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12章

就近的医院内，夏奕坐在一张凳子上，站在一旁的的程政南微微弯腰听着医生的嘱托。

“脖子这里都快要被人给掐错位了！长这么帅的小伙子怎么跟别人打架呢？”有些年迈的医生皱着眉将病例单子交给程政南：“这是这次看病的单子，出门右拐交个费就可以了。”

夏奕抬手缓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股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尚且还未缓过神来，程政南听完医嘱后看着夏奕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难受吗？”夏奕微微摇头开口询问：“你当时怎么会在那？我看到你明明在程欣的公寓楼下啊。”

程政南带着夏奕走出诊室前往挂号区缴费：“这个啊……”

一个小时前。

批完假条的程政南和杨丞驱车来到月光小区，程政南站在楼下正看着手机来自老妈的消息时便看到夏奕正在被人追着跑，程政南还没有理清头绪便看到追着夏奕的人手里正拿着枪！他微微皱着眉头扭头朝身后跑去，边跑还边给杨丞拨去了一个电话。

“喂？程队啊，你怎么还没上来啊……”

“杨丞你别等我了，我这边有点事。”程政南跑步时的喘气声被对面的杨丞精准捕捉到。

“怎么了？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程政南拐了个弯跑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你带人先将程欣带到警察局审问，我一会到。”话毕他摁下了挂断键。

站在程欣家门口的杨丞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电话页面沉默着收起手机抬手敲了敲门。

“您好！警察！”

程政南跑到了巷口的尽头，那是一堵墙，前面还放着几个大箱子。程政南略微放缓脚步，墙的另一边隐约传来枪声和打斗的声音，是夏奕和袭击者的动静。程政南微微皱眉抬脚踩了踩大箱子，箱子里装满了东西，能够承受住一定的压力，于是程政南一脚一个箱子跳到了最顶端，还没缓过神来便看到夏奕正被人掐着脖子，那人掐着脖子的手此刻还在微微用力！程政南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他一手撑着墙上端，一些石子和沙子摩着手掌有点疼，他借助膀子这一支撑点将自己身体倾斜过来，完美地翻越随后将腿伸直，朝袭击者的脸狠狠踢来！袭击者一脸诧异的表情精准的被程政南踩在脚下，随后袭击者便被踢得后脑勺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咚”的一声，光听声音就能知道程政南那一脚使了多大的力。

“后来你都知道了，给那臭黄毛跑了！”程政南愤愤地握着交完费的单子，随后转身走出医院坐上车，“先回警局看看杨丞审的怎么样了吧。”夏奕轻轻一笑跟在身后，他的脖子上还有着清晰可见的手掌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回到警局，程政南和夏奕径直走进审讯室，杨丞站在审讯室外戴着耳机回过头看来。

“我操。”

程政南：？

杨丞走到夏奕面前指了指夏奕的脖子，一脸震惊的看着程政南：“你把他给掐了！？”

程政南：？？

“不是……”程政南刚开口准备解释，杨丞却激动地又道：“你说你有事就是去掐人家新来的夏警官？你这掐的也太狠了吧！你看看这红印！你这是下的死手啊！”

“不是，不是我！”程政南拍了拍杨丞的肩膀，随后指了指他耳朵上的耳机，“亲爱的杨副队，先忙眼下的事好吗？这掐痕的事我一会再跟你说。”杨丞盯着夏奕几秒，叹了口气随后重新看向审讯室，程政南微微垂下目光，随后看向夏奕，夏奕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很明显吗？”他再说脖子上的掐痕。程政南没有及时回话，他思考了几秒随后抬手，轻轻地用手指碰向那伤痕，夏奕微微愣神。程政南抚摸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夏奕疼一样，但其实早已经不难受了。

“嗯，有点。”程政南收回了手，“也难怪杨丞一看到你就以为是我掐的，看来我在他眼里形象不怎么样。”

夏奕笑了一声。

审讯室内

程欣有些胆怯又有些难过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警察，一旁还站着另一名实习女警----苗馨宁，不过苗馨宁在看到程队长走进审讯室后自己也不比程欣看起来好多少。她默默直起身板，目光坚定地像是要入党。

看着审讯室内诡异的一阵沉默，杨丞胡乱地抹了把脸：“怎么告诉她亲爱的挚友吴月被害就不说话了？你们是在给她时间想好如何扯谎骗过我们警方吗？”苗馨宁听到耳机内杨丞的话吓得一激灵，慌忙从胸前警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程欣：“这是死者吴月的母亲给我们的纸条，上面是你和吴月的传话内容，你看看这些你还记得吗？”

程欣接过纸条看起来，坐在对面的警察紧紧地盯着她，根据程欣瞳孔从左至右移动的次数估摸着她看到了第几行。在推测她看到最后一行程欣说自己不会手语的那句话时，发现程欣微微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半晌，程欣将纸条放在审讯桌上开始打手语，苗馨宁立马提笔开始记录，审讯室外的夏奕也在为程政南和杨丞解说着。

“这些内容我都还记得，先前我确实还不会手语，是最近几年才学的。”

解释手语的夏奕在说出这句话时明显一愣。忽然明白他们都误解了一件事。先天性失聪的家长会在他们孩子能够理解和表达自己内心想法时就教会他们手语，而如果是后天则在自己失聪这几年才学手语也不足为奇。当陈瑞告诉他们程欣不会说话时，不一定是天生听不见，也有可能是后天突发意外而导致的。所以程欣在纸条上与吴月的聊天内容并不存疑。

夏奕迅速理清脑中的思绪，看向程欣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程政南按下耳机上的一个小按钮对里面的警察说道：“做完笔录就放人出来吧。”

程政南顿时有些懊悔自己没有仔细思考就把人给扣到警察局里来喝茶。程欣走出审讯室，礼貌地朝夏奕和程正南挥挥手表示自己先走了。夏奕点点头，他没有注意到程欣走出门时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短暂地留在自己身上几秒。

程政南和杨丞摘下耳机，心绪重重。现在这个案子太乱了，每找到一个线索就会断开，随后又出现另一个新线索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