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商议对策
两处仿冒者的面条很快买来,这个时代没有外卖也没有可供带走的餐盒,所以有那想将面条带回家吃的,都会在去买的时候带上自家的碗。
姜家带去摊子上装面的是平日里摆摊时候用的碗,用它可以清晰明了地对比出自家和另外两个仿冒品家的量。
两个仿冒者家的面条加上浇头也还剩下一个指节才和碗面持平,而姜家的却是满满当当冒尖的一大碗。
再看碗中的东西,姜家的春日鲜用的油料更多,油汪汪的,看着便诱人,而这两家的油量却明显不够,看着很干巴,酸菜是酸菜,蕨菜是蕨菜的,完全没有融合。
最重要的是,这两家的蕨菜不是新鲜的,姜令晞一眼就能看出来碗里的蕨菜是晒干后泡发再炒制的!
新鲜的蕨菜和晒干泡发的蕨菜炒出来颜色有很大区别,晒干后泡发的明显颜色要深一点。
姜令晞另拿了两个小碗,从两个不同摊子上买的面中各夹出一口的量,先尝了尝两家的臊子,口感带着干硬和一股草腥味,再尝一口面条,有些发酸发面,不劲道,口感远和姜家的不能比。
只尝过这一口,姜令晞就知道自家摊子不需要降价,仿冒品就是仿冒品,永远做不出正品的品质和味道。
她从碗里各拨出一半的量,然后把筷子给几个小的,道,“你们尝尝。”
又给姜建安和姜建平拿了双筷子,让他们也帮忙品尝。
这两人没吃过自家的春日鲜,代表着的是广大没吃过春日鲜的顾客,他们的评价很有参考意义。
“伯爷爷,堂大伯,味道怎么样?”
“您们直说就成,我们家也想知道这两家仿冒品和我们家的区别在哪里?”
姜建安和姜大山对视一眼,将自己吃完的感受说出。
“味道挺好的,就是有一股草味,量也不大,连个肉都没有就卖9文钱一碗,我们平日里是不会买的,有这钱,还不如再多添一文买五个包子,但有那好味道的,可能会买。”
几个小的吃完也纷纷发表意见,“没有咱们家的好吃!”
……
晚间收摊回来的时候,姜令晞果然看见了她奶一张黑沉沉的脸。
“那杀千刀的张家,今天开始卖春日鲜了,把咱家摊子上的生意都抢去一大半。”施红霞长吁短叹,姜家的人听见这个消息心里也不舒坦。
“奶,不止张家卖春日鲜了,码头那边还有一户姓陈的人家也在卖春日鲜。”姜远致补刀,施红霞黑沉的脸越发黑沉。
施红霞更气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姜家其他人的面色也很差,“真的?”
“真的!今日大姐还让伯爷爷和堂大伯帮忙买了这两家的春日鲜回来,我们都尝了!”二郎抢答。
一家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姜令晞身上,这是在等着听这几家的春日鲜和姜家的区别。
在姜人看来,家里其他孩子太小,就算吃过了这两家仿冒品的春日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家里年纪最大的大丫靠谱些。
“这两家的春日鲜臊子少油有异味,面条少口感次,总体来说,不如咱们家。”
听到姜令晞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喜色上脸,就又听她说,“虽然种种都差了咱们家一个档次,但也不是不能吃,这两家的生意也就是这两天,等过两天卖不下去,或许还会再降价,所以对于咱们家的影响还是有,那些不过于追求味道又想尝个新鲜的客人依旧会被这两家人吸引,所以咱们必须得想一个留住客人的法子才成。”
“什么法子?也降价么?”
“春日鲜的成本低,就算降到9文钱,咱们家依旧有得赚。”
姜令晞却不赞成这个方案,“还不到必须降价的境地,我们降价,会伤害之前老顾客的感情和损害咱家的口碑,我们明天降价,后天另外两家也降价,难不成这时候我们还要再降一次价么?而且降价伴随着的必然就是成本的缩减,赚得少了,那煮面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忍不住少放一点?炒春日鲜的时候那油那料是不是也会忍不住少放一点?长此以往,那摊子上还要不要赚钱啦?品质还要不要啦?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客人觉得这十文钱花得值花的舒坦,宁愿舍弃另外两家的低价也要来咱们家吃。”
姜令晞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也很平静,但是条理清晰,这番话成功令姜家人沉默下来。
姜家大人都在思考这一番话!
现在家里生意好,一碗面十文钱,赚得多所以每次给客人的无论是面还是臊子都是满满当当,就算再累,想到到手的银钱,也会认真地对待每一份卖出的面条。
但是当降价后,自家人还会有这么足的动力么?
会不会因为到手的钱少了,忍不住少给客人一些面,忍不住少给顾客一些料?会不会招待客人时不如现在周到热情?
答案是,会的。
特别是在他们尝到好处,又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