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游了一圈又回来了
李大夫将三人分别在不同的屋子里治疗,给三人处理伤口。
药童端着浸满血水的清水进进出出,姜晚那边则是由李大夫夫人陈恬负责包扎伤口。
药童很好奇师傅为什么要救这几人,毕竟自他跟在师傅身边起,不付诊金,他是不会先治病的,但他又知道师傅的规矩,所以按捺住好奇想开口询问的动作,在一旁给师傅递药。
叶守拙和晟子虚两人一间房间,方便李大夫照顾,看病情,好及时做出调整。
李大夫给他们包扎、止血、清洗伤口,发现这二人伤口如出一辙,且他见过,也知道是什么撕咬而成。
他在心中直叹气,手上动作不停,给他们包扎伤口,抹上药,药童在一旁辅助。
陈恬给姜晚处理伤口时面上浮现伤心难过,心疼她受这么重的伤,有些伤口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她再给姜晚换了一身衣服,那是她年轻时候的,一直没有舍得扔掉,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李大夫给他们施完针稳定情况,才去看姜晚的情况,他不担心他的夫人会处理不好,他的夫人也略懂,知道该怎么处理病情。
陈恬一见到他就和他说了情况,“老头子,伤口上的毒应该不重,她身上还有几只箭没有拔出来,去看看。”
李大夫握住她的手,在上面轻拍,“夫人辛苦了,先去休息,我待会过来。”
“好。”陈恬回握他的手。
待人离开出一段距离,他转身就推开门进去,姜晚脸色苍白无力,唇瓣有些发黑乌紫。
他坐在床边,一下子就看见被折断的箭,箭被留出一小段,刚好可以被握住将箭头取出来。
李大夫用帕子包住折断的地方,开始轻微慢慢的抽动,同时也观察着姜晚的脸色色情。
见她痛苦皱眉,他会放缓动作,半个时辰后,她身上所中的箭都取了下来,顺便把了把脉,需要用到的药材自动在脑海里排列,还有所需的斤两数。
系统检查她生命值在安全范围后,就没有再出现,但会时不时盯着面板看一下,确保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箭头被取出来的时候血不停的流,李大夫会立刻上药止血,接下来都是如此操作。
他将取出来的箭头包好,上面还带着血,顿时就浸染在上面,他关门离开,药童正在院里生火煎药,白烟往排气的地方吹出,飘上天空。
李大夫走到他身后,“再生一个人的,为师待会把药方拿过来。”
药童看起来十几岁的样,有些呆呆的,声音是那种清亮的,“好的师傅,交给我吧!”
李大夫点头。
药童见师傅离开,专心给火炉子里面添柴,用蒲扇扇,添的太满黑色的烟就会扑向他,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咳”。
这时他会站起身,等柴在里面燃烧一会儿,才会慢慢靠近。
李大夫回到自己看诊的屋里,桌上摆着纸笔,可随时磨墨书写,他写下脑海中排列好的药方。
不等多久就放下笔,又用专门来包药材的黄纸铺开,按照纸上写下的十几种药材开始称斤搭配。
准备给姜晚配好的药送去给徒弟煎煮,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去,又拿出两张纸,写下药方,这才安心的去给小徒弟送要煮的药。
院子中,小徒弟正卖力地扇着蒲扇,将火势弄大,瓦罐装的水已经开始冒白气。
他瞧准时机将晟子虚、叶守拙两人的倒入瓦罐中,药材沉底,只有一些细小的浮上来,没多久,水彻底沸腾,带着药材在里面翻腾。
李大夫将手中的药递给徒弟,“徒儿,这是那姑娘的药,要多煮半个时辰,你注意一些。”
“还有就是另外那两个人的药方,为师也写好放在药房,可按着上面的抓。”
药童没想到师傅这么细心的给他安排好,“谢谢师傅!我一定会做好的!”
李大夫欣慰点头,“不急。”
厨房内,陈恬正用清水洗着菜,土炕里也烧着火。
李大夫见夫人正在淘米,他自觉的去守着土炕的火,火势变小或者是木材不够就会往里面添。
“夫人,你觉得她会同前面那些人一样吗?”李大夫也用蒲扇扇风,火舌瞬间窜起来。
陈恬闻言动作一愣,随即又继续洗起红薯,“事事总有例外,万一她就是那个例外呢?”
