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大冒险
迟佑不赞同，“嗜酒不是好习惯。”
谭嘉年起身将窗帘拉住打开落地灯，顿时整间屋子光线变得昏暗。
女孩周身渡着层暖融融的光晕，面容也在骤然变暗的房间变得模糊不清，直到坐回到面前迟佑才收回怔怔望她的目光。
谭嘉年洗牌，不理会他的说教。
“很简单，我们俩同时抽一张牌比大小，大的人赢，同样点数作废再抽一次。”
规则不难，迟佑点点头，但手指摸向扑克牌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不是说来庆祝般新家，怎么好端端玩起游戏来了。
不过女孩心思本来就难猜，更别提面前是脾气阴晴不定的谭早早。
谭嘉年摊开手，又看了眼迟佑的牌，立马扬起得意笑容。
迟佑无奈，“那我选...真心话吧。”
“好。”谭嘉年边说边启开一瓶酒倒在小茶几上的杯子里。
“提问题前哥哥先喝酒。”
愿赌服输，迟佑大学在团建和舍友聚餐中也喝过数次，虽然酒量不怎么样，但自认陪着谭嘉年玩玩的程度还是可以做到。
他拿起杯子痛快喝下三杯，丝毫没发现对面女孩亮晶晶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傲然。
“问吧。”
谭嘉年忍了忍，还是先抛出一个轻飘飘的问题，免得将还没醉的迟佑吓跑。
“哥哥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迟佑眼神游离，避重就轻道：“唔...忘了。”
“这是真心话，犯规！”谭嘉年不满，“这么敷衍好讨厌！”
讨厌...
这两个字即刻让迟佑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当初谭嘉年面对他的嫌弃至今记忆犹新，迟佑再次听见谭嘉年这么说，立刻讨好般哄道。
“我好好说。”
迟佑盯着她，看她头顶翘起的发丝，看她抿起的红润嘴唇，看她因为紧张倏然睁大的眼眸，最后给出那个心动时刻，“跨年夜。”
确认对谭嘉年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是在烟火燃起那一刻的对视。
和预想的时间节点差不多，谭嘉年心想。
她神情不变，让人看不出这个答案她满意与否。
“哼哼。”她像小猪一样哼哼唧唧。
这样子让迟佑放了心，看来早早没有对他生出不满。
明明是简单游戏，他却正襟危坐像是面对重大考试。
迟佑猜谭嘉年想着借这次游戏做一场考验，他自然要交出满分答卷。
“啊，又是我赢了。”谭嘉年忍笑，“我也想尝尝这酒什么滋味呢。”
她颔首道：“选吧哥哥。”
迟佑只好喝完酒再次说，“真心话。”
谭嘉年手里转着扑克牌，好一会才想起满意的问题。
“你这两年，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迟佑瞳孔地震，秒答：“当然没有。”
从他认清自己心意之后，闲暇之余都用来思念谭嘉年，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和其他女生交往。
“那有没有女生给你表白？”谭嘉年又问。
迟佑这次学聪明了，“早早，这是另外的问题。”
“切...”谭嘉年咬了咬脸颊肉，这种事情不用问她都知道答案，但占有欲作祟还是想要问出来。
只是好运气始终没有降临到迟佑身上，他接二连三在点数上输给谭嘉年。
数杯酒落肚，迟佑看眼前人逐渐开始模糊，视线只剩下对方一张一合的饱满唇瓣。
迟佑眯眼，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吻上去。
哥哥身份仅剩的矜持让他维持着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谭嘉年临时添了规则，“不行，好没意思，哥哥一直选真心话，这次必须要大冒险了。”
大脑迟钝的人没有看清女孩眼里的狡黠，乖乖点头。
于是谭嘉年直接起身跨过扑克牌侧身坐进迟佑怀里，两只手臂搂着迟佑因为饮酒发烫的身体。
她凑近观察，抱着她的男人瞳孔费力聚焦，好半天才愣愣问：“做什么？”
醉了，谭嘉年不用凑近都能闻到迟佑口中淡淡酒气。
难为她专门将普通的啤酒倒掉换成四十多度的竹叶青，这款酒入口甜滋滋，再兑点白水直接实现完美伪装。
“我是谁？”
迟佑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女孩，拥抱的踏实感让他将额头靠在谭嘉年肩头，口中发出满足喟叹。
谭嘉年单手捧着他红彤彤的脸颊，再次发问，“哥哥，我是谁？”
迟佑眼神迷离，哥哥？能叫他哥哥的只有一个人。
“早早...”
很好。谭嘉年满意松手。
身体因为被抱紧，免不了亲密接触。
领口松松垮垮，勉强半遮春光。
过多信息让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超载，他呆呆地垂下眼帘，因为热度攀升能看见表面泌层淡淡晶莹薄汗。
他呼吸一紧，尤其是看见将他衬衣蹭得皱巴巴的那点鲜明更是如火苗汹涌点燃胸腔的酒精。
烧得滚烫，烧得血液翻涌。
为数不多的理智让迟佑伸手挡住那片春色，但摇晃视线产生的误判却让手掌不偏不倚压在心口位置。
谭嘉年收敛了呼吸，感觉此刻自己的心脏在迟佑掌心跳动。
她面色粉红，坐在迟佑腿上忍不住想要动作，她生出几分错觉，总觉得某处已经失去人类能力范围内的控制。
“今天下雨了吗？”迟佑声音懵懵的
谭嘉年失笑，迟佑这是喝傻了吧。
“没有下雨。”
迟佑哦了一声，不解道：“那我怎么感觉裤子被淋湿了。”
“……”
谭嘉年怀疑他压根没醉，不然怎么说得出这样让人又气又笑的话。
原来书里写的情节并非虚构，现实触感比词汇更加五味杂陈。
“呼...”谭嘉年忍不住拉过迟佑的手掌往下，“大冒险就是，和我...”
迟佑的手生得好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他力气很大，学校篮球赛拿过第一名，有个学长去拦他的过网球差点手腕脱臼。
拿篮球的手要又稳又大，才能牢牢控制住球的转动。
就像现在一样。
当初得知迟佑学医，谭嘉年气消后觉得没有比这更适合他的职业。
这双手天生就该戴上医疗手套手套，他十指灵活，拿着手术刀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看。
谭嘉年将整张脸埋在迟佑颈窝，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