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你是我的puppy……pupp……
哈兰德是万万想不到的,他本来只是想带多米尼克回到自己家乡,告诉他自己的理想,让他陪自己过好这个属于他们俩的生日夜晚。
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理智丧失完全抵挡不了委屈和愤怒的交织。
多米被压得陷进睡袋里,赶紧压低声音:“erling,你喝多了!赶紧放开我!唔——”
哈兰德却像没听见一样,沉重的身体整个覆上来,凶狠的亲着他,带着惺忪醉眼。吻得又深又乱,带着笨拙急切。
帐篷隔音效果为零,防水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响,在寂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你真fuxkingcraz——”多米被亲得喘不上气,偏头想要躲避。他能听到外头三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嘘……”哈兰德喘着粗气,察觉到他的顾虑,一把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别出声,domi。”
多米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撒酒疯的傻小子,含糊不清地发出抗议闷哼。
徒劳而已。
“huh……jude说的对吗?你变了吗?让我看看吧?”
“唔唔!!!”多米尼克气急败坏地摇头。
“让我看看你到底哪儿变了……”hesaid,looseninghishandandpressingforward.
domi’skneesnearlygaveout,andanothermoanslippedfromhislips:“no……erling……”
“domi,抱我。”
多米咬着自己手背压抑喘息,“傻子……轻点儿你真他妈喝多了……shit……外面有人……”
哈兰德的呼吸也逐渐变得软糯下来,不断亲他的耳后、眼皮还有脖颈,嗅着想念已久多米的气息。
“小声点domi,没关系的……”
……
一鼓作气开疆拓土,然后高浓度酒精开始延迟反应。
醉醺醺的傻小子滑了下来。
趴在多米尼克怀里。
多米浑身僵硬地愣了足足半分钟。
他眨巴了下眼睛,缓缓低头。发现了傻小子半软不硬的状态,垂头丧气地贴在自己身上。
“噗……”他抱着哈兰德,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把脸埋在傻小子肩窝抽气。
傻小子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比篝火还要红。
“我好难受,domi……我涨得发疼,脑子也好痛……”他回抱着多米尼克不撒手,说着带浓浓鼻音的话语。
多米感受着他的滚烫呼吸,hashuffed,butstillrubbeditgentlyforhim.
“usuchabigidiot……这算什么?博取我的同情吗?”
“你帮帮我,马上就能好……”哈兰德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只此一次……
“happybrithday,silly。”
多米主动吻上了哈兰德有点干燥的嘴唇。
……
过了很久,帐篷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多米尼克仰面躺在睡袋上,呼吸还没完全调整平稳。
哈兰德趴在他身上,压得多米胸口发闷,他抬手推了推傻小子的肩膀。
“erling,你真的很重。”
外面格拉利什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歌声,营地篝火偶尔发出木柴断裂的噼啪声,还能听到不远处潺潺的溪水声。
身上的大小伙子一动不动。
多米:“我说真的,你稍微挪一下,我喘不过来气了。”
傻小子终于稍微侧过身,把重量卸掉了一点,枕着他的手臂,抱他腰的手不松开,就这么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domi。”他叫了一声。
“嗯?”多米侧头看他,手扶着哈兰德的后颈,慢慢摩挲着,想帮他把头疼减轻一点儿。
帐篷里没有光,只能借着外头篝火偶尔晃一下时透进来的橘色光影看清,哈兰德的轮廓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那一年,你在干什么?”他问。
多米一愣:“什么?”
“我去多特那一年,你在莱比锡,我们没有怎么联系。”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嘟囔着问。
多米抚摸的动作顿住了,他垂下眼,说:“还能干什么?训练、踢球,萨尔茨堡拿冠军,然后准备去莱比锡。我的生活除了足球没有别的东西,你知道。”
哈兰德“嗯”了一声。
多米补充:“莱比锡也很忙,新战术、新队友、新城市。等我适应了德甲的对抗……又来英超了,来了之后我都还没能跟上,教练组说我得增肌、增肌、增肌,我只有天天泡在健身房里面……”
哈兰德抬眼看他。
多米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哈兰德任由他盖着,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扫了一下。他问:“那一年,你想我吗?”
“?”
多米感觉身下松软的泥土塌陷了,心脏又开始不争气,他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silly,谁生日夜喝醉以后不许别人睡觉,非要审问旧事的?”
哈兰德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我想你。”
多米诧异地看着他,哈兰德的眼神是涣散的,语气是深沉的。
他说:“那一年,我很想你。”
“……”
多米:“你不是……在多特一直挺好的吗,总是在进球,还拿了金童……”
哈兰德:“进球的时候,也在想你。”
“你有那么多新队友,多特球迷也很喜欢你。”
“是……”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哈兰德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说:“不满意……你不在我身边。”
多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所以我在那一年养了一只小狗。”
“what?我怎么不知道?”
“嗯,是一只很小的黑色卷毛泰迪。它的脾气很大,特别像你,所以我给它取的名字,是叫DominikSzoboszlai。”
“whatthefuxk……你给狗取我的全名儿?”多米被气笑了,“草,你不会每天在家里喊:dominikszoboszlai,过来!过来吧……”
“通常叫它domi它不会理我,叫szobo才会过来。”
“它还会干什么?会远射吗?会说匈牙利语吗?会在你犯傻的时候骂你吗??”
“……不会,”哈兰德说,“它很听话。”
“那你明显养的方法不对,我可一点儿都不听话……”多米顿了顿,突然好奇:“那,它现在在哪儿呢?”
“我妹妹带它出去散步的时候跑丢了……
“我当时很难受,因为还它小小一只,我们全家找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不知道它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一直都不能释怀,它的眼睛很圆,它总是看着我,它总是在我身后跟着我跑……”
多米喉咙被堵的发涩:“silly……”他安抚着摸了摸哈兰德的头发,想着怎么样开口安慰才好。
哈兰德好像醉得更厉害了,脸颊烫到发红。
“它还喜欢舔巧克力味儿蛋白棒……虽然我从来不让它吃,但是每次我撕开包装的时候它就要跑过来,非要舔一舔才行……它总是,会让我想起你说过的话……”
他又抬起头盯着多米:“全都是bullshit。”
“?”多米捏下他的脸:“嗯?喝多了开始说脏话了是吧。我哪句话是bullshit?”
“BULLSHIT。”哈兰德重复了一遍。
“erling……”
“你说你会过期是bullshit,你说只是朋友,bullshit,你说你不难过,都是bullshit。”
多米无言以对:“你现在英语词汇量是不是只剩bullshit了?”
“蛋白棒……”
哈兰德闭上眼睛,口腔里仿佛还有刚刚那个烫嘴的棉花糖味道。
……
我的多米,不是什么过期的蛋白棒。
他更像一颗刚从火堆边上取下来的棉花糖,外面烤出了一点儿焦黄色,是尖锐的玩笑,难听的脏话。
但是只要咬开了,会发现里面又软又烫。就像……他在床上抱着我的时候,我只需要轻轻掰开,他就会涓涓地流着奶馅儿……
他垮着脸不说话的时候也像草莓甜甜圈外层的工业糖霜,全是冷冷的颗粒物,就算不塞牙也会噎到我……他冲我开心到眉花眼笑的时候又像冬天训练后偷偷喝掉的热可可,甜甜的一点儿都不苦,还没来得及咂巴出更多滋味就暖暖地淌进了胃袋里。
他有时候是水果硬糖,觉得我是傻子,所以要酸我膈应我。他有时候是小熊软糖,觉得我谁也不服、偶尔软弱,又会心疼我纵容我……
……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