“哈哈哈,看来夫人很看好她。”他笑的不大声,里面似乎带着一丝宠溺。
“归墟他也是时候……”
……
晟子虚和叶守拙在第三天傍晚都陆续醒来,起初两人警惕,撑着受伤的身子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谁想刚动一下,两人都痛的“嘶”出声。
端着药刚进来的药童一下子就听见了动静,见两人醒来,他将药放在桌上:“两位公子身上的伤还严重,快些躺下,不然有些伤口要崩开了。”
两人依言躺回去,叶守拙下意识伸出右手去摸自己的配剑,却摸了个空,在心里打起戒备。
晟子虚则是不以为意,要害早就害了,还能轮到这时候,便开始问起了来龙去脉。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知道被谁扔到了这间院子里,然后被你师傅救了?”叶守拙发问。
药童下意识就点头回答:“当然,按照我师傅的规矩,没有复诊金,他不会看病人,这一次算你们运气好。”
晟子虚环顾了四周,没看见姜晚的身影,“还有一个人呢?”
叶守拙也跟着附和:“对,我们还有一个人,是一位女子,高高的,瘦瘦的。”
药童听他们这么一问,哪能不知道:“那位姑娘啊,在隔壁房间,二位公子放心。”
两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药童将快要凉的药汤端给他们,“二位公子快趁热喝,不然凉了就不好。”
叶守拙给自己打了口气,捏着鼻子就灌了下去。
晟子虚犹豫不定,但最终也是仰头而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顿时直让人想吐。
李大夫得知二人醒了,也是来把了脉,“没什么问题,二位公子再养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叶守拙一脸憨笑的道谢:“多谢大夫。”
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摸配剑,暗下决心要找回来,在聊了会天后就抛到脑后。
晟子虚也是别扭的道了一声谢。
黑市里那些追杀姜晚的人,反反复复搜寻了几十遍,没发现人影,只能不甘的回去复命,这样的结果就是被被打了几十板子,再受了一百鞭刑。
幕后的人收到陈县令的求见,就预感不妙,见了他之后,彻底落实,幕后的人查到端掉他们的人与她有些许关联,为了以防万一,派出杀手,以绝后患,结果没成功,幕后的人也狠狠斥责了陈县令一番。
姜晚自昏迷后,她似乎回到了现代的家里,家里空无一人,落满了厚重的灰尘。
她醒来已经是六天后。
这期间李大夫把脉面上不显什么情绪,心里却略微沉重,离殇症,魂魄离体。
李大夫只能先用药吊着,叶守拙总会时不时的去看她有没有醒,总问李大夫问她什么时候醒来,李大夫总是回他,“她伤的重,恢复时间自然长些,耐心等着。”
晟子虚在六天里只来过两回,第二回还讥讽昏迷中的她,“这再不醒过来,还是早点去准备棺材为好,到时候就可以省找棺材的时间,再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李大夫没说什么。
叶守拙却不太乐意这句话,“你干嘛咒人?姜姑娘好歹也是你同伴吧。”
晟子虚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回来房间休息,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他想起那个店主给他说的名字里带晟的人,“公子有所不知,其中有一个是礼部尚书王晟。”
在姜晚失踪的这几天,酒楼、暗桩、探子这三处,酒楼失去了主心骨差点大乱,还是账台先生出面才安抚住,编了点小谎话,“掌柜回家去看亲人了,这也是我的失误,我忘了和大家说,大家安心些,掌柜没事。”
账台先生安抚住众人后,立刻派出信任的人去找姜晚。
暗桩和探子传去的信件没有收到回信,皆派人去看,发现人失踪,立刻传信给叶语蓉,两组织是认识的,但具体有些什么是不知道的,但私底下也会互通消息。
叶语蓉收到信,让他们继续重要的调查,其余人都去找姜晚,探子也与暗桩那边通了信,说她去了黑市,两队人马就准备进去查探。
姜晚在落满灰尘的家里游荡,不知不觉走到了妹妹的房间门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