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刘太妃开新~~
沈琦笑了笑没说话,十四就挤眉弄眼:“可要我送你几个伺候的人?你放心,我送的,就算是吕四娘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难不成她还能半夜里来砍掉我脑袋吗?”
那可就是谋反了。
沈琦摆手:“多谢十四阿哥好心,不过呢,我不需要,我并非是惧怕四娘,我和四娘夫妻情深,我并不愿意有人插入我和四娘之间。”
十四阿哥就啧啧两声:“没想到我们沈大人还是个情圣呢。”
就说实话,难怪胤禛不喜欢这个亲弟弟呢,就这说话的做派,沈琦也不喜欢十四阿哥。
当然,十四阿哥见沈琦并非只是为了扯闲话,他是想和沈琦套交情的,沈琦现在好歹是个巡抚,再加上年羹尧这一走,西北这地方,几乎就是在沈琦的掌握之中——十四阿哥并不是来西北驻扎的,他是来打仗的。
打仗呢,是要往边境去的,是西北这内政并不相干。
若是沈琦愿意支持他,他将来回京,就能带着西北的助力。若沈琦不愿意支持他,他就算是平定了西北,也只能带着战功回去,和西北并不相干。
而且,虽然沈琦这五六年不曾回京,但皇上心里惦记啊,曾多次在朝堂上夸赞沈琦——西北如今可不是那荒凉贫穷的地方了,西北百姓虽说还不是家家粮仓往外冒,可至少是能吃个七成饱了。
这功劳是谁的?沈琦的。
十四阿哥这年纪吧,有点儿尴尬,他年岁小。
好不容易他长大,能参与这夺嫡的事儿了,京城的势力几乎是已经被他上面的哥哥们给瓜分殆尽了。
如今那京城里,但凡提起来,不是八爷党就是四爷党——就算胤禛低调,但在三阿哥被赶去修书之后,他这个佟佳皇后的养子,就势不可免的走入到了朝堂中间,站在了候选人的位置上。
所以哪怕这个称呼他十分不喜欢,但暗戳戳的,京城里还是这样称呼的。
十四阿哥就左右看看吧,这个官员是八爷党的,那个官员是四爷党的。
左看右看都没有他的份儿,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将眼神往外放啊,他这次出征,就是带着一点儿自己的念头的——多收买些地方官员。
若是地方官员凑起来的势力非常大,也不是不能包围京城的。
他年轻,说话也直肠子,不过几个来回,就被沈琦试探出了来意。
沈琦回去之后也没瞒着吕靖瑶,吕靖瑶就忍不住哼笑:“也是沾了他亲哥哥的光了才能出来,没想到这一出来就先着急挖他亲哥哥的墙角。”
她压低声音问沈琦:“你没打听打听胤禛那几个儿子的德行?”
沈琦犹豫了一下:“你确定最后一定是胤禛?”
“必定是他。”吕靖瑶斩钉截铁:“他就是个心思缜密又小心眼步步为营之人,这皇位要落到别人头上,保准那人活不过三天,再者,康熙是明君,我们要造反必然是成不了事儿的……”
沈琦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是要等胤禛登基了再造反?”
吕靖瑶摆手:“也不是,你等着看吧,如今康熙弄的皇子们争相夺嫡,将来不管谁登基,必定后患无穷,咱们只要旁观他们兄弟相残就好,剩下的不要插手,他们自己就能玩儿死自己。”
十四阿哥反正也不在西北常住,沈琦和吕靖瑶也照常当官儿。
很快就是康熙六十一年,康熙驾崩,胤禛登基。
这消息传到西北的时候,胤禛已经是皇帝了。
十四阿哥……他知道的时候胤禛派的人手也到了,他们是来接十四回京的,当然,名义上是接,至于实际上是不是……也不用管,反正十四肯定要回京。
大约是怕十四一路闹腾,他派的人压制不住,所以这顺带的,沈琦和吕靖瑶也需得回京。
吕靖瑶武功高强,肯定是不会让十四半路出什么幺蛾子的。
胤禛不是怕十四出事儿,而是怕十四找事儿。毕竟十四是亲兄弟,又是带兵的将领,真要是无缘无故死在半路了,别说宫里的德妃愿不愿意了,怕是西北的驻军也不会愿意。所以,十四得平平安安的,又安安分分的回到京城。
十四大约也以为这两年,沈琦是答应了他的拉拢,所以一看见沈琦和吕靖瑶过来,就忙打招呼:“我想先行一步……”
到了京城,具体怎么个事儿,怎么办,他这一路慢慢思考就成了。实在不行,就地杀掉胤禛派来的这些人,他带兵回京。
沈琦摆手,看吕靖瑶,吕靖瑶笑眯眯的:“那怕是不行,你四哥可是给我写信了,让我需得将你安安全全的带回京城,所以这一路呢,你就老老实实的,看在这两年的交情上,我不会让你吃苦,但你若是不老实,哼哼。”
她笑两声,掂了掂自己手里的宝剑:“玄铁不长眼,万一扎到谁身上,那可就说不好了。”
十四瞪大眼睛看吕靖瑶,吕靖瑶又说道:“你也不要用这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我们,真要是负心汉,那你也是后来者,你四哥先和我们交好的,快些上马车吧,趁着天亮好赶路,再者,你不得回去见你汗阿玛最后一面吗?”
活着的时候见不着,但死了也要见见啊。
这话一说,十四那眼泪就险些下来了,不管这么说吧,这事儿确实是很正当很应该的,那就走吧,快马加鞭,一行人直奔京城。
至于华阳师太,她倒是不用赶路,她又不用见康熙最后一面,所以只带着人慢慢在后面跟着就行。
再见胤禛是在金銮殿上,胤禛穿着明晃晃的龙袍——康熙过世的消息传到西北,那都是胤禛登基之后的事儿了,想也知道,胤禛若没能登基,那传出来的该是京城大乱的消息。
沈琦站在朝堂上,对上面跪拜,没等膝盖落下,胤禛就下来了:“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今儿四娘也在,你这样行大礼,她必得在心里嘀咕我没有人情味儿,不定怎么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