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月光落在屋檐和石板路上，居住区异常寂静。
她熟门熟路的来到佐助的家。
一阵风吹来淡淡的血腥味，佐助躺在庭院不省人事，左臂上有一处被手里剑划出的伤口，他像是陷入了梦魇，呼吸紊乱，查克拉流动异常。
是鼬的月读干的。
奇犽被伊尔迷扎上念针那天也是这样。
不过也正因如此，奇犽忘记了亚路嘉（弟弟），那个夺走了奇犽注意力的弟弟，成为了全家不允许被提起的存在。
她成功的变成了奇犽最亲近的人。
今晚过后……她一定也会成为佐助最亲近的人吧。
想到这里，朔奈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她轻轻将佐助脸上的污渍擦去，满意地看着那张重新变得干净的脸。
朔奈背起他转身往外走，途经血腥味最浓的房间时，向内看了一眼。
富岳和美琴两人，如同之前一样跪坐在房间正中央，像是专门等待死亡一样，没有丝毫反抗的被人从背后一刀毙命。
……就算只是游戏背景中的父母，也没必要专门跑来杀掉吧？
鼬当时顺着眼尾划下的泪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鳄鱼的眼泪？还是说她看花眼了？
算了……她居然妄图去猜测变态的想法，这太可笑了。
朔奈背着佐助走出家门，门外此时聚集了一堆宇智波，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答案。
其中一人向前一步，低下头恭敬地问道，“朔奈大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朔奈认出了他，是那个要报警务部抓她的忍具店老板，她想了想，“现在应该没事了。你们要是有认识的人在警务部的话，可以去收一下尸。”
“……”
“清彦下午被叫走，一直没有回来。”
“我的孩子也是。”
“我弟弟佑真也没回来。”
这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不知是谁第一个跑动起来，所有人都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追赶，一股脑的涌向警务部的方向。
朔奈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
佐助紧闭双眼无意识的流着眼泪，夜风吹过后颈，衣领被泪水浸湿的地方泛着凉意，只有贴着她脖颈的脸颊还带着一点温度。
没过多久，她的肩背处几乎被泪水浸透了，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居然能流出这么多眼泪。
警务部大楼已经出现木叶忍者的身影，他们沉默的向外搬运尸体。
偶尔有人喊出一个名字，四周便会短暂地安静下来，哭喊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
朔奈打了个哈欠，眼皮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只剩下了低声的呜咽，远处传来了木质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
朔奈微微抬头，循声望去，头发花白的老者杵着拐杖，在冷白的月色下，苍老的面孔显得更加严肃。
终于等到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人群不约而同地喊着：“火影大人！”
激动的、痛苦的、绝望的、悲痛的……这些声音几乎要将猿飞日斩压垮，他站到人群面前，深深的自责让他下意识避开了他们的眼睛。
他从一开始就不赞成灭族这个计划，可止水的死亡和宇智波的政变已无力阻止，于是只能选择了默认。
不知道是谁引发了一场爆炸导致计划出现了意外，现场残留的查克拉经过高温冲刷后，也根本无法追踪。
暗部凑到他耳边小声道：“火影大人，目前确认警务部的忍者已经全部遇难。宇智波一族只剩四个在忍校的孩子，以及没有成为忍者的普通族人。”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不知在庆幸消散的政变，还是愧疚于死去的宇智波。
三代整个肩膀微微塌下去，显出一种无力感，“今晚发生的一切，木叶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宇智波一个说法，现在都先回去休息吧。”
人群一片沉默，没有人动身。
“我看到了哦。”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僵局，“是宇智波鼬干的，他在警务部大开杀戒，还把起爆符扔着玩。”
“而且……”朔奈停了一下，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开始给宇智波鼬扣黑锅，“他还像中邪了一样，说只要是团藏的命令他什么都愿意做，无论是杀掉亲人还是族人，只要能让团藏登上更高的位置，自己愿意献出一切什么的。”
朔奈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看向三代，“火影爷爷，团藏是谁呀？”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猿飞日斩，他握着拐杖的手悄然收紧。
“胡说八道！”一道嘶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他走向前，目光冷冷地扫过朔奈。
黯淡的月光在他褶皱的脸皮上留下痕迹，下巴处有一道明显的交叉形伤疤，绷带缠住右侧额头与眼睛，只露出一只浑浊的左眼。
“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也值得你们相信？”团藏的语气冷硬，“况且，宇智波鼬已经叛逃，他说出的话不可信。”
“……团藏。”三代的声音里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他更愿意相信，鼬只是为了保护亲人假意屈从团藏。
一旦团藏手握这样一柄锋利的写轮眼之刃，今后木叶许多事情，将再也不受火影的掌控。
他曾经的战友——团藏，手伸的未免太长了。
无论如何，剩下的宇智波必须护好，村子已经经不起第二次震荡了。
他咽下了这口碎玻璃，面向人群宣布，“宇智波鼬杀害同族，叛逃木叶。我以火影的名义起誓，一定会给宇智波一个交代。”
“你们……”日斩的目光巡视一圈，宇智波一向是自治管理，如今族长死了，连个成年的忍者都没有，“商量一下，留几个人，剩下的都先回去。”
人群这才动起来，他们无声地朝着朔奈深深鞠了一躬，脚步沉沉的离开了。
医疗班的人正在给朔奈和佐助进行治疗，绿色的光芒在朔奈的伤口处亮起，生命值逐渐恢复。
团藏看着那些逐渐远去的宇智波，脸色阴沉，心中暗骂宇智波鼬办事不利，“剩下的宇智波交给根部处理吧。”
三代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团藏，这件事绝无可能！”
团藏皱眉，“日斩，你会后悔的。”
“他们是木叶的村民。”三代目光坚定。
两人目光对视，气氛变得焦灼紧张。
朔奈看着深情对视的两老头，偷偷开了写轮眼看向参与这次计划的团藏。
【志村团藏】技能：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风遁·真空波、风遁·真空连波、风遁·真空大玉、舌祸根绝之印……
别天神……可以改写意志，而且中招了还察觉不到。
朔奈的瞳孔骤然一缩，这老头哪来的写轮眼！？
还是控制狂最爱的那款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