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zero,你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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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慢慢压上来,铃木杏里满脸阴沉地看着被打开的保险柜,她拨开了一下头发,房间里面还笔直地站着另一个刺猬头的男人。
“有东西丢了吗夫人?”风见裕也颇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
“呵。”铃木杏里闭上眼睛,其实这个保险箱里面并没有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实际上反而是对自己的象征意义比较大。但作为自己的隐私,被别人看去总是觉得很不舒服的。“没事,没丢什么。”
就在这时,传来了外面保镖阻拦的声音:“先生,您不能进去,没有夫人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风见裕也见状隐进了书房的窗帘后面。
轰隆隆,外面的滚雷声日益靠近。
“干什么?”铃木杏里抬起一双狭长的眼睛看他,冰冷冷的。
小泉纯一郎推开门,强闯进来的样子非常狼狈,他被铃木杏里盯得瑟缩了一下:“你、你又在约会哪个人?”
铃木杏里非常好笑地嘲讽了对方:“你在说我?你自己呢?你自己在外面风流,还说我?”
小泉纯一郎又如蚌壳一样闭上了嘴巴。
“你怎么不说话啊!每次都这样!”铃木杏里简直快要被气疯了,明明他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爱,但是对方做的事情却让她心寒不已。
他们僵持了一会之后,小泉纯一郎先妥协了:“你信任那个金发男人对吧。”
铃木杏里没明白。
“这里,不会被别人监听是吗?”
小泉纯一郎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说:“我被一个组织缠上了,我没有办法逃离,当我每次想要逃脱的时候,那些黑影就会如同蛇一样紧紧地追上我,然后缠绕我。”
“直到最后,把我杀死。”
铃木杏里张张嘴,她确实收到了来自公安的警告,以及公安还在斟酌是否需要将小泉纯一郎收押,但……
现在这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可怜兮兮。
“我不明白。”铃木杏里后退两步,她扶住桌面,尽可能地稳住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有可靠的人的话,就把我名下的所有东西都拿走吧。”小泉纯一郎颤抖地弯下腰,抱着头。“呜……”
铃木杏里闭上眼睛,她尽量去忽视这个男人的皮囊,很多时候小泉纯一郎都是用自己的皮囊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我只问你一句,你当初为什么会被这些可怕的家伙盯上?”铃木杏里走过来,用一只手抬起了男人的下巴,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小泉纯一郎露出了比刚刚更可怕的脸色。
“看起来,没人可以救你咯。”铃木杏里一把甩开男人,把保险柜关上,像是要把以前那些美好的情感全部永远地锁起来。
男人像是挣扎了许久之后,沙哑地说道:“……因为那些人一开始是冲着铃木家的财产来的,而我虽然成功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了我的身上,却也已经深陷其中了。”
铃木杏里彻底停住了脚步。
风见裕也皱着眉把录音文件传给了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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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的声音在外面越来越响,绿川光吃完饭之后就眼神闪烁地看着降谷零,对方也同样眼神闪烁地看着他。
这个天气,再加上剧烈运动,绿川光想洗澡。但是他的腰部又不允许他直接站在淋浴下面直接洗澡,所以他别别扭扭地想要邀请一个人帮他稍微洗一下后背。
“嗯……”绿川光先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试探性地问道:“啊,想洗澡。”
降谷零咚地一下放下盘子。
绿川光又往旁边缩缩:“不想洗了。”
不到五分钟,绿川光开心地坐在了浴室里面,他仰头看着降谷零笑,脚丫子还在快乐地踩水。
这种心想事成的感觉可太好了。
哗啦一下,花洒的水扑下来,洒在了安室透的脸上,他金色的头发扑上了水滴,一根根粘在了他的脸上。
绿川光赶忙扭过头,眨眨眼睛。
“哥哥。”降谷零趴过来,他早就发现绿川光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自己笑的狡猾,喊了他一声。
绿川光立刻不笑了。
只见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调好淋浴之后,猛地掐住绿川光的胳肢窝,挠挠挠。
不是爱笑吗?给我笑。
绿川光一脸懵的再次抬头看降谷零:“啊?”
降谷零又挠了两下,又收回手,确认了,这家伙满身都是肌肉,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软趴趴的,所以根本不存在痒痒肉。
猫眼男人歪头看了一会降谷零,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了对方想要干什么,他眯起眼睛,像是一个慢悠悠的树獭一样。
“哈哈。”绿川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降谷零挑挑眉,又挠了他一下。
“哈哈哈。”绿川光又假模假意地笑了几声。
尴尬在浴室里面漂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降谷零再也憋不住了,他看着绿川光的耳朵越来越红,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你看过疯狂动O城吗?”
有事没事就在补各种流行文化,争取不让自己和社会脱节的绿川光当然知道。但降谷零不仅笑,还把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扑到他脸上。本来绿川光就不打算去掉口罩,这下湿漉漉地全都粘在脸上了。
但,看到如此放松的降谷零,反而绿川光松了一口气,他确实害怕对方因为这件事疏远自己。毕竟这只猫是主动靠近自己的,如果因为任何风吹草动就离开的话,那自己真的亏大了。
“哥哥。”降谷零笑的深色皮肤上红扑扑的,他开玩笑似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绿川光扶住对方不让他掉下来,因为什么?一开始可能源于愧疚,后来源于心疼、惊艳和很多很多的情绪。但太多的情绪,反而梳理不出来一个情绪概括自己。
硬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愧疚,愧疚于在你面前杀死你的亲人,害怕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所以如履薄冰地想我对你好。
“那你呢?”绿川光看样子指望不上降谷零给自己洗澡,于是自己借着盆盆里面的水开始自力更生。“你的失忆好了吗?”
降谷零的手停了一瞬,他猛地抱住绿川光:“哥哥,我失忆不失忆,你难道不想留下我吗?”
坏人。绿川光垂下眼角,安室透好像知道自己对他的好,所以一直在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