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这就是Hiro的妹妹!不要给我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片刻后,警校组四人组聚集在集合地点,降谷零额头蹦出十字,一手一个勾住窃窃私语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倒是,给我像班长那样稳重一点啊!”
“呜哇……松,松手啊!”
萩原研二向降谷零做出了求饶的姿势,成功逃脱他的魔爪后立刻换上了副亲切可靠的表情:“我是萩原研二,原来小姐是小诸伏的妹妹呀,他很自豪的提起过你哦。”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说:“虽然一开始不敢认,但仔细看的话确实和诸伏很相像呢。”
“谢谢,不过我和哥哥没——”
“啊,看来不需要我来介绍了呢。”
诸伏堇话音未落,便听见温和的嗓音从背后响起。几乎第一个音节响起的霎那,她就清楚是诸伏景光在说话。
她不由得瞥向降谷零,而金发青年也信守承诺,咳嗽一声,吸引来诸伏景光的视线:“Hiro?”
但似乎早就知道青年要问什么,诸伏景光笑着,堵嘴道:“如果是问我刚刚去了哪里的话,还请容许我稍稍保密一段时间哦,Zero。”
降谷零:“……啊?”
诸伏堇:“……呵。”
她默默移开看向降谷零的视线。反正只要不与伪人有关,她不会真正追究诸伏景光的秘密。
而另一边,萩原研二的手臂压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走吧,人齐了出发去联谊!”他对着诸伏堇做了个wink,“怎么样,小堇要一起来吗?”
可诸伏堇还没说话,诸伏景光就反按住萩原研二的肩膀,笑眯眯强调:“小堇要去商场,只是暂时和我们同路,不要带坏小孩子哦,萩原。”
一旁看戏的松田阵平幸灾乐祸地用手肘撞了撞降谷零,“哇,景老爷不愧是景老爷。居然管得这么严吗?”
“这才哪到哪。你是没见过高中那几年Hiro严防死守的模样,那才是真的连只蚊子接近小堇都要被他拦下来检查……”
走在路上,警校生们打打闹闹,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都能笑得前仰后合。唯独诸伏景光却落后几步,与黑发少女并肩走着。
一如他们过去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间,诸伏堇用一贯平静地声音说,似乎只是一句随意的闲聊,“哥认识了很不错的朋友。”
她转过头去,看见诸伏景光嘴角轻微上扬,“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他说,“他们是很重要的朋友。”
“……”
“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黑发青年又补充道,像是哄着小孩似的。
诸伏堇别开眼。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
但只要诸伏景光想,似乎她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心跳都将她的思绪完完整整带给了青年。
于是旁人总是会称赞他们的默契,说着兄妹情深的话语。可没有人知道,有时候她会憎恨这样的默契,就好像她——
再次拥有了血脉相连的家人。
“真是,糟糕极了。”
“嗯?什么?”
诸伏堇脱口而出的喃喃话语,还没来得及传到诸伏景光的耳畔就消散在空中。可青年很敏锐感受到少女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他担忧地问着。
“我说,商场快到了。”
“……”诸伏景光顿了顿,无奈地由她换了话题,“啊,是吗。”他抬手揉了揉诸伏堇的头顶,“需要送你到店门口吗?”
诸伏堇侧了侧身,试图躲开那只在她头顶作乱的手,努力强调道:“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年轻的警校生温柔地笑起来,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可是小堇,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
似乎对他来说,时间的流逝算不上什么。他的妹妹还是那个会正大光明向他讨要毛绒玩具,默默依赖他的孩子。
诸伏堇凝视着面前相识了数年的哥哥,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是要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却突然被异常的动静打断。
“……等一下,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降谷零停顿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四周,最后缓缓落在左前方的小巷,阴影蔓延,似乎连盛夏的阳光都无法渗透进去。
可鄙夷不屑的斥讽,却与黏腻的笑音一起随着燥热的风穿巷而过。
“哇,我们直木怎么露出这种表情,不欢迎老同学吗?真是让人寒心……居然还没我家养的狗亲人呢。”
其余几人也猛地表情一变。诸伏景光沉下目光,拉着诸伏堇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了带。
诸伏堇歪了歪头,漠然的表情蓦然松动了一瞬。但下一秒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眉头微微拧起。
沉默片刻,她忽然在心中问:“如果我现在插手这个既定剧情,漫画会刊登我的行为吗?”
【除非是一起正大光明的谋杀。在高人气角色聚集的地方,路人甲很少有机会越过他们在漫画中露脸。】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应该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谁知道呢。”
小巷内,似乎没有发现有人正在靠近,句句不离贬低的话语还在继续。
“真是的,自说自话考上了警校,还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全删了,说的像是我们对你做了什么一样。”
“有什么意见当面说啊,鬼鬼祟祟地逃跑还让我们一顿好找……你敢说吗,当着我们的面,说啊?”
“呜哇,这种胆小鬼居然能当上警察预备役,我看警视厅也离完蛋不远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得人模狗样的几人围着一个瘦削的青年。最为张扬的那人双臂环着胸,眸子定定剜着对面,似乎是极其不满意青年的表现——
他应该向过去那样瑟缩地低下头,甚至于像狗一样卑微地祈求他们的原谅。
可他没有。
瘦削的青年只是停在原地,暗巷落下的阴影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将他面容上的神情全部藏在晦暗中。
看着这幅把他们的话当耳旁风的模样,其余几个人也都维持不住伪善的面容,将青年堵在死胡同的墙面。
“我说你啊,该不会是哑巴了吧?我们问的话你是一句也不愿回,警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