡一流眼睁睁目睹了一场“现场围剿”——本来就要把执勤民警绑住,救走□□,没想到猝然出现一群鸟,密密麻麻的鸟出现在派出所门口,张着嘴叽里咕噜叫个不停,雾蒙蒙的天在群鸟的遮蔽下异常晦暗。
“啊!俺的脸”
“天啦!怎么回事……”
大爷大妈被突如其来的鸟粪攻击吓得瞠目结舌,抱头鼠窜。
说话者正是刚刚闹得最凶的老太太,人家称呼她为李三婆,这会儿她连连呸呸几下,抱着头率先躲屋里,指着屋外漆黑一片的鸟群,满脸惊骇道:“乌鸦!是乌鸦,怎么会有这么多乌鸦!”
还有几个腿脚不利索的老头老太太来不及进屋就被人关在门外,“哪里有乌鸦!天爷,救命啊!鸟杀人啦”
鸟不仅偷翔,开始叨人了。看着不疼,但架不住鸟多,这一口,那一口,头上、脸上都是新鲜出炉的“飞翔”,鸟又叨人,把他们叨得连滚带爬地跑出派出所了。
他们再也不敢滞留这边,连滚带爬地四处躲藏起来。
而屋里的李三婆扶着门大口大口喘息着,她嘴唇微张,本以为躲过一劫,谁知道,下一瞬,耳边一阵“嗡嗡响”!
她缓缓回头,就看到一群黑鸦鸦的鸟气势汹汹地朝她飞过来,各个尖嘴利爪,她瞪圆了眼睛,“救命啊,是乌鸦!”
“来人,救命!”她拼命呼喊,一旁的刘振华猫着身子偷偷打开门,意图就是想让老太太自己跑出派出所。
“吱呀”一声。
门开了,李三婆手也不痛,脚也不肿了,浑身充满了力气,眨眼就跑没影了,边跑边喊:““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鸟杀人啦……”
【笑死!这群上了年龄的人就得好好收拾,偷人家东西就是不对,就是犯罪,被抓了,就应该听审判,不能因为年龄大小来钻空子。在老一辈眼里,乌鸦的叫声很悲戚,它们出现时那一定不是好兆头,小鸟我利用乌鸦把他们赶走,让他们怀疑人生,再也不敢倚老卖老。】
刘振华惊魂未定,凝视着跑远的老头老太太们,心里发闷:真是奇了怪了,这群鸟怎么出现了?它们好像只攻击那群老头老太太,怎么回事?
他念头未落,就听见一个脆声声的说话声:“好啦,人已经被赶走了,出来吧”
紧接着,众人从拐角的墙后走出来。
刘国栋第一个冲出去,他直奔师傅刘振华,见他衣衫完好,脸上、身上也没有鸟粪,砸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后怕道:“师傅,幸亏你没事”“这次多亏粥粥他们,不然咱们有得忙”
刘振华从他嘴里察觉到刚刚鸟群出现的真相,不不可置信道道:“你的意思是说是粥粥找那些鸟帮助俺们赶走了他们?”
刘国栋这会儿心服口服,望着小鸟由衷地感激道:“那当然!俺亲眼看到它和那群鸟交涉,它可真厉害!”
他心有余悸地摸着心口,喘息未定道:“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别看这群人平日里瞧着和善,村里要是有人犯事了,就喜欢派这群人来胡搅蛮缠,咱们往往被动应付,这下好了,他们应该不该来了”
小鸟瞥见他眼里的红血丝,拍了拍胸脯,昂首挺胸道:“放心吧,小鸟刚刚给鸟兄们交涉过,以后只要有人聚众在你们门口闹事,你们就摇门前的树干,摇三下就行,鸟兄们就会出现协助你们赶走闹事者”
“真的嘛!太好了”刘国栋反应最真实,他这会儿已经开始收拾门口的卫生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粥粥,太感谢你们了”
“
刘振华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嘴角勉强撤出一抹笑,他眼角的皱纹瞬间浮现,笑道:“那多不好意思,总不能次次都麻烦你们吧”
粥粥托腮,想了想,神秘道:“不能够”“一次两次这样,围观群众会把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名声打出去了,就不会有人以身试法了”
这时,一双手出现,它箍住小鸟,摸了摸粥粥头顶那簇呆毛,声线温柔道:“举手之劳,不费事”“粥粥挺乐意助人为乐”“对了,我想关于李迎飞和李迎燕两个孩子如何安置这事儿,咨询一下?”
