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哥谭：电波系双子吗你们！！？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影子在霎那间接住几十颗高温滚烫的子弹，停顿下来时，人们才看见是个白衫黑裤的青少年，他完全悬浮在半空中，钢灰色的瞳孔垂视那笑容保持不变，笑声却戛然而止的罪魁祸首，张开手心，金属子弹纷纷从高空掉落，发出连续不断叮呤哐啷的声响。

小丑恍若毒蛇般冰冷湿滑的视线从那标志性的卷毛和相似的超能力，最终定格在那张面孔，颤抖着喃喃自语：“噢……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本来没什么表情的福尔肯·霍克在看到任务栏突然刷新了一下，眼睛一亮，不悦的神色豁然开朗，微微勾起嘴角，“我也觉得很有意思！”

夜翼的注意力一半都在他们身上，内心默默想，这无论如何听起来都不太有意思。

福尔肯歪头，单纯地看着小丑，“这不是回合战吧，对吧？”

比起刚才的紧绷的神态，此刻却从容起来。

没等小丑反应过来，便见夜翼跟红罗宾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二楼，从栏杆处利索地翻空落地，红罗宾还顺势双腿夹住距离最近的小丑与其秒换位置，小丑一晃眼便从二楼摔下！意料之中，施.暴者即便惊恐不已，也会下意识抱头调整姿态，重重砸在地面血条清空晕过去。

几秒内，二楼便开启了混战模式。

一个盯准时机折腕夺枪，一个棍扫一片，还要时刻注意躲避足以致命的弹雨。

“——如果你是超人的话，能听见炸弹的倒计时吗？”

夜翼顺腿撂倒一个小丑后退到福尔肯附近，语气冷静地问。

福尔肯正凭空而坐，手掌心里是刚刚拦截后没有全扔所剩余的几颗子弹，他把玩般蹂躏，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引得夜翼不由得侧目。

事实上，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小超也应该属于‘超级英雄’。

仅凭刚刚救人的行为，夜翼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多一个、或者两个正义伙伴。

警惕与戒备仍是一方面，但有时候的过度揣测，反而往往会让人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最真实的东西。

他瞥了眼楼下，另一个没在。

……

“噢、天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不允许！天啊！我不允许！”

小丑跳脚攥拳，悲痛地叫，“除非你们叫蝙蝠侠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难道你们一点都不想知道剩下的炸弹在哪里了吗？一点都不感兴趣吗？真的吗真的吗？”小丑双手合十，表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随后，他耷拉肩膀，大叹气，“算了——！”抬头，直起身板，怜悯地开口，“反正，一切都会回归原点，一切！就像自行车链子会断，所以就不要链子了——！”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的独轮，坐在上面嘻嘻哈哈，眼神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黑色黏稠的杂质，嘴角裂到极为夸张的弧度，“哈哈哈哈哈哈~~~！！！”

他手里挥动着炸弹遥控器，看得令人胆颤心惊。

彼时，小丑恶意漩涡般的目光正直直地对上空中冷脸的福尔，做出了一个口型：你能赶得上吗？

而后，他一如既往莫名“扑哧——！”地笑起来，肩膀有律动的抽动，从喉咙自沙哑到尖锐的发出笑声，“哼哼哈哈哈哈哈哈~~~~！！非常好！太棒了！我好喜欢这个游戏！没有家长的你们，小鸟们，还有这位虚假的小超人，你们会怎么选呢？”

“牺牲另一部分人，拯救这个餐厅里的人，还是赌我的手慢？你知道的，嗯~也许我有帕金森也说不定呢？”

福尔肯在美利坚也待得挺久，此前都是专注于自己的任务，还是第一次正面应对小丑，再者城市的义警们也基本没闲过，而他跟利亚姆又都不能露面……

总之，这种被威胁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爽极了！福尔肯垂眸，冷淡地俯视小丑，语气不变，低而沉：“你胆子还真大，乔·克尔。”

一眨眼，福尔肯的脚尖便碰上小丑的脑袋——餐厅发出轰然巨响！

总算处理完那些小丑成员的红罗宾只觉得眼前一晃，不知道什么东西就过去了：“……”

随着餐厅半壁坍塌，小丑整个完全被建筑石块砸中淹没。

福尔肯降落，双眼泛红，夜翼及时阻止，提醒道，“等一下！炸弹的遥控器