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塔罗会(改)
“愚者。”
宽广恢宏的神殿内一片寂静,在场几人无不敬畏的低下头,简短而清晰的代称在他们的内心中留下了微微的震荡。
在沉默过后,少女低下头,再次的提出了刚刚的请求:
“尊敬的愚者先生,请允许我们的冒昧恳求,您可以做我们交易的见证吗?”
“当然,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愚者轻笑一声,似乎是认为几人之间的对方交易足够有趣,抬手虚压了一下,示意几人继续坐下聊。
得到了愚者的准许,三人之间的交易便继续了下去。
“我会给你们一个不记名账户,你们可以把钱汇款到那个账户上。”
艾拉原先在贝克兰德就有一个不记名账户,那个账户是当初上学的时候注册的,当初只是出于理财需要才注册的,但是一直没能起到作用,现在正好留给艾拉使用,这个账户没人知道,连爱丽丝也不知道,因为艾拉自己也忘记了有这个账户的存在。
“至于有关这份魔药配方来源的情报,我现在就能给你们,我相信在愚者先生的见证下,没有人敢违背交易。”
在看到其余两人的视线转移至艾拉的身上后,她才开始给他们讲有关罪犯魔药配方的信息。
“先来说说它的后续途径名称吧,从序列9到序列6分别是罪犯、冷血者、连环杀手、恶魔。”
“这条途径被拜血教所掌握,拜血教是一个恶名昭彰的邪恶组织,喜欢制造连环血案和血腥献祭,一直有在被各个教会通缉,不过因为其组织过于松散,散落于世界各地,还有很多拜血教崇拜者进行模仿犯案,所以导致一直难以追缴。”
“而近期,在一个疑似拜血教高层成员的教唆下,他们在贝克兰德绑架并杀害了一个黑夜教会的文职成员,把她作为祭品来举行大型献祭仪式,为首主持献祭的就是一个序列6的恶魔。”
“什么——!”
金发少女在听到被杀害的黑夜教会文职人员的时候,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流露出了带有不忍的神情,然后小心的看向艾拉追问:
“那,那这个仪式,会带来什么后果,成功了吗?”
“如果成功了,那么你们现在大概见不到坐在这里的我了,那个仪式被打断了,在场的所有拜血教成员全部被失败的仪式炸成了不分彼此的血肉碎块,如果黑夜教会的速度够快,也许明后天就能发现那个献祭仪式的现场了。
“至于后果,我也不清楚,只是据说是应他们信奉的存在的要求,无论怎么样,这个仪式成功后,会造成的后果相当恐怖。”
艾拉不置可否的向高背椅后靠去,她可一句话都没有说谎,至于怎么理解看他们了。
艾拉·弗西特确实被杀害了,仪式也确实失败了,如果没有失败也确实不一定有她的出现。
“这件事大概不会出现在民众视野内,如果你们有人脉的话,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作为附赠,我可以友情提醒,这个疑似拜血教高层的人还活着,他并没有参与这场仪式,有可能还在贝克兰德。”
!!!!
这句话出来后,除了依旧在悠哉看戏的愚者先生,其余的两人态度皆是骤变,气氛肉眼可见的沉凝。
金发少女抓着青铜长桌的边缘,有些急切和不安的看向艾拉:
“女士,你的意思是……”
“大概是在提醒你们注意安全?”
艾拉轻轻的笑了一声,淡定的安抚了她一句:
“别担心,教会会解决的,这段时间应该很快就有严查的信息传来,对吗?”
她的视线转向了对面的蓝发男人,似乎是在征求他的附和,以此安慰一下这位刚从非凡世界窥见一角的年轻少女。
原本若有所思的蓝发男人在接收到她的视线后,没有接她的茬,只是回复了一句:
“感谢你的情报,离开后我会把钱打到你的不记名账户内。”
没有被很好的安慰到的金发少女看上去还是很忧虑,不过在听到蓝发男子的话的时候,也及时的做出了反应,看向了艾拉:
“我,我也会在离开后把钱打给你的,感谢你的情报,以及你做出的阻拦。”
艾拉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是她给出的暗示,不过听到有人直接开口感谢还是莫名心虚。
而且刚刚她还吓唬了人家,对方也完全没有因此而对她产生什么惧怕之类的情绪,反而还很有礼貌的感谢了她,这让她尚存的良心稍微有点不安。
为了掩饰这样的尴尬,她清了清嗓子,示意两个人完成他们之间的交易:
“倒也不用感谢我,我没那么高尚,只是出于个人的考量而已。”
“你们不是还有交易吗,请继续吧,现在是留给你们的时间。”
艾拉与其余两人的交易就算是结束了,于是蓝发男子率先的开口:“如果你得到了鬼鲨的血,可以送到普利兹港白玫瑰区鹈鹕街的‘勇士与海’酒吧,给那里老板威廉姆斯,这个东西是船长要的。”
“你可以选择让我线下把魔药配方寄到一个你指定的地址,又或者选择在这里,我直接把魔药配方告诉你。”
魔药配方的信息让少女短暂的压下了自己的不安,为了隐蔽性,选择了后者拿到配方。
不过继续在这里交易的话,他们还需要做一件事,他们需要征得这里的主人的同意。
“尊敬的愚者先生,您是否介意多进行几次这样的尝试?”
“愚者先生,您的力量超乎我们的想象,但世界上总会有您力所不能及的领域,无论是这位高贵的小姐,还是我和另外的这位女士,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渠道和资源,我们也许能在未来某些时候,帮助您去完成一些您不太方便去做的领域。”
刚在这里赚了400金镑的艾拉当然不会扫兴的去阻拦,导致惹怒愚者又或者在场其他人,而是微垂头颅,谦卑的做出了同样的请求:
“愚者先生,请恕我们的冒昧请求,但是您不认为这样的聚会足够有趣吗?您是因为尝试而展示您的伟力,那么也许您会有更多的尝试,而我们也许能有机会去见证您的有趣尝试,或者帮助您完成您的尝试。”
愚者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一只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叩击着青铜长桌的桌面,在几人紧张的注视下,沉吟了片刻:
“我是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人,不会让你们无条件帮忙。”*
“在每周一的下午三点,保持独处,等我多尝试几次,弄清楚点事情,或许你们就能提前请假,不用担心会因为不适宜的场合而出现麻烦。”*
这大概就是同意的意思吧?
在场紧张的都快要冒冷汗的几人,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终于放松下来。
这个时候,金发的少女语调轻快而期待的提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