提起那两个孩子,刘振华有点心疼,不过碍于理法,他并没有表露太多情绪,嘴上怜惜道:“好,这事儿说来话长,要不你们进屋坐坐?”
谢肇衡应下了,他先是帮忙把卫生清扫一遍,随后才进屋坐坐
【鸟怎么感觉,刘警官还是想让谢家兄弟俩抚养两个孩子?不要呀!李迎飞这个小兔崽子简直就是叉烧包,他们就出去一晚上,他就把钥匙偷了,给他亲爸,把家里买的年货全嚯嚯没了,现在的情况是□□咬死不说赃物去向,他也没钱赔偿损失和年货,谢家有可能鸡飞蛋打。接下来要是还养着他们,那就是养了个……寂寞】
谢肇衡扶着唐宇坐下,刘振华给他们到了一杯热水,几人捧着水杯刚抿了几口。
刘警官步入正题了,他笑眯眯道:“你们家面店啥时候开?”
谢肇衡如实告知:“大抵是年后了”
他吹了吹热水上的浮沫,又抿了一口热茶,眼底含笑道:“俺说实话,孩子留在你们家,比在他父亲那边更靠谱”
谢肇衡放下茶杯,面不改色道:“可是他不是我哥亲生的”“刘警官,法律并没有规定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义务抚养别人的孩子”
刘警官面上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踟蹰道:“孩子还小,本性不坏,俺想只要有人好好教他,还是有希望的”
他摁住想要出头的小鸟,就那么定定地盯着对方,抿唇道:“刘警官,如果我们养了他们,就有两种情况,一则他们出息了,人很有良知,老了也会赡养我哥,第二种情况就是他们没出息,人也没良心,老了不赡养我哥,甚至对年迈的我哥拳打脚踢;也就是说我们如果他们两个孩子,就要承受50%的坏事”
刘警官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这会儿讪笑着:“不能够!他们要是敢揍老人,就是不孝顺!你们可以告俺们这里,俺们收拾他们”
他还想继续游说谢肇衡,少年的眉眼敛了笑意,他认真道:“刘警官,我想你错了。如果我们不养他们,我们100%没有介入他们的一切,日后他们是好赖,与我哥无关!因为从法律上来讲,他们并没有义务赡养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刘警官眉头一皱,额头的褶子渐渐浮现出来,这会儿语重心长道:“可是他们的妈妈进去了。如果他爸也有前科,对孩子的来说成长环境太差了,不利于他们成长”
唐宇在一旁看热闹,这会儿看不下去了,插话道:“刘警官,这世道谁容易啊!他们两个不容易又不是衡哥他们造成的,而衡哥他们的不幸几乎都来自他们一家子。你不知道吧!他妈出轨了,这两个孩子都不是宏大哥的孩子,他养了一大家子,结果老婆出轨就算了,孩子还不是他的,他容易吗?他就该欠李春妮一大家子的啊!”
粥粥也跳出来,叽叽喳喳道:“就是”“你不能因为主人他们好说话就道德绑架”“孩子再不济还有爷爷奶奶,叔叔姑姑婆婆呢,轮得到主人他们这些外人当冤种养孩子,再说了,谢大哥本来把孩子接过来过个年,谁知道这才来两天,就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搁你家,你还敢把人留下?别到时候连个底裤被人卖了还输钱呢”
“说句不好听的话,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交代赃物去向,让他们赔偿唐宇的医药费,而不是当起了说客。做完这些事,然后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家过年”
刘警官嘴角抽搐,他当习惯了老好人,只要经手的案件,基本都是能私下调节,就私下调节,很少有人闹这么难看,他不死心道:“如果东西找回来了,你们还是不接受调节?”“大过年的,大家都不容易,让人把东西还回来,然后道歉,握手言和,行不行?”
气氛陡然僵冷下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