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原来不是亲生的
沈渟深穿着黑西装,特定的西装衬出他贵气冷漠的气质,永远放平成直线的嘴,没有一丝笑意。
他在达官贵人间穿梭,只微微点头示意,身旁站着她所谓的哥哥姐姐。
这两人跟他们的父亲一样,穿着华丽的礼服,与生俱来地散发着一股傲气,永远用下巴看人。
沈念莫名看得不爽,曾经那些特殊对待在脑海中翻涌。
“念念?”
黎盛衍又喊了一声,沈念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有些愣愣地点点头。
男人眉头瞬间皱起,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感受到明显的温度差,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么冷?”
说着,他抬起手,想要招呼服务员拿毛毯过来,沈念拽住他的手阻止他。
“我不冷,可能是这里的空调太大,刚进来,有些不适应。”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余光注意着对面沈渟深,但幸好他们没有注意到这里,她悄悄松了口气。
注意到她的目光,黎盛衍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抬起头想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又被她拽着往另一边走。
“你是不是不舒服?”
黎盛衍贴心开口,顺着她拽着衣袖的姿势,跟着她走,沈念答非所问。
“要开场了,我们先过去吧。”
慈善晚宴是黎家主场,入座后,黎家家主上台发言。
沈念坐在软座上,能感受到后右方看过来的视线,她怕看到沈渟深他们,只敢小心翼翼转动脑袋。
江肆越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姿态慵懒又自带清冷。
两人的目光交错了一些,沈念感觉他刚才淡淡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别扭,但他就是不挪开。
闹来闹去,江肆越到底要干嘛。
她心里嘀咕着,等流程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黎盛衍带着她离开。
宴会厅富丽堂皇,水晶琉璃灯闪烁,地板擦得发亮。
她跟着黎盛衍穿过长长的走廊,上了电梯,又拐过几个走廊,这才在一间房间前停下。
木门宽大,紧紧关着,里面的声音和光亮一点也泄不出来。
这一整层的布置都是这样,是今天宴会的休息室,方便那些达官贵人谈话。
刚才她问过黎盛衍,为什么要她陪同去见他爸妈。
黎盛衍难得俏皮的对她眨了下眼,笑着回答。
“因为有朋友在,他们就不会拉着我长篇大论。”
“里面好像有人。”
沈念瞟了一眼旁边的黎盛衍,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黎盛衍无奈耸了下肩,刚想开口说什么,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叫唤。
“盛衍?你回国怎么不说一声,我过几天还想着去国外找你。”
闻声,沈念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西装的男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男人顶着一头艳丽的红毛,耳朵上打着细碎的耳钉,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豪迈中似乎又带着点魅。
“走啊,去我那坐坐。”
男人还没走到,就招呼着黎盛衍过来,黎盛衍似乎有些为难,瞧了眼沈念。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跟不太熟的人也不想社交,对黎盛衍点头示意。
“你快去吧,我在这儿,这里可以了,我去找你。”
“好了别看了,再看就要成望妻石了。”
男人见黎盛衍还在犹豫,大步上前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人往另一间休息室走,走之前还不忘看一眼沈念。
“人我就先借走啦。”
听着男人奇奇怪怪的话,她想反驳那句,人已经快走到尽头了,只好收下心思。
她往前走,站在窗前,从楼上眺望酒店的后花园。
后花园里亮着小灯,照亮花园里含苞的花,中央喷池里的灯光随着喷水量的多少变换颜色,有红的、蓝的等。
零星有几个人在花园里闲逛,她静静看了一会,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她转头看过去,恰好看见里面有人走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看清是谁后,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合作愉快,沈总。”
面前的男人对沈渟深点点头,沈渟深似乎注意到了这边,抬起头来,视线越过那男人的肩头,落在沈念身上。
两人隔空对视,沈念猛地攥紧手,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在看到那张脸时,她浑身发冷。
另一个男人也注意到沈渟深的视线,看过来,迟疑地问出声:
“这位是?”
沈念认出了这位男人,是刚才在台上发表感言的黎家家主。
黎家家主胖胖矮矮的,笑容里透着股精明。
她张嘴想回答,沈渟深却收回目光,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我女儿,黎总先忙。”
两人都是商场的老狐狸了,黎总也明白他这是要赶人的意思。
“那沈总先忙,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着,黎总笑呵呵走回刚才那间休息室。
门被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落了锁,在安静的长廊上格外明显。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没敢抬头看,脚一迈开就冲着电梯口跑。
可她还没走一步,手猛地被拽住,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后坠,撞入了坚硬的胸膛。
“你要做什么?”
她的头发盘着,留了几缕碎发在鬓边,这一下,那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凌乱又带着不安。
曾经的事情一股脑的涌上来,冷漠、特殊对待,被发现癖好后仍不为所动……
一桩桩,一件件,让她的眼睛里不自觉噙上了泪光。
即使拽着她的手,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唇瓣紧紧抿着,垂着的眸晦暗不明。
男人的手从她的手臂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前走。
“你要做什么?”
沈念不安地又问了一遍,可他没有回答。
另一间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着扯进去。
“啊!”
她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她抬起头,想要往外跑,沈渟深却拦住了她。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即使刚才的拉扯中,他那身西装也没有一丝褶皱。
沈渟深双手插兜,红底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住沙发背,才停下来。
“沈渟深,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攥着手,指尖按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