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决战3
“卓音上仙,好久不见。”路织瑶说着,眼中的阴影都加重了许多。
“说真的,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若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早在我的手中死了上百回了,而你呢……竟每次都能活着逃走。”
“人各有命……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你注定杀不死我。”
“命运?多么可笑的说辞!”卓音上仙说着,不屑的笑了一声:“怪不得你敢只带着三个人来挑战我,真是愚昧至极!”
“怎么?你是感觉自己被小瞧了吗?其实对付你,只要我和齐逢双两个人就够了。”
听着路织瑶说的话,卓音上仙的表情都变得阴沉起来:“别以为复音那家伙帮了你几个忙,你就有能力敢与我对峙了!”
“季清他们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一群负隅顽抗的家伙,当然是杀了。”卓音上仙说着,还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
路织瑶听闻,用力的攥紧了拳头。
但随后,她便深吸一口气,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因为她知道,卓音上仙是在故意激怒她。
无论季清他们还活着与否,她都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卓音上仙,我们修炼禁术的确都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但你和我从来就不是一路人,你从来都只是一个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禽兽,为了一己私利甚至可以挑起多国之间的争斗……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你这位披着羊皮的狼,我还是太善良了。最起码,我做了坏事后不会冠冕堂皇的拉别人下水。”
面对路织瑶的嘲讽,卓音上仙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难看。
虽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便是掌控权利,其他都是次要的。
但她登上巅峰的这个过程,未免有些太不体面了。
以后她的颜面何存?后人又会怎样去评价她?
本来她是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若不是有路织瑶这个可恶的家伙存在,仅凭一个赤县国就能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卓音上仙想着,眼眸中的杀意浓的都要溢出来。
“看来是时候让你们回忆一下被血咒术腐蚀的痛苦了!”
她说着,下一秒几人的头顶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法阵。
路织瑶见状,连忙对身旁的池兰说道:“你们两个快去找季清他们,这里交给我就好!”
“知道了!”池兰答点了点头,连忙带着池幸一起逃走了。
“想逃?今天你们一个人也走不了!”卓音上仙说着,法阵中便落下了一条血红色的荆棘,并朝着池兰和池幸迅速冲了过去。
池幸立马掏出随身的佩刀想要砍断荆棘,可就在刀刃触碰到荆棘的时候,却直接化作一滩液体,滴落在了地上。
就在池兰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了的时候,一道由血铸成的盾却毅然帮她挡下了攻击。
而构成盾牌的毒血,则是从路织瑶掌心的伤口里流出来的。
“路织瑶,你……!”
“我没事,快走!”
池兰抿了抿唇,还是赶紧带着池幸离开了。
“你刚刚用出的是什么?”卓音上仙说着,表情仿若冰锥般寒冷刺骨。
“我用的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是血咒术啊。”路织瑶抬头看向卓音上仙说道。
“……”卓音上仙顿时沉默了,此时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大长老的面容。
难道那天黄泉之引的爆发,是她为了转移血咒术而造成的?
真是个疯子!
辛辛苦苦修炼了这么久的血咒术,竟然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了?
两个不劳而获的家伙,他们凭什么能得到血咒术!
想到这里,卓音上仙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就算你们得到了血咒术又能怎样?还不是死路一条!”
她说着,便再次用血咒术对路织瑶发起了攻击,而路织瑶也同样用血咒术进行抵御。
可她的血咒术功力终究还是比不过卓音上仙,只坚持了短短的几秒钟,防护盾就彻底破裂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卓音上仙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敌人正在偷袭。
回头一看,竟然是齐逢双操控着恶灵对她发起了攻击!
她连忙召唤出剑阵进行防御,并成功击退了恶灵。
可下一秒,路织瑶便手持长剑朝她劈去了一道耀眼的剑气。
面对路织瑶和齐逢双的两面包夹,卓音上仙顿时皱紧了眉头,她连忙调动全身的法力,在身旁形成了一个威力巨大的冲击波。
那冲击波成功的挡下了恶灵以及剑气的攻击,并将路织瑶和齐逢双二人弹飞出去数米。
路织瑶在地面上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而齐逢双却直接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齐逢双,你怎么样!”路织瑶焦急的大喊道。
“我没事……余毒未清,我的身体都变弱了不少。”齐逢双说着,一边擦着嘴角的血渍,一边站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位于空中的卓音上仙,此时她也在淡漠的注视着他们二人。
没想到,他们还真有点本事,竟将她逼至这种地步。
只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卓音上仙想着,便再次用血咒术对齐逢双发起了攻击。
路织瑶见状,刚想进行援助,可下一秒,她的脚下却突然升起了许多把巨型的剑,并将她整个人都给包围了起来。
路织瑶心底暗叫不好,看来卓音上仙这是想要把他们分开,然后再逐个击破!
齐逢双受了伤,独自面对卓音上仙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她必须赶紧突破禁锢才行!
路织瑶想着,迅速用血咒术破坏起巨型剑来。
与此同时,身处外界的齐逢双也正在躲避着卓音上仙的攻击。
他知道,那个牢笼困不了路织瑶太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撑下去,等路织瑶从里面出来。
然而卓音上仙也很清楚这个道理,于是面对齐逢双,她用出了所有的功力,以至于他刚躲开上一次攻击,下一次攻击便立刻飞了过来。
此时的齐逢双在她的眼里,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