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喜欢
走到喜欢的人身边,在凉风习习中牵住他的手,感触到他的体温,从被动到主动,十指相扣,漫步在无人的小路上。
方才因微量毒素引发的类似醉酒的状态,让他从感伤转为羞耻,最终胸腔里燃起熊熊大火。
曾经跟着同事去过的那家按摩洗浴店,墙壁那边的重击声、光碟上露骨的照片、开窗后传来的喊叫与呻吟,无一例外都让喻醒的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而喻泽的那个吻更是一剂猛烈的助燃剂,让喻醒凭空生出一股勇气,把这把火传递过去,腾得蹿上来的火红的光焰,烧光了大脑里所有的理智。
牵住的手此刻成为最好的捆绑束缚,一旦一个人不再继续往前,另一个人也只能留在此处。
喻醒停下,激动得说不出话。此时此刻,一定要说出来的感情,一定要确认的爱意。
“能跟我在一起吗?我爱你。”
即便害羞,仍然死死抓住喻泽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怀着忐忑的心理。
半晌,喻泽才开口:“干嘛突然说这个。”
因为喜欢,所以常常提心吊胆。怕哪句话没说好,哪件事没做对。
就算是曾有过亲近,也还是心怀惴惴。
“我想要一个明确的开始。要你亲口说的。”喻醒说。
喻泽沉吟片刻,在喻醒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个够明确了吧。”
这句话刚说完,喻醒便往前一步将喻泽抱住,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托住脸颊,嘴唇刚贴上去,舌尖已经长驱直入。
啧啧的水声和偶尔发出的声响,往后躲的身体和在背上揉搓的手,全然都在进攻一方的掌控之中。
贴近的身躯,不再平整的衣衫,炽热而浓烈的感情,发肿殷红的唇瓣,来不及下咽而流出的涎水……幕天席地,在黑暗中更有种难言的意味。
腰上被拧了一把,这种调情似的警告更让人感受到一种未满足的刺激。被纠缠和包裹,直到满脸通红、无法呼吸才结束。
“呼——”喻泽边大口吸气边用手扇风,他已经无力去跟喻醒争执亲吻的力道和时长。
一个白眼过去,在感情方面略带保守的喻医生可受不了被人看见自己和别人激吻的场景。
快步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锁到浴室里,将今天的衣服扔掉,绝对不能毁掉他的良好形象。
梳理好自己的心情,喻泽才穿着睡衣出来。
他本以为喻醒肯定会在客厅等着他,毕竟那会那个吻完全可以感受到某人生机勃勃的谷欠望。没见到人,心里竟然还有点微不可察的失落。
今天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早已有迹可循。一起生活这么久,也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喻泽认为他需要的就是这样日常的陪伴,一个相处起来非常舒服的人。
早已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连一段感情都没有的喻泽,偶尔袭来的谷欠望如今有了出口。
真实的可以触摸的□□,软甜嫩滑桃红色的嘴唇,松软光滑的黑发,被征服的退让。无一例外,都让喻泽的心情大好。
所有人都说他很好,很善良,很宽容。可是他不是圣人,也有坏习惯和恶的心理。唯独在他知道的、对他永远无害的喻醒面前,这些才展现出来。
喻泽捧着书在卧室里胡思乱想,听见喻醒的脚步声,对方进屋后拿了换洗衣物便去了浴室。
刚才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他为什么觉得有些紧张?
是关系推进的错觉吧。
这也是喻醒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出无法抗拒的强制性。
略微有些失控。
水流声停了下来,完全没有擦身的喻醒带着满身的水渍过来,他的睡衣完全被浸湿了,里面的凸起和腹部紧绷的肌肉清晰可见,甚至都没有穿内裤。
能看清那一根……
喻泽瞬间将头转了过去,人和人的差别有这么大吗?他想。
也可能是alpha和beta的区别。
碰到过的那个晚上,并没有亲眼看见,只觉得是符合体格的标准。回想起以前跟喻醒玩闹时认为自己可以当爸爸的自信,已然完全打碎了。
客厅的门被锁了,按动灯开关的声音,卧室的门和灯也相继被关了。
渐进的脚步声中,在黑夜里,喻泽将视线投向那个高大的身影。和喻醒在一起,能生孩子的只有自己了吧。
喻泽一想到自己的肚子挺起的场景,就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摇头把这种幻想打破,努力回忆曾经背过的知识。
“发热是机体受病原体侵袭后,体温调节中枢上调调定点的病理反应,按照程度分为低热、中度发热和高热……”正小声地背诵,余光仍然看到那一边的喻醒脱掉了湿掉的衣服,全身光裸着躺进了被窝。
喻泽的声音变得更小:“临床诊疗遵循对症施治原则,区分病毒性与细菌性感染是合理用药的前提……啊!——”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
被子被掀开,仍在下滴的带着洗剂香味的水落在了喻泽的大腿上。他好像发着高烧的病人,被水溅到的地方有种砭肤的痛感。不止大腿上,那湿漉漉的头发也将水滴滴到了他的腹部、鼠蹊部。
“你在干嘛啊?!”喻泽抬腿想挡住这种零落的刺激。
“我……我爱你。”喻醒看起来也很紧张,捏住大腿的手更用力,留下微微的指痕。
“嘶——”喻泽发出一声痛呼。
喻醒放手,直起身来膝行往前,面对着喻泽将垂下的湿发撸到脑后,水滴随着他的动作全打在了喻泽身上。
“好凉。”喻泽说。
被扔到床尾的被子裹住了两人的身体,没有来得及蒸发的水珠和着温暖的被窝,又湿又热。
仍然跪着的虔诚,像朝圣般的真诚,脑子里想的却满是亵渎,如何的肆意畅快成为喻醒乞求的主要目的。
“我能亲你吗?”低哑的声音潜藏着危险的谷欠望。
喻泽却一无所知一般,点点头顺从地张开嘴。
被拖下来躺平的身体,被一手抓住举在头顶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