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5,“这个贵吗?”
35,“这个贵吗?”
叶景明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去找虞岫光要明矾。
虞岫光虽然不知道叶景明要明矾做什么,但出于信任叶景明的靠谱,她还是带着叶景明去到她的梳妆台前,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摸出来一小包明矾,递给叶景明,顺口嘱咐。
“喏,你要的明矾,记住了,这可不是糖,不能吃,记得吗?”
“放心吧,娘,记着了。”
叶景明接过明矾,还记得问:“娘,我记得去年妳和奶奶,还有王奶奶一起染指甲的时候,往凤仙花里加了明矾一起砸,这是为什么?”
虞岫光一听,差点就想把递出去的明矾再给收回来了,语气因惊讶而升高,但不刺耳。
“你不知道用处,你还要?”
叶景明目光游移,不说谎,但也不说实话,就是嘴硬。
“就是有用嘛。”
然后开始耍赖,歪缠。
“哎呀,娘,别计较这个了,妳就说说为什么嘛。”
“你呀。”虞岫光瞥了他一眼,想了想,这小子平时也没给她出幺蛾子,暂且信他。
“我警告你,千万千万不能吃进肚子里,听见没有,不然现在就还给娘。”
“我发誓嘛,娘,妳相信我,景儿最听妳话了。”说着,还发挥孩童的长处,睁大圆溜溜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眨巴眨巴的看着虞岫光。
这话听的林黛玉直腻歪,在脑袋里不住的【哎呦呦】。
叶景明厚脸皮的全都无视掉。
“行吧。”
虞岫光一脸败给他的表情,用力点点他的额头,算是放过他了,接着给他解释明矾的作用。
“是为了染色用的。”
虞岫光说,叶景明仰着脑袋认真的挺。
“单用凤仙花泥,很难把颜色染到指甲上去,更别说染的鲜艳、鲜亮。必须得染得时候加上这明矾,持续染一晚上,才能把指甲染的红亮。明白了吗?”
叶景明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记得棉线很好被染色,以前吃果子,不小心把有颜色的汁水滴上去了,干了以后,娘亲洗了好久,都没把颜色完全洗掉。
那他染白色棉线,要不就不用明矾了?
叶景明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决定还是把明矾加上吧。
对了,还有白色棉线,差点把这个忘了。
哎,要是蓁蓁再大点就好了,她要是像自己这个年纪,大概已经捏上绣花针了,肯定有白棉线,他就可以跟她要,不用问娘亲要了。
因着身体病弱,父疼母爱,至今针线没有上手的林黛玉表示:【……】
就这样,他又向他娘要了一小卷的白棉线,搞得虞岫光更不知所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不晓得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还是给了,只是不是新的,而是她正在用的,快要用完的,这样即使被糟蹋了,也不会心疼。
叶景明的视线再往上,落在虞岫光的梳妆台上。
不大的梳妆台,不华丽,不精致,远不能和大家千金的梳妆台比。
照人的铜镜只有人脸那么大,青棱棱的非常干净,也没有破损和划痕,可见主人爱惜。
铜镜外没有雕花。整个木制的梳妆台平平整整,四四方方,只有各别角落的地方有少许的雕花,却也粗糙,不甚精美。
台面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素银簪子放在外头,一个瓷杯,里面有点水,还有一小盒不知名的木片。
什么胭脂,水粉,一概是没有的。
目前是孝期,胭脂是红色,用了容易踩雷就算了,擦脸的雪花粉为什么没有?
林黛玉的梳妆台上至少还有一个擦脸的雪花粉,虽然叶景明觉得她根本就没必要用。
擦了跟没擦,没甚区别嘛。
“娘,那是什么?”
叶景明指着他不认识的那盒木片,问道。
“这个啊。”
虞岫光看过去,伸手将木片捏一张出来,递给叶景明。
“这是榆木片,抿头发用的。用的时候,剪一小片,泡在温水里,等一会儿,出了胶水来,就成了刨花水,用梳子沾一沾再梳头,就能把碎头发给梳的服服帖帖的。”
叶景明没想到这就是榆木……粘粉不成粘粉,成片时的样子。
都是榆木,都是用来粘合,可见是一个东西。
下意识问林黛玉:【妳用的刨花水,也是用榆木片泡出来的吗?】
林黛玉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就道:【这是自然。】
其实没那么简单。
她用的刨花水都是王嬷嬷带着雪雁她们制的,除了用榆木泡的粘液做底外,还要额外添上养发增香的药材,配着头油使用。
要说她用的刨花水是榆木片泡出来的,倒也没错,只是再麻烦了那么一点。
“这个贵吗?”
上次没问,是他觉得千金小姐用的榆木粘粉一定很贵,既然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都能用榆木片泡水做刨花水,那价格应该不会像他以前想的那么高不可攀。
“不贵啊,两文钱一大包呢,能用好久,可便宜了。”
叶景明:⊙·⊙
【啊?】
怎么也没想到。
以为会便宜,没想到会这么便宜。
便宜好啊!便宜太好了!
两文钱就能买一大包,这样算下来,等明年麦子收获了,他就能轻轻松松用自己新买来的榆木片,磨成榆木粘粉,试试做碳粉粘合剂。
拿来和着麦秆、麦糠烧制的碳粉,做炭团——只是突发奇想,不是什么重要事,若是明年夏收的时候还能记起,还能有兴趣,再考虑做吧。
“对了。”
虞岫光开口,叶景明注意力拉回。
虞岫光眉心微蹙,问他:“你爷爷把枣核带回来都几天了,堆在那里,你准备什么时候制碳?”
“这……”
叶景明盘算自己的时间,算来算去,发现自己真忙啊,加上新内容后,白天是怎么也抽不出别的空处了。
能动的时间,似乎只有和蓁蓁相处的时候。
给她上课,带她玩儿,在哪儿不行呢,好吧,就这么决定了。
“娘,我想好了,明天就把枣核都拿出来,放庭院里摊开晒晒,晒好就烧。”
“行,这可是你说的。”
“不过,儿是第一回烧炭,不熟,娘要帮我。”
虞岫光:“那是自然,肯定不会真让你一个孩子去做。”
叶习文年年烧枣核炭,早成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